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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正在发呆,这显而易见。思维顺着眼睛能看到的尺度无限地铺开,只要不停下思考,就能一直蔓延到宇宙的深处。只有这样,我才不会经常回想起方才——
我们已经离开宇髓大人他们暂居的住所,到达蝶屋很久了,可是耳垂上灼热的温度一直没能降下去,匆忙换回衣裳后,我只勉强收拾好脸颊上的赤红。而炼狱杏寿郎现在还总是若无其事地侧过头打量我,我转过视线躲避他目光灼灼的注视。
“在害羞吗?”再一次避开他眼神时,他忽然问道。
问得太直接了!我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眼。
“朝和。”只要得不到直白的回应,他就会压低声音,而叫着我名字的那几个音节却离得格外近,几乎压到我的耳畔。无论是他的呼吸还是他本身的存在感,都携着高热无比靠近我,即使失去视觉,也能清晰感受到。我向来是喜欢听到他叫我的名字,但是我也有些害怕了——猛地睁开眼看向他时,他贴得很近,那正在翕动的长睫根根分明,轻柔地扫过我全部的视线。
“你!你怎么可以……突然亲……”我的舌头开始和牙齿打架了,话还没说完,就因为底气泄了一半而低下去。
“嗯?”他像是没听清,或是无法理解我所说的内容,满脸疑惑地追问:“什么?”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这拙劣的演技!
“杏寿郎!”他绝对是故意的!
炼狱杏寿郎究竟会做什么样的事呢?他在我的印象中曾经和此刻的形象全然无法重叠,从前他是一个高高在上需要我去仰望的存在,即使他会护在我身前或是夸奖的抚摸我的发顶,那种无法触及的距离感始终存在。
但此刻他主动走下来,甚至站到我身边。我知道我在渴望着他,这种情感从许久之前就已诞生,从此像河流般铺开,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层层支流,一发不可收拾。
而他正在回应我,温热的手牵着我的,赤金色的双眼无比专注地凝视着我,他带着笑意,阳光洒落时将他赤金的发尾熔化模糊,如带着一层柔光,他原本带有锋利线条的五官也瞬时柔和下来。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目光如有实体。他求知若渴:“不可以亲你吗?”
但这问题要我怎么说啊!
可是他用目光紧紧地追随着我的答案。
“不是不可……”
艰难地从喉头挤出的句子还未说完,他再次突袭,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又一次将气息彻底拉近。唇瓣相触,他依然没有深入,却也与上次截然不同。
没有一触即分,我们干燥的嘴唇紧贴着,他没有闭上眼睛,我也没有,我们看着彼此。在那片刻的时间里,思考能力从我的躯体中丧失,心跳声也归于寂静,而让我的意识专注得只有面前的炼狱杏寿郎,他衣服上熏染的香味带着种莫名的熟悉感将我笼罩,我几乎以为自己彻底坠进名为他的火焰中。
他用犬齿的齿尖啄起我下唇的唇肉,轻轻地碾。
等到他再次离开,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们像极了一对亲吻鱼。而智识也梳理完心情重新回归我的脑海,因羞涩与惊讶并具而滚烫的情绪瞬间冲上大脑,紧张让我无意识地紧握他的手,最终表现成愣愣地瞪着他。
他朗声大笑起来。
我总在反问自己:他已经属于我了吗?
我相信自己的爱带有独占欲与自私性。
等到炭治郎他们回到蝶屋,我还在因为羞耻而拒绝同杏寿郎说话。所以他们三个推开院门时,看到的场景就是我和杏寿郎隔得远远地坐在蝶屋的游廊下。
这段时间炭治郎他们几人只要空闲就都住在蝶屋,一个多月来一直重复着外出灭鬼、回蝶屋治疗休整、再次外出灭鬼的作息。这经历没有白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再次见到他们,无论是身体还是气息,其强健程度都远胜过上次见面时。
“炼狱先生!有栖川小姐!”三个少年活泼地小跑过来,给蝶屋静谧的庭院也带来蓬勃的生机。
我和杏寿郎不约而同地站起,向他们走去。
不等他们因为方才的违和感询问出声,杏寿郎已经大力拍上炭治郎的肩膀,他赞赏地点点头,“很不错呢,灶门少年,肌肉也凝实不少!”
确实。
鬼杀队中体形壮硕的不在少数,不说岩柱与音柱两位,还有风柱常年敞开胸膛展示肌肉,而炭治郎他们三个则是和炼狱杏寿郎同款的类型,咖啡色的鬼杀队队服掩盖了一切,没人能单凭他们的外形来判断布料之下究竟藏着怎样充满力量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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