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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认真地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目光专注地落在我身上,因为我天马行空的想法而微笑着,却没有出声打断。他的眼里有且只有我,而世界寂静无声,这个房间构筑成仅剩的诺亚方舟,我们在月光形成的海上漂泊。
杏寿郎从来不会认为我的观点是无法实现的,更多的时候他不会点评,即使真要他说些什么评价,他的话语也总是温和有力、能够支撑着我的想法的。他学着我的样子趴着,一只手撑住脑袋,好奇地问道:“朝和为什么想把鬼杀队的故事展示出来呢?”
“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知道啊!”话语出口理所当然,这个问题我几乎从没思考过,只是下意识就有了这样行动的念头。鬼是藏匿在黑夜中无法见光的卑劣生物,但鬼杀队是蛰伏在阴影之中等待时机的英雄,他们违背人类的特质,为了守护而在鬼更擅长的黑夜中奋力搏斗。
延续千年的争斗终有完结的时候,而这样的事迹不应该消弭在历史中。
至少,我希望能有人知道,曾经有这样一群人,为了大众誓死奋战过。
“真不错!”杏寿郎果然赞叹地附和道,“不过,他们会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很荒诞的故事?”
在日本,夜幕降临后会出现食人的妖怪这样的传说虽然存在,但辐射的范围终究太小了。鬼的本性就潜藏着狡猾,他们知道要对孤老下手,优先将生活在僻静无人处的人作为目标,吃得干净些就无人能发现线索。治安队的警察只是普通人,配枪甚至不能对鬼造成致命伤害。
在东京,我与那些贵族小姐们举办茶话会时,也曾谈起过京中的怪谈。身居高位的大家族中也流传有鬼的故事,但仅此而已。她们惊讶地表示“太可怕了”,却不认为危机就在自己身后。
不过这也的确如此,若非我亲眼见过那暗巷中残缺的“麦克白”,又怎么会切实相信有鬼的存在?
“怎么会呢!”我翻了翻记事本前面已经写满的纸页,这个故事的记录越来越完整,剩下的只有前因和结果。
“杏寿郎听说过吸血鬼吗?”我和他讲起罗马尼亚的穿刺大公,关于他是吸血鬼的传说故事在全世界流传了几千、几万英里,漂洋过海来到英国,最终成了“德古拉”的原型。《德古拉》这部小说最初刊登在报纸上时就引起热烈反响,大家都对这个远离平常世界的充满了魔怪的故事极其痴迷。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持续不断地掀起关于吸血鬼的狂潮。
听我滔滔不绝地讲完,我们又探讨了一会儿吸血鬼与鬼的相似之处,杏寿郎才终于明悟地点头表示了解。
“我很期待能看到朝和的作品。”他这么说着。
说起这个,我便有些得意起来:“我一定会让你第一个看到的!等我写完之后再请一个画家把这个故事画成连环画,这样喜欢看的人就更多了!”
时间往往在这种时候溜得飞快,让人难以捕捉到它的变化,只是在忽然回神时发现天哪都过去这么久了!手臂因支撑略微感到酸痛,我适当调整了姿势,靠到枕头上,“那杏寿郎呢,对未来有没有什么计划?”嗯,我突然感觉自己找了个很官方的词语——计划——说得好像在开作战会议一样。
杏寿郎沉默片刻。他安静时眉眼就自然地平缓下来,气息略微收敛后最引人注目的就成了他的外貌,首先杏寿郎当然是一个英俊的人,但他展现的热情向上总是最先,甚至比你的视觉更先感染你。
但……明明是这样的杏寿郎,我却时常觉得他总在距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是飘忽的充满氢气的气球,不属于任何人,在风中飘飘欲飞,只要我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升空飞走。抓不住了。
“以前只想过将鬼都灭杀。”他看着不远处月光浸没的那片地面,那一小块地板颜色与周围略显不同,因此无比显眼。慢慢地视线重新游移到我的身上,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我,声音温柔:“现在在想你和我。”
“我和你?”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就笑起来,爽朗的笑容让月光失色。他大力地点头,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注视我,好像用目光描摹着这一刻。
“我……我们!”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没跑出来。下意识望向一边,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内心情绪的翻腾,但逃避不是长久之法,况且杏寿郎的目光烫得叫我颤抖,我再看向他,四目相对,眼中清晰地倒映出彼此,我们各自困顿在对方的囚牢。我的心跳怦怦直响!
我和他……
不知为何心脏也颤抖起来,随后紧追着的是高速率的跳动,在我胸腔里胡乱地撞,声音响得吓人。
我不断重复扫视着杏寿郎的神情,脑海中甚至一遍一遍回放起这几天的相处画面,忽然有个声音骤然发问:他是不是听到了……
听到什么?
听到我说的结婚吧……
那天从我嘴里意外逃脱的这句话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念头,像极了无数想象中的漏网之鱼。只是这条鱼没有游向大海,却撞进了炼狱杏寿郎的笼子里。只是在那一个瞬间——我不敢说自己从没有想象过和他的未来,这不是一个遥远的概念,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在和他变得亲近时、在险些失去他时、在他属于我时……裹挟住我的感情并非羞怯,这种感受更复杂、更艰涩、更难以言明——但要说出它却很难。可我无比想要和他在一起,建立更紧密更热切的关系,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安心。
毕竟我早在日复一日中明白,从前的时候明明注意着我却还是要把目光撇开的杏寿郎当时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那是担忧与害怕的复合体,是混杂了喜爱与不甘,融合了快乐与思虑,叫人不敢在尘埃落定前开口承诺的症结。
即使我们早已暗下决心,即使一无所有,也愿意与对方一同流浪。而世界毁灭前,我们会支撑着对方直到最后一秒。
我会坚定地在任何一个抉择前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我愿意。不过突然被他提起还是让我有些心惊。他甚至没有提到什么,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但已经足够让我脸红,温度蔓延到耳垂和脸颊,我不断回忆他那天的表情来猜测他究竟有没有听见那短短的话语,可此刻在他自然的神情的完美掩盖下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原来也是伪装的高手,可以躲过我的所有探查。
但再说一次的勇气现在我没有,用深思熟虑换不来冲动的结果,我只能猛地缩进被窝里,用被子盖住自己的神情,拒绝继续夜谈:“不跟你说了!”
杏寿郎低低地笑了声,我感觉到他伸手过来,勾住我露在被子外的手,轻轻地握着。而从他身上蔓延过来的那股温暖,让我的心跳缓缓平静下来,逐渐陷入安宁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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