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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鬼杀队永垂不朽,直到将鬼从这世上屠杀殆尽!”
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口中说着正义凛然的宣言,目不能视的双眼轻易捕捉到继国严胜的方位,方才向他砸来的流星锤现在已经回到男人手上,宛若一朵花似的温顺垂首,任谁也想象不出它与他配合所具备的力量。
继国严胜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的□□是由什么组成的,那些藏在衣物与皮肉之后的秘密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而面前的这个男人——鬼杀队的岩柱么?他动作干脆利落地飞速甩动起流星锤,一手拿着锁链另一头悬挂的斧头,浑身的力量被调动,而他那几乎可以称得上完美的肌群则顺畅地发挥着作用催生着力量,为主人提供绝佳的能源。
太棒了……即便是继国严胜也不由称赞,这便是锤炼到极致的□□的完全形态,这等程度的剑士才是真正的三百年未遇到了……他当得上是这一届鬼杀队中的最强者。
但岩柱——悲鸣屿行冥却并没有表现出显眼的严阵以待,比起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兴奋或紧张,在出击击退继国严胜后,悲鸣屿行冥只是戒备地提醒不死川实弥与炼狱杏寿郎暂且先休整治疗,尤其是不死川实弥的伤,即便他有着出众的战斗经验与临场应急能力,重伤终究是重伤,必须做到稳妥地处理。
“先将不死川腹上的伤缝起来,这期间鬼就交给我对付。”柱之间的信任无需质疑,悲鸣屿行冥的能力更是有目共睹,杏寿郎和实弥应下,暂且将战场交托出。
这期间,继国严胜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们,这种互帮互助的画面在他看来也同样是久违了,但他并不感到怀念。会受伤、会流血、会轻而易举地死亡,这就是人类,人类可悲而无法逆转的宿命。
悲鸣屿行冥转动流星锤的速度不知不觉间逐渐加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继国严胜整齐束起的黑发正被空气卷着拂向他的位置,他站定身形,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正被流星锤转动而生出的势能牵引过去。他嘴角不由扯起一丝笑意,但随着逐渐沉寂的气氛缓缓压下。两人沉默着对视许久,又或者他们所看的并非只是对方的身形,只是鸦雀无声的空间里,忽然!毫无意料地!一股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向着继国严胜的方向猛力砸出!流星锤上的尖刺轻松穿透石板,凌乱的尘石飞得满天都是。
而继国严胜,恰恰在那一刹那跳开。
但从那重力的袭击中保持完好无损并不值得人感到高兴,因为还不等他发动月之呼吸的招式,就见另一端的斧紧跟着他的身体追了过来。悲鸣屿行冥竟然双手同时放开了武器,只攥着锁链操纵方向。
继国严胜来不及过多思考,只能低下身躲开,锋利的斧头擦着他的脸飞过。
然而,悲鸣屿行冥正在靠近,他迈着稳健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的踏出都稳稳踩住锁链协助自己控制武器的方向,用力得几乎踩碎地面。在他一心二用的操纵下,流星锤与斧头相继数次向着继国严胜飞来,而他的目标从来明确——他要砸碎恶鬼的头颅!
再一次施展剑技失败,继国严胜面对飞来的流星锤翻身堪堪躲过,他跳出流星锤的攻击范围,试图观察武器之后锁链的走向,但等意识平静时,他才惊觉悲鸣屿行冥不断挥动着锁链的真正目的是将他的脖颈缠绕住。
血红的刀砍向锁链,但奇异的是:这锁链竟然斩不断!哪怕使用的是他的刀!
