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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鲜血。
广阔的空间内,无端在这交叠的和屋中铺建出一片湖泊,木制构建在湖泊上又蜿蜒搭叠出桥梁般的走道,夹杂在鲜血味中芳香四溢的源头竟然是那湖泊中一丛一丛摇曳的莲花。鲜妍美丽的莲花伸出细细的枝干,挺直着开出一朵又一朵饱满的花。大多莲花是粉色,与寻常见到的那些并无不同,重瓣的莲花正中是鹅黄的花蕊,在空气中传达着生机勃勃的香味。
但这一切却存在于一间金碧辉煌的广间之内,与屋外朴素的走廊不同,室内装修极尽奢华,仿佛处处镶金描银,每一幅门扇之上皆以莲花作为装饰,刻画得栩栩如生,映衬着湖泊中的莲花。
一切都显得那么怪异与不匹配。
胡蝶忍看着廊桥上一具又一具瘫倒的年轻女子的身体,从她们的体内,那些未尽的血由罪恶的伤口中流出,覆盖木质,蔓延成死气,终于打乱了室内的气息。
而坐在那些少女中间的,是一个穿着僧侣般的服装、满脸鲜血却还能笑得出来的男人。他毫无负担地露出一个说得上是温柔的笑容,那张放在人类中俊美异常的脸便被这笑容带着更加夺目了。
“初次见面,我是童磨。”他抬起自己的帽子,不伦不类地行着见面礼,露出金色头发顶一块如泼了血般鲜红的痕迹,声音平稳温和,“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啊。”
姐姐临终前对凶手做出的描述正在胡蝶忍的脑海中一一复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不上自己心中的感受究竟是怎样,只是心潮如此平静。似乎从未如此平静过。
直到那些纯白的尸体中残存的活口挣扎着向胡蝶忍伸出手,那张年轻的面孔因为惊惧显得如此脆弱,眼眶瞪大,瞳仁缩小,余下的全是泪。胡蝶忍轻身从那个自称童磨的鬼所发动的冰轮下救出了她,“没事吧?”询问时露出了到达这里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她忽略了那个聒噪的鬼,哪怕只是看到他,她都无法平静下来。
但恐惧来不及解除、安慰也来不及倾诉,比少女未能吐出的话来得更快的是鬼的攻击。快到胡蝶忍甚至来不及看清,意识清醒的下一刻,这个原本还活生生的少女脖颈处突然飙出一束鲜血。
不仅仅是脖颈。
躺在怀中的少女被看不见的利刃分割为数份,而她因脱离危险而稍微安定的面容甚至来不及感应到疼痛就滚落在地。寂静的室内,胡蝶忍亲眼看着她的头颅咕噜噜转了几圈,停下时她的面孔直直地看向自己,死亡与疼痛还没有改变她的情绪,就连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也来不及流下,只是一切被定格在彼时。
胡蝶忍看向自己的怀中,两手的鲜血。
脑海中一片空白。
姐姐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才说出的话就这样响起:“那只鬼用的武器是……”
胡蝶忍抬头看去。
方才坐着的鬼现在已经起身站定,他手中张开一柄金色的扇子,扇面篆刻有莲花的纹样,底下缀着鲜绿的穗子,另一手上拿着的扇子则合着。
——“锋利的对扇。”
童磨……礼貌地站起,面上神色却不改分毫,甚至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祖。和信徒们共同幸福是我的职责。”他随意地张开扇子,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自己这番用语的心虚与迟疑,理所当然得好像他真的生来负有这样的职责。“那孩子,我也会帮她吃干净的。”他就这样说道。
胡蝶忍脑袋里一团乱麻,朝和他们验证的内容在她面前浮现,一切是那么清晰明了,他就是杀死姐姐的鬼。
一个鬼,竟然在说着什么大家的幸福……胡蝶忍皱起眉,“这个人根本不想和你一起幸福,而且在向我求助。”
“嗯。”童磨认同地点头应答,语气自然地说道,“所以,我不是救她了吗?”
什么……?
