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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休息了两日,手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后,我和杏寿郎离开了刀匠村。我们选择了与来时不同的道路,只因为杏寿郎的餸鸦为我们送来了新消息——是来自肖恩的传信。信上说他已经查到关于“万世极乐教”的些许信息,但资料中显示这个宗教很有些隐秘,还有些不可为人所知的事迹,因为特地提前送信过来,向我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刀匠村的修缮缓步推进,有栖川家的物资送到村民们可以前去搬运并且不会影响到刀匠村隐蔽位置的地方。这两天休息后蜜璃最先离开,她率先去鬼杀队向主公汇报情况;紧接着是无一郎,他的伤也完全恢复了,找回从前记忆的无一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玄弥是在某天夜里离开的,离开前他来找我拿了许多子弹;炭治郎和弥豆子则还在养伤,但伤势不算太重,他们也准备着离开刀匠村回去鬼杀队复命;而忍还要多留两天观察重伤的人员。
我们一大早就启程离开。
初夏的山间昼夜温差不小,清晨的露水很重,在山林里走不了多久就能感觉到衣角潮湿,连眼睫都粘连起来,如同悬挂着霜露,沉甸甸地睁不开。我伏在杏寿郎背上,任他背着。
路途到了最近的能通车的地方,肖恩和嘉泽乐已经等待我们许久。
在锻刀村时古旧、避世的环境总让人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又经历了那天如此紧张刺激的上弦入侵,无论是之前的安静还是之后的休养都跟在梦里一样。但坐上车后,重回人间的感觉便久违地袭来。杏寿郎从嘉泽乐手中接过资料查看起来,我靠过去偎在他身旁,就着他的手阅读纸张上的内容。
第一页是万世极乐教的介绍,很简单,和那天我在茶楼里遇到的那个传教人说的没什么两样,夹在纸页上的一张相片上站着三个年轻男人,他们穿着类似牧师服的西洋款式服装,在阳光下笑着看向镜头。背景是一座修筑精致的二层小楼,和式风格,檐下贴着不少写有“极乐”二字的纸质装饰。
看起来很和谐。
“以初步调查来看,万世极乐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肖恩解释道,“万世极乐教的信徒大多是一些饱经苦难、生活贫苦的人,教派中的成员统一接纳他们,并且提供帮助。”
我拿起一张照片。相片是近代的产物,意味着出现的时间是在可追溯的期限内,你可以看得见,也可以摸得着,说不定还经历过、是其中的一员。这张相片拍摄的是万世极乐教的工作人员正在向信徒布施,提供食物,或者诊断治疗。诚如肖恩所说,的确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一股违和感涌上心头,挤在我嘴边,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被救助的信徒都是女性。”
杏寿郎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将其他几张相片一同递给我,神情平静地开口说明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是的,是的!
我一张一张分辨过这些照片,无论是教友正在救助信徒的场面,还是聚集在宗教集会的信徒们,能够出现在画面之中的非宗教成员,几乎全部都是女性。我心口猛跳了一下,宗教只要牵扯上女性就容易演变成灾难,那天那个传教士的话也就在这时缓缓浮上心头——他们的教祖认为只有女性更值得被拯救——真的是拯救吗?
“正是如此。”嘉泽乐接过话头,“万世极乐教并不怎么对外传教,教徒人数似乎一直被有意地控制在250余人左右,信众大多是女性,而教内的僧侣则大多是男性。”安定的时间过得太久,我都快忘了我的嘉泽乐是个战斗女仆。她不仅负责我的衣食住行,还是必要时刻保证我人身安全的最后一道锁。这次的调查任务正是嘉泽乐和肖恩一起推进的。
在察觉到万世极乐教对于女性信徒的区别对待后,肖恩自然没办法深入派上什么用场。于是嘉泽乐顺理成章地加入进来,她简单地化了妆,削减了五官的西洋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日英混血的独身女子,孤寂而无助地出现在万世极乐教的所在的寺院附近。她怯生生地以无意间路过的名义询问是否可以参观,精致的寺院中教徒并不多,以男性成员为主,也有一些信徒正在寺院中参拜祈祷。
万世极乐教的寺院与任何宗教不同,宽阔雄伟的正殿内没有设置任何一个“神明”的塑像,没有佛祖菩萨,也没有耶稣和十字架。正中搭建而出的稍高台阁上空无一物,但信徒们如同看见了真正的神一样虔诚地跪拜在蒲团上,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那她们在拜什么呢?
