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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阮鸿这种纨绔,助教管的松一些,竹笞时也没怎么用力,但阮鸿却觉得伤了面子,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同是学蠹的祁垣对此深表同情,问他:你怎么没让方大哥给你写?
这几次方成和和阮鸿都是分着来探望的,偶尔俩人撞一块,必定会有一个先走。再一细想,这俩人好像一直没说过话?
你们吵架了?祁垣问。
阮鸿脸色微变,没有。又问祁垣,方方成和跟你说什么了?
祁垣摇了摇头,方大哥什么都没说。
阮鸿松了口气,自己想了会儿,又犹豫起来。他到现在都不清楚方成和为什么突然来那一下。
这几日他仍住在号房里,便是想等方成和主动道歉或者解释一下。哪怕方成和说,那天自己嘴上有个虫子,他帮自己啃掉,自己都肯信的
可事实上方成和整日早出晚归,竟也不搭理他。
阮鸿本就存着气,又觉得那事太丢人,所以谁都没告诉,这下简直要憋死了。
现在祁垣问起
祁垣跟方成和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阮鸿左右悄悄,见徐瑨不在,便轻咳了一声,以拳轻抵在嘴边,小声道:你过来些。
祁垣眼睛一亮,忙凑过来。
阮鸿支支吾吾,扭捏了半天道:我跟你说,你不能讲出去等祁垣连连点头,又发誓又赌咒的应了,阮鸿才道,就端午那天,他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就就亲了我一下。
祁垣:!!
祁垣啊地一声跳开了。
方大哥,方大哥亲了你一下?祁垣震惊道,亲哪儿了?
还能是哪!阮鸿红着脸,又反应过来,叫道:不许说那个字!
哪个字?祁垣一愣,亲?嘴?
阮鸿:
祁垣:
阮鸿:都不许说!不许说这两个字!
祁垣:!!真的是亲嘴?!
俩人面红耳赤地对视一眼,都安静了下来。
阮鸿道:然后我就给了他一巴掌。
祁垣:!!哇
祁垣万万没想到稳成的方大哥会干这种事,他偏着头想了想,却又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心底好奇地像猫抓一样。
你把方大哥打了啊祁垣小声问,那他是怎么,怎么嗯你的?
阮鸿不让说亲,祁垣只能用含糊的语气词代替一下。
阮鸿秒懂。
就这样。阮鸿嘟起嘴巴,正琢磨着怎么给祁垣演示一下,就听外面有人重重地咳了一声。
徐瑨才推开院门,便看到窗前的那俩人正靠一块说话,祁垣抬着小脸傻笑,阮鸿不知为何,突然嘟起了嘴。他心中一跳,想也不想地喊了一声,阮鸿!
阮鸿很少被人连名带姓的喊,听这一声还以为自己兄长来了,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慌乱间又碰倒了旁边的香几,上面的铜香炉滚落下来,香灰散了一地。
徐瑨提着食盒迈步进来,蹙眉看着他。
阮鸿抱着磕到的脚趾头哇哇乱叫,见是他进来,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子敬你突然喊我名字做什么?
徐瑨把食盒放在案几上,淡淡道:我听到鼓房敲鼓了,提醒你一下,你该回去了。
阮鸿不疑有他,道:我拿了牌子的,多待会儿也无妨。说完轻轻皱了下鼻子,眼睛倒是亮了起来,晚烟楼的造丝鸡?
祁垣刚刚也被唬了一跳,本来正遗憾着没听阮鸿讲完,这会儿闻到香味,注意力便全到了食盒上,欢呼了一声,就要洗手吃饭。
徐瑨道:阮兄若想吃,这会儿让杂役去买还来得及。他说完顿了顿,干脆挑明下了逐客令,逢舟爱吃这个,我就不留你了。
阮鸿嘿了一声,倒也不往心里去,边埋怨他小气边跑出去找人买下酒菜去了。
徐瑨看他走远,把食盒里的几样吃食都摆出来,又看了看这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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