在锁链彻底收紧的前一秒,继国严胜滑下身,被扼断的只有一缕黑发。
他如今使用的刀自然已不再是从前那柄,每一个鬼都有着自己的特性,而继国严胜的刀是由他的血肉所铸造。但悲鸣屿行冥的武器无论是流星锤、斧头还是锁链,使用的铁纯度都极高。如果要用他的刀,恐怕在斩断锁链之前就会被熔断。这种吸收了大量阳光的铁,的确是针对鬼的克星,但在刀将技术登峰造极的战国时代未曾被发现,也的确是鬼杀队的可惜。如果那时候……
继国严胜敛眉,但此种战法只要近身便也无足为惧。他压下腰背,跨开双腿,自斧头与流星锤攻击未能涉及的下方袭近悲鸣屿行冥,从下往上将刀刃伸出,在这百年中都未能改去的习惯或许刻骨铭心地诉说着继国严胜对于鬼杀队的经历如何无法忘怀——即使他表现得像自己已经全然忘记——刀尖划来,刀身附着的眼球恶意地紧盯着悲鸣屿行冥的脖颈,月华散射。
但一切远超继国严胜的想象。
躯体强健至极点的男人固然拥有无可比拟的力量,但与此同时他高大的身体也有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只有这力量与速度兼备的身躯能支持悲鸣屿行冥在继国严胜伴随着月之呼吸的刀尖到来前就高跃起躲开死亡的预告。
如同扇动翅膀的雨燕般悬停在半空的岩柱依然轻松地向着继国严胜甩出流星锤,他才仅仅借着挥刀的机会躲过流星锤,这一次没能发现斧头已安静地出现在身后。对于杀意敏锐的感知即便在他的直觉中疯狂警报,与身体的联袂演出还是让一切稍晚半步。斧头划破继国严胜后背的衣裳,被勾破的布料悬在斧尖划破空气。
即便如此,也是百年来的头一次……拥有着能将这两样武器同时运用自如的力量,偏偏如此庞大的身躯动作还如此灵敏迅捷,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一切化作战意肃穆地凝聚在继国严胜心间,他双手握刀反刀在后,紧握刀柄的手臂上青筋乍起。但这一次的斩击难以成功,悲鸣屿行冥操纵流星锤与斧头所带来的攻击营造出一种完美的灯下黑,将锁链的运动方向成功从继国严胜的视线中掩盖。他的刀已被锁链缠住。挥动的刀与舞动的锁链各自代表着一种意志,在这短暂的交锋里,占据上风的是锁链。
继国严胜的刀被折断,黑红的血喷溅而出,断口有着蠕动的肉理切片。与此同时,未被小小插曲影响的二人并未改变计划,月之呼吸与岩之呼吸同时发动。
旋转的流星锤穿过绯红的月色,扭曲变形随意扩散的细小锋刃无时无刻不在撞击着锁链,奏出一阵带有虹光的淋漓。昳丽的刀光之中,继国严胜横过刀,这柄由他血肉铸成的刀已然完好无损,他平静地阐述一切:“被折断的部分会立刻再生,你的攻击毫无意义。”
话音刚落,原本猛烈呼吸着的岩柱刚毅的面庞上,倏忽间裂开一道斜贯他面颊的伤,鲜血顺着破开的皮肉无声无息地流下,将他的表情染上一抹浓重的悲怆。
继国严胜轻轻叹息:“可悲的人类啊……”
毫发无损吗……悲鸣屿行冥清楚知道自己的实力与顶点,他自然考虑过鬼舞辻无惨的强大,甚至不曾被鬼杀队清晰实力的上弦的力量。但那又如何呢?鬼杀队的成员从不相信自己做不到,倘若人有极点,那便竭尽全力抛却一切地突破极点!