“以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来看,他们坚信自己的教祖能够与神沟通。每隔一段时间教徒们就可以面见教祖,亲自聆听教祖的教导,也能有机会向教祖祈祷。”嘉泽乐示意我们翻过资料,后面的纸页不是相片也不是文字,而是线条简单却清晰的图画,勾勒出万世极乐教所在的寺庙与大殿的样子。看着很像清水寺……以建筑风格来看像是京都这一块儿的古典建筑。
“听起来很不妙啊。”我感慨道,这不就跟那种邪教什么的越来越像了吗?专门欺骗艰难求生的无辜女子什么的。
肖恩补充道:“小姐,还有一件事。追溯来源时我们才发现,万世极乐教实际上存在已经有数百年了。能追寻到的最早记录也已经是在一百多年前。”
一百多年前?“这种毫无根据的宗教也能流传这么久?”我大吃一惊,我对宗教抱有的态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我对于时间流逝的残忍还是略有体会的,一个足够强大的王朝能在时间的长河里屹立不倒两百余年已经不易,以中国最负盛名的大唐来举例,也不过290年的岁月。
宗教的发展向来是搭配政权的同步推进的,要么是执掌政权,要么作为政权的点缀,只有这样,才能在人民中得到大幅度地推广,让众人相信、信以为真、成为信仰。
但是万世极乐教……没有相关的传说体系搭配,没有构建神的形象让信徒倾注感情,没有扩张而是始终控制着规模,教义也直白得像是一句玩笑话,它与世间其他任何长久流传的宗教都不相同,却一样在日本蔓延了几百年!太夸张了……夸张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之后必然有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而秘密的真相似乎已经掌握在我手中,我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
“万世极乐教虽然是以教祖为核心构筑的宗教,但是从教徒口中可以得知……万世极乐教的确有神的存在。”嘉泽乐回想起那一天,显而易见她是一个心细胆大的人,胆子大到有时候真让人想感叹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但是那天在那个大殿内,她听着友善地为她介绍寺院内部的僧侣无比虔诚地说起他们的教祖与神时,看着他眼中堪称癫狂的神采,不知为何还是感到后背一阵悚然。
他当真相信他的教祖能够听见神的声音,也当真相信他们那没有任何人见过的神会时刻聆听他们的祈祷。
这信仰坚韧不拔到让他们从人类变成拴上绳子的野兽,仅凭着本能宣泄自己的情绪,却不再有思考的能力。
我感到不适。明明坐在柔软的车座上,车厢正安全地包裹着我们,风雨无法侵扰,阳光亦不浓烈,一帧一帧擦着车窗划向后方的景致无声远去,连嘈杂的鸟啼虫鸣都被隔绝在感官之外,但是为什么……我的直觉正在小声劝告我,叫我不要把手伸进热水里体验水温,叫我远离未知,我应该听从,我也向来都会听从,可是……违和感究竟来源于哪里?
