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遭的火正烈烈燃烧,风卷着火星将毁灭变得更加汹涌,在火中,死亡的气味也如此明显。悲鸣屿行冥怒吼着六字真言,在焰光中恰如怒目金刚,他大步冲来,踩在地面上的每一步都沉重有力,狠狠地将飞速挥动的流星锤砸向鬼舞辻无惨那颗珍贵的头颅。
而相反的方向,炼狱杏寿郎抽出刀刃,战意燎烧,将心海沸腾。他横过刀刃,银白的刀尖划过冷漠的月色,燃起赤金如瞳的炎,由上至下,在被砸损的血肉之中决绝地劈开这具他们渴望已久的鬼王身躯。
鬼的血竟然也是红色,也温热,也是铁锈味,也会四溅。
武器没有收起,身体摆出的架势更不曾收敛,肢体的改变只是为了应对下一次攻击。无论是谁都没觉得这样就能轻易结束鬼舞辻无惨的生命——这条在阴暗中蛰伏着苟延残喘千年的生命。内化的斗气配合着呼吸法急速运转,呼吸加剧,心跳更是如擂鼓般震响,在火场之中,炼狱杏寿郎隐隐觉得自己也成了一簇火源,正跳动在他的心口亟待一场盛大的燃烧。那是斑纹开启的现象。
而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之下,挑动他们神经的是正在迅速发生的更骇人的一幕。如同主公所料,被砸去头颅、劈开身体的鬼舞辻无惨并不会像普通的鬼那样被终结。只是眨眼间,裂成两片的□□柔韧地弹起、粘合。在头颅被毁去的断口,贯通人体的血管兀自生长,瞬间诞育了新的大脑;紧接着是骨骼,血肉也重新构筑,生长的肉线鲜活如虫形蠕动,包裹了白骨;皮肤、头发、指甲,依次递生,比虫豸的繁衍还要超脱常理的生成理论迅速地将那具躯体变回完美无缺的样子。
如果忽略他仍被荆棘的血鬼术定死在原地,那双鲜红、野兽般的瞳仁中所传达的愤怒与惊惧俨然如蛇一般覆压过来。
他身体的修复速度果然非寻常鬼所能比拟,他远胜于他们此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鬼,简直不在一个层级。只有阳光可以真正杀死他。
绝对不能辜负主公献祭自己才带来的这场爆炸!哪怕要将战斗拖延成持久战!在太阳升起之前,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将他控制在原地。
但摧毁激生的情绪不仅影响了两位柱,同样滋生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他始终不能摆脱属于人类的劣根性,任由咆哮的情感支配着力量,他向着悲鸣屿行冥的方向伸出手,自由的那只手上青紫的筋脉刹那间漆黑如墨,它们生长、蔓延、从他指尖喷薄出无数的墨红色棘刺,在瞬间就汹涌地游向悲鸣屿行冥。
而炼狱杏寿郎就在这时再一次疾步冲向他,刀刃上燃烧的火焰不曾熄灭,仿佛自周遭火焰的毁灭中燃起,爆炸的火是没有理智、残暴的火,空气中仍然浸没着的硝烟味则深入他们的意识。那火给予了他们力量。这一次不再是试探,炼狱杏寿郎高高跃起,从半空中凝望这玩弄着人间的鬼,挥刀砍向他的头颅。杀意无法掩藏,也不需掩藏,从那双猛然回头却骤缩的非人眼瞳中,那片赤色的海无理地翻腾,炼狱杏寿郎看见自己漠然的神情,与鬼舞辻无惨那颗胆小畏死的心。
他几乎是身体本能地、无须思考地急忙调转了那些棘刺攻击的方向。这一次黑血的棘刺是从他全身生长而出,它们似是藤蔓、又生有荆棘,来源于他的血肉,将他包裹进自以为安全的领域中,却又拥有独立的思想,尽情舞动,交织成攻击的洪流野兽般猛地扑向炼狱杏寿郎。
刀刃旋转,火焰升腾,他将棘刺砍碎,却不能更进一步。
几道熟悉的气息依次靠近。
其他的几位柱们出现在火光之外。鎹鸦的传讯在爆炸开始的那一刻开启,得知消息的他们一路疾驰,却始终在主公的计算内慢了一步。夹杂在失去与绝望之中的心脏还未平复下来,汗水与不可置信交融的悲痛神情亦来不及改变,就因为看见正中心这战场的险峻形势而震惊。
“是无惨!”悲鸣屿行冥怒吼道,“他就是鬼舞辻无惨!”
他就是鬼舞辻无惨,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们寻找至今的真凶!