他长出一口浊气,比起缓释紧绷的身体与精神,倒不如说是放下了什么枷锁。“本打算把这招留到对付无惨时再用的,但现在落败就本利全无了。”悲鸣屿行冥整理好手中的武器,将斧头与流星锤分别拿稳在双手,手臂交错,力量凝聚,他摆出准备应战的架势,无所谓脸上直流的血液,咬紧牙关。
“现在使出亦是情非得已!”磅礴的斗气在霎时间凝聚于悲鸣屿行冥的身上,贯彻四肢,他的气息沉静若海,唯独战意轩昂。而他的双臂之上,皲裂的岩层一般的深色花纹正在皮肤上涌现。他毫无犹豫地开启了斑纹,哪怕同时开启了死斗的大门。
看着悲鸣屿行冥手臂上完全展露的斑纹,继国严胜忽而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有必要做到这样吗?”他询问道。
他们的视线交接,但岩柱却读懂了这种情绪的内涵,这个鬼竟然会表达出不赞同的情感。
“那又怎样?”悲鸣屿行冥浑不在意。
“只是在为人才的早逝……而惋惜罢了……”脱离沉寂的杀意,或许这是继国严胜化身为鬼以来的数百年里最像人的一刻,此时他的血肉不再永恒,身体也不再强悍,在历史的洪流里,他是并不特别的一滴。继国严胜当然回忆起一些往事,翻过早已泛黄的页面,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得知真相时折磨而苦痛的感情依然鲜活,从未像他抛弃一切那样抛弃他……
情绪自然变得微妙了,这实在是叫人难以快乐得起来的往事,继国严胜只恨时间为什么没有一道带走它:“斑纹剑士无一例外会在年满25岁之前离开人世……就算让斑纹出现极大地提升了力量……也不过是在提前透支自己的寿命罢了……”
他看着手上转动流星锤的动作依然不停的悲鸣屿行冥,接着说了下去:“已经年满二十五的你在斑纹解锁后,只怕会在今夜之内殒命……”
继国严胜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流露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感受,淡淡的哀伤与怅惘染上他的眉眼,压着五官下沉,纵然生有六目,也带出一阵真切,竟为他洗去漫长生命带来的威压,徒留下一个茫然无措的青年。他发自肺腑地低声发问,犹恐惊扰了什么:“难道你不觉得已经磨炼至趋于化境的□□与剑技……从这世间消失,是一件很令人惋惜的事情吗?”
悲鸣屿行冥的回答则像裸露的山脊一样坚硬直白:“不觉得。”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毕竟我们早已知晓这件事了。”
“你们已经知道了吗?”这个答案出乎继国严胜的预料,他用自己的认知去衡量着所有人,而现在终于被现实击溃。
会否这千年里,也仅他一人?
“就算斑纹并未出现,只要我们仍是鬼杀队的一员,便会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悲鸣屿行冥没有与他说谎的必要,虽然死战在即,两个立场截然不同的人进行这种讨论并无意义,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对继国严胜身份的认知——他曾经也是一个鬼杀队剑士——能够使用呼吸法的剑士必然不是普通成员,而能位列十二鬼月之首也说明了他的实力不菲,想来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一定也是鬼杀队柱级别的猎鬼人!
“哪有事到如今才贪生怕死的道理,只有半吊子觉悟的人是注定无法成为九柱的。”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面前恶鬼背叛的行径,这种可憎的行为简直令人作呕,悲鸣屿行冥由衷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愤怒,他的胸膛间战意熊熊燃烧,低喝着自己对他的鄙弃:“这是对九柱的侮辱!当真令人怒不可遏!”
“我所指的绝非只有生死那种无聊之事……”继国严胜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只留有纯然的不解,“只要化身为鬼,便可令□□与战技永存于世,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看来鬼扭曲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自己的思想——又或者,只有扭曲的人才会选择化身为鬼吧?可是,他对面前的鬼一点也流不出上心的泪水:“我们根本不屑于去理解你们的歪理。生而为人,死而为人,是我们的骄傲!”
一片死寂。
终于,就和当初在月夜中遇到那位大人,被他用语言点醒一般,所有的问题迎难而解,继国严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太遗憾了。”
高大的男人微微蹙起眉:“这遗憾是指?”
他平静地解释:“从外貌来看……你如今应该在27岁上下吧……”
果然。悲鸣屿行冥下意识厉声打断继国严胜的疑惑:“别把你那套无聊的观念擅自强加在他人身上!”他对恶鬼的耐心将尽,不欲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们无法互相理解也绝不可能说服对方,一切只不过是浪费他仅剩的宝贵生命。
被无端的愤怒冲击,继国严胜竟然有些局促,他垂下眼,又抬起直直地看向悲鸣屿行冥严肃的脸。
但他没能选择开启新的话题,因为悲鸣屿行冥过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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