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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陈伯留下的人做帮手,家里也没了其他杂事,祁垣便将精力正经放在了香铺上。
他让陈元吉做中人介绍,先跟几个通州的香户签了契,让他们往铺子供着香料。随后又找到中人,将对面的一处成衣铺子盘了下来,也改成香铺。
这边的祁才子合意香铺专门卖些士子们常用的熏焚之香、佛寺供香,取名也甚是吉利,都是及第状元又或者醍醐雅意清远等名,价格定的高低都有,但如果是寄居在佛寺古庙的书生,每月可以凭字画来换取一盒清霭香。
对面的香铺,则是卖些妆饰用的香件、香粉、香油、香膏等。虽然合意香铺开的早,但新开的这家上货却更多,尤其是各类帐中香尤其紧俏。阮鸿最近又风流起来,时不时便来跟祁垣套近乎,专门买些姑娘家最爱的花香香饼出去哄人。
只是阁老最近烦闷不已,阮鸿受到迁怒,所以被禁了花用。偶尔手里没银子,他便拿些有意思的东西来换,当然阮大公子向来是好面子的,若是换一两银子的香饼,他必然拿着值三四两的东西来,绝不肯让祁垣吃亏。
然而即便这样,若是碰上方成和在铺子里,还是难免不了被讥诮一顿。昔日的同舍好友,隔三差五便要在铺子里掐起来,大打一番,继而不欢而散。
祁垣本就忙地脚打后脑勺,起初怕他们俩生了嫌隙,还从中说和了两次,后来见这俩总这样,渐渐也随他们去了。
谁知一来二去,阮鸿却像是得了趣,每天都要去铺子里晃悠一圈,偶尔占了上风,便高兴得不得了,非要去找徐瑨炫耀炫耀。
徐瑨对此很不理解,看他跟看有病似的。
你又争不过谨之兄,为什么非要去找骂?徐瑨莫名其妙道,若是没钱买,从我这里借一些便是。你要是不好意思,就给我多计一分利。
阮鸿简直惊了:你跟我还算利息?还要多加一分利?
嗯。徐瑨盘算了一下,一本正经道,老婆本,多赚一分是一分。
阮鸿:
你跟逢舟可真是一家人阮鸿目瞪口呆道,他现在简直掉钱眼儿里了,忙的整天见不着人影,我这几天就看见他一面。你呢?
阮鸿好奇起来,双眼放着贼光,问徐瑨,你俩正蜜里调油的时候,是不是常偷偷见面?
徐瑨:
如今太子正是用人之际,徐瑨自己就忙的不得了,连休沐之日都被占用了。偶尔抽点空去找祁垣,却是比阮鸿还惨,从来没找到过。
唔。徐瑨淡然道,我们自然是天天见的。
阮鸿不禁羡慕起来。
徐瑨云淡风轻地喝茶,等人走后,这才臭了脸,郁闷的不得了。
直到冬至前一日,徐瑨办差,看到祁垣在打首饰的铺子里乱晃,这才把人捉住。
此时临近年节,首饰铺子里都是挑买东西的女眷,个个身姿窈窕,容颜如玉,祁垣穿着一身大红衣服混迹其中,竟差点让人认不出来。
徐瑨简直又气又笑,等走近了,却又不好意思进去,只在门外等着。
他往那一站,店里立刻骚乱起来,胆大的女客干脆吃吃笑着,往外伸着脖子看传说中的三公子。
祁垣正好要跟掌柜上楼,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眼睛立刻瞪圆了。
徐瑨赶紧快步冲了过去。
掌柜将二人请至雅间,又上了上好的雪芽茶,随后便去取东西了。
徐瑨等人走远,这才看向祁垣。
你怎么来这里了?徐瑨轻咳一声,这家银楼都是女子用的头面首饰。
祁垣却只看着茶碗,垂眸不语。
徐瑨纳闷,抬眼看他,突然脸就红了祁垣不知何时脱了鞋,脚丫子从桌下伸过来,踩在了他的腿上。
唔。祁垣喝了口茶,我给云岚打了一套头面,过几天她要行及笄礼。
徐瑨:别闹。
这桌子虽有厚重的桌布罩着,但掌柜的随时可能推门而入,万一朝祁垣那边多留意一点,一看便知他在做什么。
祁垣却恍若未闻,脚丫子很不安分地继续在他腿上继续蹭蹭,徐瑨喉咙一紧,伸手去捉,祁垣又笑嘻嘻地收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祁垣笑得眼睛弯起,歪着头问,今天不忙吗?
徐瑨收起手,祁垣却又伸脚过来,这次干脆两只脚都拖了,从徐瑨的袍裾下面钻进去,贴着他的腿取暖。
徐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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