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时社内传来了其他人惊讶打的声音:“国木田先生,国木田先生?你没事吧,国木田先生?”
国木田独步虚弱:“……我没事。”
·
考虑到鬼灯身份的特殊性,并没有让其在待客区带过长的时间,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请去了社长办公室,随同的还有国木田独步和江户川乱步。
太宰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几人都进去之后,中岛敦才在一旁好奇的猜测着:“刚刚那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吗?”
被询问的谷崎润一郎摇摇头:“不知道,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位客人。”
“不过说起来,那根线上究竟有什么呢?”谷崎直美好奇的说道。
那根一直悬浮在空中的线也被鬼灯带了进去,飘在空中还时不时的扭动一下,怎么看怎么诡异。
站咋社长办公室里的国木田独步站在固定的位置上是一动也不动,眼睛也不往一旁瞟,目光直视,表情有些僵硬。
巫泽站在鬼灯和国木田独步的中间,见到比自己往前站了一步的国木田独步如此僵硬,偷偷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面前的国木田独步。
然后就看到国木田独步一个大跨步,就差直接原地起跳了。
福泽谕吉:“怎么了吗?”
国木田独步假装镇定的扶了下自己的眼镜:“不,没,没什么。”
遭到了国木田独步死亡直视的巫泽默默地扭过了头:咳咳,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接下来便是相关事情的商议,哪怕是面对已经知晓了地狱的存在的重任,鬼灯也没有泄露太多的信息,简单的商讨之后很快便确定了之后巫泽的去留。
——今天的工作交接之后,便可以直接离开了。
站在一旁基本上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巫泽面带微笑的看着屋内几人的交谈,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那种被家长带着去学校办事的小孩子一样。
看着家长与老师商讨自己之后的问题……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巫泽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巫泽:家长老师孩子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自己可是个成年人。
“…巫泽,巫泽?你有在听吗?”国木田独步的声音唤回了走神的巫泽。
巫泽抬头:“啊,什么?”
国木田独步:“……”
“今天的话你还有什么需要交接的任务吗?”
巫泽秒答:“没有了,我这几天的任务都有好好地做完的!”
“那一会儿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可以直接离开了。”国木田独步点头,“或许,你会愿意和社里的人们做个告别?”
“那是自然。”
巫泽宣布要离开的事情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很突然的一件事,但是在听到社长都没有反对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
也不是没有好奇询问情况的,但是刚刚在社长办公室被鬼灯告知了尽量不要透露地狱的存在之后,巫泽也只是打着哈哈搪塞了过去,没有直说。
除了被围起来的巫泽,鬼灯那边也有几个社员,看上去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去问的。
“那个请问这条线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鬼灯冷静的回答道:“并没有,只是被风吹起来了。”
社员:“……?”
巫泽平日里买的粗点心什么的也全都拿了出来,一大袋子放在桌子上很是壮观,巫泽将这些都直接交给了江户川乱步,并告知对方自己家中其实还是有一些零食的。
看着这一大袋子的零食,国木田独步嘴角抽搐:“你这些,是怎么放下去的?”
巫泽回头:“柜子很大的,完全不用担心。”
国木田独步叹气:“就算那样,你的工资真的是够花的吗?”
“放心,我有给自己留下吃饭的生活费的,这些是我看到了看起来不错的就会想买然后积攒起来的。”说到这个,巫泽也挠了挠头,毕竟自己全都拿出来之前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话说回来都已经这么多了……”
国木田独步叹气:“乱步先生的零食又要超标了。”
巫泽吐了吐舌头,没有言语,干脆在社里看了看直接去找了中岛敦。
被找的中岛敦也很意外,看着自己面前的巫泽疑惑道:“那个,巫泽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巫泽点头,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直接掏出来了自己剩下的那些钱交给了中岛敦。
中岛敦:“……”
中岛敦:“!!!”
中岛敦:“这,这是…”说着,中岛敦就像把钱交还给巫泽,却被巫泽一把按下。
巫泽安慰道:“别慌,你先听我说。平日里你不是经常会给太宰买饭吗?想必他那边也没啥钱,所以剩下的就给你了,算是,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中岛敦:“不,不行,怎么说这也太…”
巫泽:“其实真的不用想太多的,毕竟我离开之后了也就没有办法用掉这些了。”
中岛敦顿住了:“没办法用了?”
巫泽点头:“毕竟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