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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漫长的生命在这一刻也无非化为灰烬,在地下冰冷阴湿的空气中被冷冽的阴风吹散,再寻不见了。
“不死川!”悲鸣屿行冥喝声道,“攻击暂且停止!鬼没有再生了!”
然而不死川实弥没有收住攻击的动作,他仍然直瞪瞪地注视着先前上弦之一站立的方向,将满腔仇恨泼洒在飘然落地的和服上,陷入梦魇般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明明无人唆使着这颗躁动的灵魂,脑海中却还是只留下挥刀、挥刀、挥刀的执着念头。
炼狱杏寿郎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不死川实弥,横过手臂扼住他前冲的身体制止他的动作,在他耳边大声喊道上弦之一已经被打倒了!
上弦之一已经被打倒了,战斗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不死川实弥如梦初醒似的,那双总是愤怒而充斥着血丝的眼睛缓慢地生出两粒神志的光点,像是第一次看见鬼——看着母亲自楼上摔下,砸出四溢的尘埃,苦痛地在初升的光线下呼号翻滚、化为尘埃——他死死盯着上弦之一消去人形,在空气中湮灭殆尽,给世界留下的只有那身衣衫,沉默许久,在他似乎要启唇说话的刹那,一下子脱力地软下身晕了过去。
难以置信,众人这才发现不死川实弥早在战斗中失去了意识,然而偏偏是毫无意识、只留下意志的肉身,竟然还能继续战斗。
炼狱杏寿郎与悲鸣屿行冥合力架着不死川实弥走到朝和所在的位置,停止战斗,伊之助与香奈乎也走来,坐在一旁休息、治疗。
因为无法动作只能平躺而被朝和按住肩膀的玄弥看着哥哥靠近,混乱的意识逐渐收拢在痛意占满的大脑中,轻声呼唤的声音已经不由跳出喉咙,嘶哑的声线却大力拨动着不死川实弥隐隐溃散的理智,引起他眼睑一阵颤抖。
“别担心,玄弥。”朝和轻轻安慰道,“风柱大人没事的。”说着,她示意已经把不死川实弥平躺放下的炼狱杏寿郎到自己身边按住玄弥别让他乱动,又请香奈乎帮她一起检查风柱的身体。同样注射了来世的躯体,香奈乎他们一来有过短暂的休养,二来并非战斗的主力,身上的伤正在逐步愈合,至少破开的血肉缓慢地生长着,留下不再流血的一道血痂,而非是鲜血淋漓的样子。至于风柱大人,那实在就严重得多,原本胸口处那数道破开皮肉、深可见骨的伤就已经极大地损伤了他的生命力,哪怕来世的药效也仅能使之将将愈合,在又经历一番血战之后,以这不要命般的态势战斗的风柱周身的伤可怖得令人咋舌。
悲鸣屿行冥蹲下身,一只手搭在玄弥的肩膀上,靠近的动作给人一种两人同在的感觉。
年长者的视线只是粗略扫过少年的身体,经验就已经剖析了他的伤情回馈完整的讯息,即使是他受到腰斩这样的致命伤也绝无可能坚持活下来,但一切并非虚幻,玄弥依然活着。是吞食了鬼的血肉的缘故吗?即使早先就知道他这份能力的特殊之处,悲鸣屿行冥依然感到深深的不可置信,为他这强韧的生命与坚定的心深深感叹。
“大哥……”玄弥的眼神渴望地看着风柱的侧脸,那绝非恶鬼对于稀血的喜爱,而是一个弟弟迫切的爱。
“嗯,还活着。”那双眼无声地说着太好了,分辨不清眼角闪烁的究竟是泪痕还是汗,玄弥艰难地说着:“不用管我……”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胸膛就会随之颤抖一下,“去……看时透先生……”
不远处,胡蝶忍守护着的时透无一郎紧紧闭着眼,正陷在一个不安定的梦中。
那是一个没有边际、没有实体、看不清痕迹的世界,一片黄金色的银杏叶后悠然展开迷幻的轮廓。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天青色眼眸。
“哥哥……”时透无一郎才喃喃地叫出这个睽违已久的称呼,他的哥哥——早早离开人世、离开他的时透有一郎已经愤怒地打断他的话,朝他吼道:“别来这里!回去!”然而泪流不止的面容终究为他这声嘶力竭的喊声消去一切的情绪,只将泣音中某些苦痛凸显。
时透无一郎顿了顿,他诧异地看看自己亲爱的哥哥,泪水在刹那间涌上眼眶,甚至不需要丝毫情感的铺垫与感情的过渡。“为什么?”时透无一郎的委屈颤抖着降临在音节之中,“我很努力了……你不夸夸我吗?”
