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唤醒我幼时的回忆。我在遥远的大洋之外时,也曾听过、看过住在土御门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故事。小时候母亲甚至将安倍晴明降服玉藻前的故事当成哄我入睡的教材。如今这里已难寻当年阴阳头的踪迹,道路两边时新的各色铺子开得如火如荼。
我驻足在捞金鱼的摊位前时,炼狱先生体贴地主动询问道:“想要试一试吗?”今天是出来玩的,我摇摇头,即使确实有些心动。但是带着一条金鱼也太不方便了。
“炼狱先生以前有捞过金鱼吗?”
他点点头,“不过是在很久以前了,在祭典上帮千寿郎捞过。这是很讲究技巧的。”看得出来他绝对精于此道。
祭典!一个非常让人心驰神往的名词。
好想问一些关于祭典的事!心里正这么想着呢,炼狱先生已经开口道:“有栖川少女是想参加祭典吗?”
一语中的!
我毫不掩藏!
“下次有祭典的话,我带你一起去吧。”他的问句不带疑惑,正如他说的“下次”都有印证,而非虚伪的糊弄。他似乎从不说自己做不到的保证,一旦出口,就一定能达成。
我兴高采烈地同他述说我对祭典的期待,他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带我进入一家和食店。
店主是位中年男性,与炼狱先生应该是熟识,在他进门的时候就眼尖地认出他并且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当店主好奇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时,炼狱先生将我介绍为他的朋友。
“敝姓有栖川。”我竟然读懂了店主熊熊燃烧的八卦心,他称呼我为“有栖川小姐”时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打量没让我觉得反感。
引领我们坐下后,店主递来一张纸质的菜单,玩笑道:“有栖川小姐想吃什么都可以让炼狱先生介绍一下,他可是我们店的熟客,每一个菜品都品尝过!只要是炼狱先生推荐的,准没错!”
于是我开始巡视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菜单。而炼狱先生却看着店外?
透过格栅我看见被切分的世界,这一切的吸引力还没有我们桌上那朵装饰用的月季来得强烈。不过炼狱先生的敏感在于他总在我开口前就能猜到我想着什么。
当他指出街道上——我的八点方向——那两个戴着墨镜有些欲盖弥彰的人影,我不觉汗颜。是肖恩和嘉泽乐,谁能想到,这一路我都毫无察觉。
可是此刻炼狱先生指出他们的藏身之处,他们原本融入人群中的行径瞬间变得突兀了。而且无论我怎么忽视,都忽视不掉。
这是过保护吧?和炼狱先生出门难道还要担心什么吗?况且还是大白天!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开始担心起,下一秒千寿郎会从某个角落突然出现开始和我们打招呼,啊啊啊啊啊不要!晚上回家我一定要控诉他们的行为,不给我保留一丁点隐私!
炼狱先生在添加完菜品后,再次询问我是否还要加些小食。我摇摇头,等到店主确认菜品完毕离开后,我才把自己的疑问诉诸:“炼狱先生为什么一直叫我少女呢?”
“啊!”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绝对没有意识到这点,但他还是反思道,“很奇怪吗?”
“不是!一点也不奇怪!”我急切地否认,向他解释,“就是……我更希望炼狱先生能叫我的名字!叫我朝和!”我一定露出了“来!叫我的名字试试看!”的渴望表情,不然他不会在与我接触到视线的那一刹那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朝和。”他甚至不需要时间准备,仿佛这两个字一直藏在舌尖,随时可以被吐露在人前。而这简短的咒已经成功击中我,在他燃烧的双目的注视下,我忍不住垂下眼睛,躲避对视。他会不会之前就想直白地叫我的名字了呢?不过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他的包容是诱惑的鱼饵,每一次投喂都能打出连绵不绝的涟漪,总有一天这份包容会惯坏我。或许我会成为一尾贪心的鱼。
“土御门,就是安倍晴明住的那个土御门吗?”我转移话题。
“嗯,不过安倍晴明的故居修缮成晴明神社了,土御门路那边会很热闹。”他便应到。
说起来,之前我总觉得阴阳师与鬼杀队有着相似之处,而四处作乱的鬼则肖似百鬼夜行的妖怪。除却九尾狐玉藻前,不也有着罗生门艳鬼茨木童子这样爱吃人的妖怪吗?
