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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已经不见踪影,他双眸中闪烁的金色光芒才缓缓褪去。
刚才为了在这层层叠叠的阵法中找出一条路可把他累坏了,全神贯注的时间一长,便感觉疲惫不堪,比昨晚通宵研究还要累上几分。
“师父保佑,别再让我遇到这疯婆子了。”
重新放出七彩纸鹤,让其继续带路,陈业闲庭信步走了片刻,很快便听到了古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声嘶力竭地惨叫。
“这百海谷不是说禁止争斗的吗?这声音怎么回事?”
百海谷能有这么大的名声,不可能会出现随意害人的情况才对。
陈业不是很想惹事,但偏偏那七彩纸鹤就朝着惨叫传来的方向飞。
陈业心想,该不会是吕福胜遭了暗算?
两人虽是只有一面之缘,但吕福胜还热情地邀请他来洞府做客,就这么跑了实在不够仗义。
陈业略作思索,一把将纸鹤抓了回来,随后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朝着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已经对附近的阵法颇为熟悉,自认为若是想跑应该不难。
那便先去瞧瞧,若是能帮忙救人,就出手相助;若是情况危急,自己无力应对,那就赶紧回头找人帮忙。
一路前行,陈业都很注意四周的灵气变化,以免自己触发了法术禁制。
他这份小心谨慎还真没白费,很快便发现了两处明显的禁制。
不过都是些寻常的预警阵法,与他自己平日里布置的大同小异。
散修所学的阵法知识都是些大路货,谈不上精妙绝伦,只是能用罢了。
陈业对这种阵法相当熟悉,很快便轻松破解。
只是耳朵听到的惨叫声又高了几个调,仿佛脖子都被掐成细枝了。
陈业听得恐怖,究竟是何等酷刑才能将人折磨到这个程度,又是何等丧心病狂之人才会做出这种恶行。
杀人不过头点地,什么深仇大恨要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动用酷刑?
陈业满心疑惑,脚步却并未停下,一点点地朝着那巨大的山洞口挪去。
修行人大多喜欢居住在山洞之中,主要是图个省事,而且山体之中往往灵气汇聚得更为浓郁。
眼前这个山洞比陈业自己住的要大上许多,看洞口的布置,显然也是经过一番精心打理。
这花花草草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韵味。
可此刻陈业哪有心思欣赏这些,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拐过两个石屏风后,终于看到了山洞的内室。
只见一个修士被赤条条地绑在墙上,手脚都被粗壮的铁链紧紧锁住,身上只有一块勉强遮羞的破布。
而在他的身前站着两人,正拿着几块形似玉石的东西在那修士身上来回摩擦。
每摩擦一下,那被绑住的修士便会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只不过,吕福胜并非被绑之人,反倒是拿着玉石用刑之人。
只见他脸色狰狞满头大汗,双手戴着厚实的手套,抓住两块玉石就在这人身上不断研磨。
受刑人只要挨上一点,皮肤便会通红然后淤青,还有血珠在皮肤上渗出来。
陈业看得震惊,这三个大男人在这里玩的是什么东西,散修都这么重口的么?
像是用刑久了有些累人,吕福胜擦了擦头上汗珠,然后对那受刑人说:“常兄,最后一步了,你忍着点。”
那被绑的修士用早已沙哑的嗓音大叫道:“不,今日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吧。”
吕福胜却说:“罡煞炼体哪有回头路,这最后一块不练,之前的苦都白受了!”
“真受不了啊,福胜兄弟,明天,我们明天再炼行不?!”
陈业只看得身体发抖,这罡煞炼体这么恐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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