“为什么?”时间永远停留在更年幼、更瘦弱的时候,他已失去全部的意义,在这一切面前,世界也好、正义也罢,所能象征的又怎么能和自己年幼的弟弟相提并论?时透有一郎反问道:“我才想问呢!你才十四岁啊!逃掉就好了!”
记忆中哥哥永远比自己更强大、更坚定,明明肩膀也瘦弱却能挑起比自己挑的更重的东西,失去父母后,哥哥代替了父母的存在。那其实并非是一个兄长必定要承担的宿命,然而时透有一郎确实心甘情愿为时透无一郎遮挡风雨。
“不可能舍弃同伴逃跑啊。”无一郎看着哥哥,哥哥依然是死去那一年的样子,他的面容不曾改变,自己的身高也早已超过了哥哥,比哥哥多拥有的这几年里,他学会了太多。
“可那样你就不会死了……在这种地方死掉算怎么回事?白白送命啊……”他明白,他当然明白,灭鬼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然而那又怎样?“就这么死了,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生的啊?”他的弟弟,他唯一仅存的亲人,明明才是最应该获得幸福的人啊,不是吗?
时透无一郎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一天,记得那个鬼的丑陋,记得哥哥死去时的模样……尸体原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腐败,哥哥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逐渐被不祥的气息所替代,变质的气味将死亡带进他们相依为命的家中,看不见的死神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瞥视着他们……并将哥哥从他身边带走。
“哥哥死的时候才十一岁吧,比起我哥哥才更可怜啊!”时透无一郎从未觉得自己的大脑如此清晰过,“至于我出生的意义什么的,这种事我自己很清楚!”
“我是,为了得到幸福才诞生的。”他在泪光模糊的光斑中看见了自己的过去,那家人俱在时的短暂岁月仅仅是邈远地回想就能让感官体验到甜蜜的气息,“哥哥也一样吧?不是吗?”
时透无一郎大声地问询,“你不幸福吗?一次也不曾有过幸福的瞬间吗?”
他曾经很幸福,甚至可以说那是最幸福的时候,全家四人生活在一起,哪怕过着朴实的说得上贫困的生活,但只要家人们在一起,无论经历什么都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在他变成孤身一人的瞬间被彻底地摧毁。封闭自己,经历了无数的痛苦与心酸,直到后来又拥有了同伴,重新体会到喜悦的情绪,能够再一次展露出笑容。虽然他的生命到这一刻才只有十四岁,但是感到幸福的瞬间却多到数不清。
“即使是那样也不行吗?”他追问着。
“我从未逃避任何事,一直正视着现实,对于为同伴赌上性命一事也绝不后悔。”越来越多的泪水重得叫他不由低下头,然而垂头的瞬间,那晶莹的液体更是难以控制地掉出眼眶,无一郎控制不住泪如雨下,只能不断用手抹去泪痕,他几乎睁不开眼,“不要说什么白白送命,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但是唯独哥哥你不能这么说啊!”
啊,这一刻,两颗远离的心再一次靠近,紧紧贴在一起。有一郎用力抱住自己的弟弟,哽咽着向他道歉,“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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