不过距离现在更久远,如同存活在神话故事中的安倍晴明这样的阴阳师,恐怕也不曾经历过如今鬼杀队遇见过的险境吧。纵然鬼杀队的剑士每一个都是天赋绝尘的人,可是面对鬼时依旧需要赌上性命来抗争。
呼吸法没有桔梗印那么好用,十二鬼月也不比玉藻前那么好杀。
当我说起幼时母亲会和我说安倍晴明降妖的故事时,炼狱先生的眉眼柔和下来。“炼狱先生呢,小时候伯母会跟你说什么样的睡前故事?”他并不反感提起母亲,相反,每次说起母亲时炼狱先生都很幸福,一个温柔坚强的母亲形象跃然脑中,她一定一定给了炼狱先生全然无私的爱,才能让炼狱先生拥有如此健全开朗的性格。
炼狱先生摇摇头,“我小时候,母亲会和我说鬼杀队的故事。父亲是怎样杀鬼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母亲去世后,我照顾千寿郎时,同他复述过这些,但是更多时候我会与他说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不是我第一次察觉到。
热茶袅袅升起的烟幕后,名为炼狱杏寿郎的青年,即使维持着惯常的认真神情,也还是从眼尾溢出些许悲伤。
我想伸手穿过烟雾,至少要触碰到他的眉心。我想抚平他心中的不平静,与他分担这种寂静的忧愁。
我确实那么做了。但只是用指尖触碰到他的指甲,指甲是人体死去的细胞,本不该有那么剧烈的触觉,可他指上的温度比我紧张的指尖还要热烈。我总有一种错觉,他正向我传递出热量,而我依赖着这种温度。
“真好,”我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对他微笑,“等我以后也可以和我的孩子说鬼杀队的故事!告诉他有这样一群人,为了和平能献出一切,数百年不休止地奋斗着!”
我想,一定会是好结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曲馨蓝在一场施暴里救出一个女孩,在别人眼里她冷血丶杀伐果断丶不近人情,但在曲馨蓝眼里她会为自己拼命丶会一个人默默流泪丶会红着脸叫自己蓝姐姐。可爱,想拐。而在泠若水眼里,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生物,曲馨蓝和其他生物,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她就让人安心丶依赖,她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却在曲馨蓝身上感受到温暖,这种令她心跳加速又难以言喻的情感到底是什麽?末世爆发,丧尸横行,究竟如何安全活下去?泠若水不清楚,但她只有一个愿望,曲馨蓝安好。新人作者或许阅读时觉得文笔什麽不好如果有建议欢迎提出,故事或许有点小刀不喜欢的朋友可以避一下,还有里面不会出现那种例如为了爱情女主角被某些男的的剧情所以放心使用。里面会以提升异能丶保护安全区丶寻找物资丶消灭丧尸为主要故事剧情,爱情也会有,或许看前面主角两人感情会突兀但後面会有解释的!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末世升级流救赎日久生情其它末世丶GL...
回到家后,姜语霏接到了编辑的电话。霏霏呀,你那本漫画一发出来就爆火了,现在读者都想看后续,你怎么想的呀?...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1v1双洁爆甜恋爱日常,进度快,女主视觉,女主不强专注被男人宠上天,宝们不喜勿喷,作者超级脆皮玻璃心]苦命女主一直在克夫的路上,克死一个又一个。枇甜作为附近有名的小寡妇,肤白貌美大长腿惹眼又招风每天眼巴巴凑到她面前的男人多了去了。枇甜为求自保,一眼就看上那个只敢偷偷对她好的老男人。偏偏老男人态度冷漠,避她如...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珠梅花公主不愁嫁作者苏克楔子老公,我回来啦。蓝洛掏出钥匙,打开门,轻快地说道。前段时间,出现了香港游客在菲律宾遭劫持的事件,之后又爆发了钓鱼岛事件。蓝洛作为某个大型门户网站的编辑,忙了个天昏地暗。做专题跟进项目选择合适的题目P图做视频专题推荐苏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朱虞沉默,眼里闪过对宋宛清的心疼。然后忿忿不平该死的周凛安,害我和你不得不分开,要是你当初相亲没选他就好了!突然,耳边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