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沐白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们”指的是谁——
杨嘉泽的父母,他的叔叔婶婶。
“哦,他们啊……”
杨沐白放下手机,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一开始不是联系不上嘛,后来……后来联系上了,但那会儿你分化热都过了,没什么危险,医生说就是观察稳定期。他们那边……好像又正好有什么重要的项目走不开,所以就……没过来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找补:“不过他们还是很关心你的,真的!给你买了成人礼物,直接寄到家了,是一辆最新款的跑车,骚包得很,你回去就能看见!钥匙都放你房间桌上了!”
杨嘉泽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杨沐白说完,他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堂兄。
他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带着点嘲讽,又像是了然:“我知道我爸妈是什么样的,你不用再说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
没有抱怨,没有委屈,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
杨沐白所有准备好的、苍白的解释和安慰都被堵了回去,一时间有点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呃……你知道就行。”
车厢内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引擎微弱而平稳的运行声。
过了好一会儿,杨嘉泽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他们一直都这样,是没办法改变的。反正我现在已经算是成年了,可以对自己的事负责了。就这样吧。”
听他这么说,杨沐白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伙自己看得开,没哭没闹也没阴沉着脸。
省得他还要硬着头皮扮演知心哥哥,那显得自己多圣母多虚伪啊。
毕竟这家伙,可是从小和自己斗到大。
“你能想开就好。”
杨沐白耸耸肩,试图让气氛轻松点。
杨嘉泽却忽然转回话题,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算我欠你的。”
杨沐白挑眉,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刻意用上了他那欠揍的腔调:“哟嗬!真新鲜呐!从你杨嘉泽嘴里听到‘谢谢’俩字,还要‘报恩’?我没听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嘉泽对于他的嘲讽并不动怒,只是平静地问:“你想我怎么还?”
杨沐白还真就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抹狡黠:“嗯……让我想想啊……要不这样,你呢,赶紧的,从我家搬出去,自立门户。然后呢,再申请个转学,离我家宝贝远点儿,越远越好。你觉得这个报恩方式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合适?”
他说完,得意地看着杨嘉泽,等着看他吃瘪或者反驳。
然而,杨嘉泽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杨沐白立刻嗤笑一声,双手一摊:“看吧看吧,我就知道!说什么欠我的要报恩,根本不是真心的!塑料兄弟情实锤了!”
杨嘉泽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目光转向窗外,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杨沐白耳中:“程凌那么惹眼,你又到现在都没分化。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alpha,在暗地里打程凌的主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