这句话正是反攻的号角。
所有的感官被四下熊熊燃烧的烈火融化为愤怒流淌在每一个柱的心底,随着心脏的搏动蔓延至全身任何角落。他们还能想起从前的日子,因为鬼而失去一切的日子、被主公接纳引领的日子,一幕幕故去的光景仿佛就发生在方才,而主公微笑的模样就在眼前,他们共同看向面前的鬼。无需指挥,常年来战斗的本能已经促使他们拔刀出鞘。
炎之呼吸的凶猛、岩之呼吸的锤炼、音之呼吸的横贯、虫之呼吸的连绵、恋之呼吸的轻盈、霞之呼吸的迅疾、风之呼吸的包围、蛇之呼吸的精准、水之呼吸的流畅,还有灶门炭治郎那祈求的神舞——火之神神乐,常年不息地运转在剑士身体中的呼吸法早与他们的本能绑定,在爆发的瞬间共同蓬发,所有人统一地运转着自己最擅长的技能,挥出刀刃。
目标是,鬼舞辻无惨的生命。
但。
世界有一瞬间的寂静。
呼吸与心跳的声音也被掩去,风声与火声则静止,明明被困在刀刃的包围之下狼狈不堪,鬼舞辻无惨却像是在那瞬间获得了力量的源泉。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勾起唇角,那是一个堪称讽刺的弧度。
而在那一刻的寂静中,与他笑声相伴的还有一声清晰得不得了的三味线。
“你们以为这就把我逼上绝路了吗?”男人抬起脸,那个狂妄的笑容拨弄着众人的情绪,将之不断推向愤怒的顶点。
“你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才是地狱呢!”
而地面上,倏地平白铺开数扇和式木窗。
窗户自己打开,露出地下昏黄如昼的灯光。他们不再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引力的作用消去,只能落入其中。
这是一个空间怪异的世界,远目望去到处是建筑,数不清的建筑部件横竖皆有,随着不断响起的三味线植物般疯狂扩张,将他们分散,各自卷入不同的区块。炼狱杏寿郎握紧了刀,在那些层层叠叠的阴影之中蛰伏着无数双充斥恶意的眼睛,这里毫无疑问,正是鬼舞辻无惨真正的大本营。
他看见了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的身影,其他的柱大约分割得更开,已经寻觅不到。与此同时,除了他们还有许多的人同样掉进这片空间,正顺着这股力量不断落下。凭借优秀的视力,炼狱杏寿郎能清晰地分辨出那都是穿着鬼杀队队服的成员。
……心头忽然一紧。
他想到被鎹鸦引导至鬼杀队山中的有栖川朝和。
瞬间慌乱的心使他试着巡视四周,却看不清哪个像她,或哪个像猪头少年。明明是为了带她去到更安全的地方,却弄巧成拙把她带入战场的这个认知这一霎凌迟般刺痛炼狱杏寿郎的心扉,他试图挥刀在凸生的构建上定住身形,然而不等停止,下一刻再次响起的三味线却将他又送入坠落。
“朝和!”他大声叫出她的名字,不知是在宣泄沸腾的担忧,还是妄图呼唤到自己的挚爱。
但下坠仍未停止。
下坠。
下坠。
无尽的下坠……
房屋会突兀地瞬间搭建在前方,又或者瞬间从身后消失,有时几乎以为身体与那些房屋的一角擦肩而过。我惊惶地发现热烈的灯火外,照射不到的阴影中隐藏着面目狰狞似乎失去理智的恶鬼。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更巨大的惊恐原来是让嗓子失去发声的功能,而只是全身绷紧。重力失效的感觉让我的心脏怦怦跳动,连携着我的耳朵只能接收到某种过于紧张才产生的燥鸣,至于其他一切感知都已经被融入下坠的风里。
我无法调整身体的姿势,在失去重力后核心的存在变得如此微茫,只能下意识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
啪——
抓住的竟然是伊之助伸来的手。
他不知道是如何在空中改变了姿势,原本盘着腿掉落的身体这会儿自然地舒展,不像在风中,倒像在陆地上那么轻松。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我的手,同时用力将我甩向他身后。
“伊之助!”我大约是在叫他的名字,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语无伦次,只能攀住他的肩膀。而伊之助在确认我不会从他背上掉落后,就用另一只手取走被我无意识地一直紧紧抱住的猪头戴好。
善于战斗的因子沸腾,山林间生长的灵魂任性冲撞,他毫不惊慌,甚至过度的快乐,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背着我,握着双刀自由地下坠。
坠落的极点却始终不可见,仿佛永无尽头的深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