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准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与喜爱。他沉默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硬币被高高抛起,在天空下划出一道短暂的银弧。夏桑安的目光没有追随硬币,而是死死盯着陈准的脸。
就在硬币即将落下的瞬间,夏桑安突然伸出手,抢在陈准之前用掌心猛地接住了它,紧紧攥住。
陈准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向夏桑安死死握紧的拳头,声音沙哑:“你还是这么快。”
夏桑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陈准的颈窝。他得记住,记住这个怀抱有多温暖,记住这个气息和心跳,记住耳边令人安心的呼吸声。
“哥。”他带着哽咽喊了一声。
“嗯。”
“哥……”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
“嗯,我在。”陈准的手臂收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衣服被洇湿了。
夏桑安闭上眼睛,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那枚硬币从掌心脱落,“叮”的一声脆响,砸在两人脚下的礁石上,弹跳,随即被一个涌上来的浪头卷走。
海风依旧再吹,浪涛依旧在响。
夏桑安的声音很轻,清晰地传进陈准的耳朵里:
“哥,我走不了了。”
“也别再带着我走了。”
陈准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用几乎要将彼此骨骼揉碎的力道将夏桑安拥进怀里。
他捧起夏桑安的脸,看着他哭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心中再有万般痛楚炸开,最终能诉诸于口的也只剩下一片荒漠的沉默,他低下头,深深含住了那双唇。
他们太年轻了,年轻到无法判断那不顾一切的爱是对是错,就在命运的重压下率先相信了是自己错了。
于是这份爱在命运的碾压下彻底失了分寸。重到能压垮一个少年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却又轻得像指尖的风,甚至长不过一个吻就散了。
_
陈准离开南淮那天,夏桑安没敢去送。
他甚至不敢靠近机场的方向,不敢去看陈准给他发的好好照顾自己的消息,只是把自己埋在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里,他无法再让自己敢去思考别的东西,只能用忙碌一遍一遍麻痹自己。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他才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回到了那个他和陈准共同生活了许久的公寓。
屋内一切如常,玄关少了几双鞋,客厅的茶几纤尘不染,甚至连空气里都好像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
其实只是少了几双鞋,其他的都没有变。
夏桑安怔怔地站在门口,左右不过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居然空的走一步都有回音。
“欢迎回家,主人。”Aibi在茶几上转动着圆圆的脑袋。几乎同时,阳台的方向传来一陈风铃声。
夏桑安僵硬地在沙发上坐下,听着这屋里唯一的两道声音。Aibi的电子音,风铃的碰撞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明明是盛夏的夜晚,从阳台吹进来的风怎么能这么冷?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只过去了一瞬,又仿佛已经枯坐了一生。
直到夕阳刺目的光将他的眼睛灼得一痛,他才猛地一个激灵,从那种状态中挣脱出来,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意。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指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还得去医院。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脚步踉跄地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夏桑安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脸色惨白,水珠正不断从发梢低落的自己,陌生得像个鬼魂。他盯着看了半晌,扯过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转身走出了这个家。
他和许星烨去了南淮大学,军训,开学,上课,日子被压缩成一条笔直的线。
医院、学校、公寓。
365天,8760个小时,1830针抑制剂。
公寓里次卧的门,他一次都没有敢打开过,直到大年三十那天,窗外鞭炮声零星响起,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的喧嚣。
他知道陈准回来了,就在这座城市,电话就在口袋里,他却连一句“新年快乐”都没勇气发送。
夏桑安坐在公寓的地板上,靠着沙发,手里捏着那张病情报告单。酒精的气味漫在客厅里,他看着报告单上模糊的字迹,视线开始摇晃,重影,等他再定睛看去,手里攥着的已经变成了酒瓶。
是他痛恨的,却又不得不依赖的,此刻唯一能让他暂时逃离现实的酒。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夏桑安抬手捂住脸,不知道此刻是该放声大哭,还是该大笑。
他连逃避的方式都和夏则明一模一样。
酒瓶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倒在身边,暗红色的酒液染脏了浅色的地毯。那一点刺目的红,在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放大,是这个新年里,他唯一敢直视的红色。
醉意上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习惯性地走向那扇他避之不及的次卧门,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股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信息素,如同沉睡了许久的幽灵,温柔又残忍地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那气息好像是有温度的,轻轻牵住了他,领着他走向那张床。
他栽倒在床上,醉意和疲惫如乌云压顶,很快就在这片熟悉的气味包围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门被推开,陈准好像回来了,带着一身冷气一步步走到床边,替他掖好被角,掌心温暖干燥,轻轻抚过他的发顶。
一个柔软的吻,带着怜惜和思念,落在他的鼻梁上——
夏桑安猛地惊醒,心脏狂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