“那孩子已经不会再痛苦,也不会再害怕了。”童磨看向少女的头颅,眼中饱含着情感,他口中的悲悯正由从他口中流淌出的文字融化为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热切,“因为大家都怕死,所以我吃了他们。他们会和我一起活过永恒的时间。”
“我接受了信徒们的感情、血液、□□,施予救赎,并引导他们到新的高度。”童磨脸上诡异地表现出无私的爱来,就好像他做得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好。
理智的船被愤怒堆叠的冰山拦腰撞开,一切沉没进记忆的海,胡蝶忍因为愤怒而额角青筋直跳,任由这些极端的感情在血液中流淌,催化着命运的毒素。“疯了吧!”她咬牙切齿地说出,“你的脑子没事吗?真是令人作呕!”
上弦之二、以年轻女性为食的恶鬼,斩杀一条性命时能够面不改色,这会儿却露出因为受到语言攻击而脆弱不堪的样子,“初次见面就这么伤人啊……”
“什么难过不难过的!是你杀了我姐姐吧?”他故作大度的样子让胡蝶忍心海中咆哮的浪潮推得愈发的高,沸焰煮血,燃烧意志,仇恨是点燃愤怒的薪柴,而她竭力控制理智的心弦也在童磨自以为是的开解中瞬间崩断,抓着羽织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出青筋,“还记得这件羽织吗?”
“嗯?”他恍然大悟,“是用花之呼吸的女孩吗?”童磨笑起来,“我记得哦,因为太阳出来了没能把她吃掉,我是想把她吃干净……”
就这样践踏着……姐姐……找到姐姐时她还存有气息,如果当时太阳升起再早一点、如果当时她出现得再早一点……
听不下去了。胡蝶忍已经在无可忍耐的边缘,她抽出日轮刀,呼吸法运作,凭着这份力量将速度提到极致,猛地将刀尖刺入那生有上弦花纹的彩色眼瞳之中,想要刺穿他的大脑。隔着他举起的手,他们视线交接。
童磨没有躲开,他甚至没有因为受伤而感到生气或痛楚,脸上只因惊讶流露出一个笑容,话语更是衷心地夸赞道:“好厉害,手都没有挡下来。”话音刚落,一道圆弧形的冰瞬间生发,周围存在着栩栩如生的数朵冰莲,将胡蝶忍逼退至原位。
但她没能完全躲开,而那些冰莲也无需触碰,只是距离近些就已经侵冻至她的手臂,薄薄的冰层覆盖在皮肤之上,冰冷如刀的空气更是仿佛割裂肺部。随着呼吸法的调转而化开的冰在皮肤上依然留下了未能立刻消退的痕迹,不过胡蝶忍无暇关注,只死死看向童磨。原本被突刺刺穿的伤口已经愈合成一线,鬼的血液流下,他病态地擦过,品尝自己的味道,可惜地说道:“突刺杀不了鬼,要砍断脖子才行呢。”
突刺杀不了鬼,胡蝶忍一直知道这一点,她的呼吸法与其他柱不同,并不侧重剑招的伤害,秘密就在她的日轮刀上。特殊形式的日轮刀可以用来储□□药,战斗时将毒药以突刺的形式注入鬼的体内。等待毒发的那一刻,就是鬼死亡的时刻。
珠世来到鬼杀队后,胡蝶忍从她的身上还有她的研究中学到很多很多,她改良了自己的毒药,更借用了珠世让鬼变成人的药物模板,虽然效果不及成品的那一份,但融入她的毒药后会达成独特的效果。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中毒的迹象就在恶鬼的体内蔓延,他白皙的脸上泛出一阵紫,在他意识到前毒药的效用就已经发作。
但到底没有实验对象,改良后的毒药究竟能不能对上弦发挥作用,胡蝶忍自己也不敢确信,她想着姐姐,在心中祈求。
看着鬼踉跄地扑倒,跪地呕出一大股鲜血的样子,她也不敢露出欣喜的神色,而只是一直观察着。
有多久没有这样受过伤了?童磨大约已经忘记自己吐血的样子,也或许在他漫长的生命中更是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但身体中鼓动的那又是什么……他捂住嘴唇,身体中催发吐血的痛苦被高效的恢复能力抑制,脸色微变,却只叫他抬脸对着胡蝶忍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来:“咦?毒好像分解掉了啊?抱歉哦,难得你给我下的!”
他毫无芥蒂地坐起,指着胡蝶忍的日轮刀,好奇得就像一个少不知事的孩童,“是在那里改变调和的吗?”
童磨双掌合十,拇指压着合拢的折扇,兴奋的样子仿佛久未同情郎会面的怀春少女,肆意张扬着自己的希冀与钦佩,“中毒真有趣,感觉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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