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死川实弥与粂野匡近合力斩杀了下弦之一。成为柱的人却只有他一个。
他转过刀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继国缘一,因着攻击的必要,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在他那三对诡异的眼瞳中实弥能看见自己苍白的倒影。但他的攻击从未停止,仍然固执地劈砍向鬼,将青黑的罡风尽数送去。
继国严胜有些吃惊。至今为止他遇到过的所有柱,受到如此重伤自然分出了胜负,但偏偏这小子,伤成这样还能动?他竟然自行止住了血,使用呼吸法让血液凝固了吗?还收紧肌肉防止内脏流出?不论如何判断,这都不像是人类所能施展之技,初次得见,倒是挺有趣的……
面对比先前的更为爆裂的攻击,受到稀血影响的继国严胜对于身体的掌控变得陌生,然而这微醺的感觉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也不过是久违了。又一次因后撤而踉跄时,他很快稳住步伐,并重新掌控一切。以剑技迎接卷起的风痕,被动应敌绝非他的武士之道,在看破不死川实弥妄图以他的失控为突破点,着重攻击他的腿时,继国严胜借机踩上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
将他的刀刃踩入地面,高高举起自己的刀,和他们斩首鬼时一模一样,继国严胜的目标同样是他的脖颈。
在那个瞬间。在那个寂静得好似世界被按下暂停键的瞬间,不死川实弥清晰地回忆起第一天成为柱、被要求去参加柱合会议的时候。
那时他只有满腔的怒火,愤怒与仇恨攫取他的思维,凌驾于他的本能掌控他的意识。第一次见到主公,看到他的笑容时,憎恨由衷地滋生:真让人火大,别人在痛苦中煎熬,他却还能笑得出来。不用弄脏自己的手,也无性命之忧,只要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就能支使别人。
“架子不小嘛,产屋敷大人。”他用着恶劣无礼的词汇,这当然惹得其他几位柱愤慨不已,即使先前对自己多有照顾、脾气最好的香奈惠也不认同地看着自己。
可在那个场面之中,唯独置身事中的主公还能保持着微笑安抚众柱,“没事的,让他说吧,我无所谓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也不懂,却相当自以为是,将主公的温和视作面具,誓要打碎他的伪装。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死川实弥轻而易举就将难听的话倒豆子似的吐了出来:“令人嫌恶的浮夸演技还真碍眼啊,明明把队员当作用完就扔的棋子。”
“你从没钻研过武术之道吧?一看便知!这种家伙居然是鬼杀队的首领?”他甩开香奈惠试图阻止他的手,尽情表达自己的轻视与不满,“简直让人作呕!”那时距离母亲死去已经过了些年,粂野匡近却刚刚牺牲,不死川实弥回首自己的来路,失去的家人、放弃的弟弟、放逐的自己、丧失的朋友,他跌跌撞撞野蛮生长,用尽一切办法变得强大,自以为可以掌握力量灭杀恶鬼报仇雪恨,叫心底里喧嚣的仇恨平息。可实际上,到头来他什么都没留住。
仍然和绝望地离开家远走的那个幼小的自己一样,两手空空。
“别开玩笑了!”
“对不起。”
不死川实弥抱怨的声音顿住,他怔愣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主公。即使那时主公还很年轻,病痛早已让他面目全非,他依然是方才温和的样子,态度从未改变,“我也试过挥刀,但脉搏很快就陷入紊乱,连十次都做不到。”
“若能实现,我也想和你们一样,成为靠一己之力守护他人性命的强大剑士。”他垂下眼,“一味将痛苦的工作加诸你们真的很抱歉。”
他陷入沉默。主公大人的眼神让他回想起母亲,仿佛被温柔的父母用满腔的慈爱疼惜也怜爱地摩挲过脸颊。
偏偏是主公……偏偏是对他的人生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的主公对他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如果把你们视作棋子,那么我也只是一颗至多可以驱动鬼杀队的棋子。即使就此死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主公发出的声音带有奇异的魔力,能让听到的人心生安定,“实弥是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因此可能有所误会。我并非高位之人,大家也只是出于善意才这般待我,你要是不愿,可以不必和他们一样。”
“与其纠结这些事,还请实弥作为柱好好守护他人,我的愿望仅此而已。”
主公是如此谦虚平和,他的身体虽孱弱,心灵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他像是透明的,任世界风霜刀剑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世界在他面前也像是透明的,谁也无法藏住自己真正的心绪。“匡近刚刚身殒就叫你过来实在抱歉,你们情同手足想必更加难过吧?”
——名字……!
不死川实弥的心脏被什么无声击中了,将他从愣神中砸醒,重新回到人间,他看着主公被孩子们搀扶着走到自己近前,脑袋里恍惚地回响着香奈惠的解释:主公在成为当主之后,牢牢记得每一位牺牲的队员的名字与生平——怎么会?!就算是他也记不住并肩作战过的每一个战死队员的名字……
鬼杀队的队员自加入起就会为自己写下一封遗书,从无例外。在那一天,主公将匡近的遗书交给了自己。不死川实弥第一次知道匡近原来有一个已经逝世的弟弟,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别人的遗书。然而鬼杀队的队员们写下的遗书内容都大同小异,要灭杀恶鬼,见到光明的未来。
“希望重要之人能幸福地活到享尽天年的那一天,希望他们的性命绝不会受到不合理的威胁。”
“即使到时候,自己不能活着陪在那个人的身边。”
“也希望他能活着。”
希望他能活下去。他们的心愿,从始至终是一样的。
暂且安顿下无一郎和玄弥的炼狱杏寿郎轻身加入战局,炎之呼吸的招式大开大合、攻击面广阔,火焰的燃烧从来无视对象,平等地赐予每一个靠近的人灼烫。从刀身的一线火痕蔓延而出的烈焰袭向恶鬼,他用力蹬踏地面加速冲过,用自己的刀尖撞开继国严胜妄图斩向不死川实弥的刀刃。
在刀尖被击飞的转瞬,不死川实弥终于掏出自己藏起的火枪,扣下扳机。炸出枪膛的弹丸带有炽烈的温度与声音直直射向他的头颅,但子弹来不及爆炸就已经被继国严胜瞬息间挡住,哪怕一丝擦伤都没造成。
就在这时,不知为何继国严胜忽然数次挥刀割出交错的弯月飞刃,身体则跳出数丈之外。随着他远离的动作,原本他所在的位置却如被巨物砸中般轰然作响,地面碎裂,扬起满目的尘埃。
继国严胜缓缓吐出一口气:“一个个地……不请自来……”
烟尘散去,以独特的剑技作为掩护保下两人的,竟是不知何时到来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