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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栖乐,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你喜欢我一下,你会死啊?”徐铭醉醺醺地质问他,占有欲很强地用力把他拽进怀里,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作者有话说】
最近忙到像在转圈圈,现在终于有一点空了,晚上我要把你们的评论一一都全部看完,好喜欢呀~
【我始终认为爱情是高于金钱的存在
所以陈栖乐高于我所拥有的一切财产
他是我最珍贵的所在,应该被放置在最珍贵、最安全的保险箱中
我把我十多年的人生都用来和陈栖乐挂钩,但这一份过于沉重的爱,我不希望陈栖乐知道
陈栖乐离开的那两年。很多次,我从家里的窗户往外看,看见院子里那棵不会结果的荔枝树
我总会幻想,和陈栖乐在树下摘荔枝,以及接一个荔枝味道的吻的情景
荔枝树从来没有开花过,也没结过果子
到傍晚,荔枝树被风吹拂,沙沙声像蚂蚁在我耳边倾诉
我幻想陈栖乐在我旁边入睡,自己才能睡得安稳一些
梦里却是沙沙声,爬满蚂蚁】
我们丧失这个黄昏
陈栖乐此时此刻,只想拥有一个好的睡眠,他用单向性的思维方式,很不舍地推开徐铭,随后很委屈地对徐铭控诉:“徐铭,我要和你睡觉。”
徐铭眨了下眼睛,他抬手碰了下陈栖乐柔软的耳朵:“一直没睡着吗?”
“是,从我回家到现在,一秒钟也没有睡着过。”陈栖乐偏了偏头,“请你不要摸我的耳朵。”
徐铭笑了笑,说,好。随后他真的没有再触碰陈栖乐的耳朵了。陈栖乐又不太高兴地走到他身边,伸手碰了碰徐铭的手,脑袋撞了下徐铭的肩膀。
徐铭古怪地看他。
陈栖乐有一点底气不足地说:“就只准你碰我,不准我碰你吗?”
徐铭把陈栖乐的一句话,掰开成一个字一个字,细细地品,最终从那些看起来很让人讨厌的句子里,发现了陈栖乐通红的耳朵和局促的眼睛。
“准。”徐铭讲。
陈栖乐在徐铭的沙发上坐下。沙发上乱糟糟的,摆放着徐铭的西装外套和手表,抱枕也倒着。陈栖乐坐在角落里,像是徐铭随手放上去的大手办。
徐铭把茶几和沙发都收拾好,没有喝完的酒放进冰箱,未开封的红酒放进酒柜。如果他能够把沙发上的陈栖乐,收拾收拾放到他的床上,那更是再好不过。
“你为什么半夜睡不着?”徐铭把所有的怒意都收敛起来,没有去过问谈容,没有去质问陈栖乐对他到底有几分真心。陈栖乐的事情,永远在徐铭的所有待处理事项里,排列第一。
陈栖乐短暂地思考了几秒钟,就像在面试时,突然对面试官说出暂时给他一分钟思考时间一样:“我不知道。徐铭,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来找你了。有可能是因为你不在,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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