我看着手中关于万世极乐教的照片,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传教的话语,忽然在一张相片中我看到了那个传教士的脸。只露出小半张脸,他没有穿着那天的僧袍,而是与其他教众一样穿着洁白的牧师装,与其他几个已经剃度的僧侣站在一起时我误以为他也是被救助的人员,因此开始时忽略了他。
生来有着桦树白色头发、七彩眼睛的教祖,名为童磨的男人,能够听到神的声音,无所不知全知全能……
黑白相片总能把方才发生的事变成遥远的过去,在某个晃神的瞬间,这一幕仿佛穿越过千百年,直击我的意识。一个让我忍不住屏息凝神的念头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降临,我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杏寿郎。明明已经与他贴着坐在一处,他身体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向我,但不安感从来不讲任何道理,只是嬉笑着看我担忧。
炼狱杏寿郎在那个瞬间并没有发现我的紧张,他皱着眉头,脸上是久未见过的严肃神情,始终盯着嘉泽乐绘制的关于万世极乐教正殿的图纸。直到我伸手搭上他的手臂,他才从其中脱离。“这座正殿。”杏寿郎顿了顿,笃定道,“任何时候,阳光都不会照射到那座地台上。”
我抓紧了他的手腕。
展现在下午两点最浓烈的阳光之下的是一座古典的寺院。寺院规模本身不大,但胜在建筑精巧,围墙后能够看见寺庙大殿的屋顶,青黑的瓦片反射着亮闪闪的光线。院门没有锁,而是大方地展开,我和杏寿郎路过,随意地将视线投入其中,能看见有零星几个穿着白色服装的僧侣正在庭院里忙活。
最正中的自然是那间大殿,它自然地展开轮廓,京都风建筑处处充盈着古色古香,只是正殿内,即使是现在,阳光至多洒在游廊上,不能再深入一步。
我们停留在距离万世极乐教不远处一家很有名的拉面店。听说这家拉面店的店主是个专心经营四十年的老先生,凭借家传的特殊骨汤配方让自家这间百年老店传承至今。我和杏寿郎像是一对很普通的来到此处游玩的平民,来之前甚至特意更换了衣服,杏寿郎为了遮掩日轮刀,用一件普通的羽织替换了披风。
天气渐热,我一边摆着手扇风一边同杏寿郎谈论着附近的有名景点。“这里和英国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我叹着气,浅浅品尝杯中的大麦茶。我们没有选择坐在单独的座位上,而是落座在吧台处,店主煮面的动作在前方清晰展现,熬煮成浓白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杏寿郎淡笑着,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
但前台负责点单的中年人却忽然出声插入话题:“这位小姐是来旅行的吗?”
我点点头。
他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并不出挑,长着一张老好人的大众脸,时刻摆着温和的没有距离感的笑容。他对自己的故乡有着相当浓烈的自豪感,对我的比较或许感到冒犯,这才突兀地开腔。询问我们的来处后,他便向我们介绍起附近其他值得一去的地方。
有了这个话题作为开关,我顺势向他询问方才经过的寺院:“那个看着也是很古典的建筑呢,该有一百多年了吧?”
“那个寺院吗?”男人爽朗地一笑,“那可不止了!这附近有不少万世极乐教的信徒,信徒们募资为寺院翻修过,不过据说啊,一百多年前这座寺庙就早已经在了。”
自从潜意识中将鬼与万世极乐教联系起来后,我们的行程安排便小心谨慎起来。能够支撑一个小小宗教延续百年的鬼,藏在幕后必然有着与众不同的能力,他究竟是用自己出色的口才蛊惑了人们,还是用血鬼术操纵了大家?我们暂时一无所知,便不打算轻易进入打草惊蛇。
我们兵分两路,我与杏寿郎以旅行的恋人身份来到此处,而肖恩和嘉泽乐则在暗处谨慎地盯梢。
我们对于万世极乐教的消息仍然所知甚少,且始终缺了些切身的经历。我有意去寻找万世极乐教中的平民信徒,想看看他们如今的生活现状。他们信奉的教祖究竟有没有为他们带来福报,又或者……他们有没有因为此教而陷入更深的困局?
听着男人滔滔不绝的话语,他将当地流传万世极乐教的形象说得栩栩如生。“您的拉面店,我也是得到推荐才来的呢。”我笑着打趣道,“千万别让我这远道而来的客人失望呀。”
我与杏寿郎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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