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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因为目睹夸张景象而感到激动的想象带给我的澎湃感受汹涌如潮,我似乎陷入一种狂热,脸上不由展露出笑容,与京极先生对视的瞬间脑海里呈现的依然是鬼在爆炸中消散的场景。这绝非过度想象,而应该是对未来的一种预见。
事实上天音夫人提出的“往炸药中填置蒺藜”这个想法与京极先生不谋而合,他一早便提出要在炸药中掺杂矿石碎屑和紫藤花粉末来增加炸药对鬼的杀伤力。但外祖父衡量了效力后最终放置了这个提议,只同意了针对子弹的填充进行改造。
但比起我们那并不成熟的想法,天音夫人所说的规划显然更加完善,明显经过了深思熟虑。由经过熔断的矿石浇筑的铁蒺藜被密密麻麻地埋填在火药之中,紫藤花的粉末裹满那些细小却能刺穿皮肤的利器。
在确认效果后,京极先生敲定了最终的配方。接下来几天他会按照天音夫人的要求将所需的全部炸药安全包装并送到鬼杀队。
但狂喜消去,一种更深的疑惑终于浮上水面,展露出真身——数百斤的炸药,天音夫人和主公究竟要用它做什么呢?
又或者,我狂跳的心脏预示的并非惊喜,而是另一种相反的情绪……?
忐忑催使我想要迅速回到杏寿郎身边,将那疯狂作祟的坏念头告诉他,换取来自于他的安慰与解释。
但杏寿郎的柱训练已经开始,炼狱宅中每天挥汗如雨和哭天抢地的成员们一样多,他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单独对战,并且纠正。而训练结束的黄昏过后,他还会出门、奔赴远路加入柱之间的对战训练。为了更好地掌握开启斑纹,柱们需要更高强度地对战来加速自己的心率。等杏寿郎回到家的时候,往往已经是第二天。
我找了一个空当,试着说起炸药和天音夫人之间的联系,闻言,向来乐观向上、遭遇危险时还能露出笑容的杏寿郎却沉默下来,嘴角绷直,眸光落在地上。我去握他的手,一片冰凉。
最终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没事。
依偎进他的怀里,却感受到他沉重的情绪。
这一切的反常让我无比敏感,但没有途径深入发掘,知道真相的杏寿郎也不欲诉说,我只能猜测为这是鬼杀队的一项秘密行动。但究竟多秘密呢?又涉及了什么?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竭力安慰自己的心绪,分析着这样紧要的关头,主公大人和柱们行事绝不会冒进,但转念一想,他们都是为了灭杀恶鬼而不惧生死的人,他们又当真不会使用激进的手段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脏便立刻激烈跳动起来。
太阳落下,转而升起,新的一天降临,我们又活过一日。
没有答案,为了缓解焦虑,我不得不给自己增添一些忙碌感,我主动接过了有栖川家针对鬼杀队的物资支持工作。虽然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学过家事——在英国时父亲的家族历史悠久且颇有些地位,家族中的管家一职由世代为兰德家族效力的侍从担任;回到日本后,据母亲所说,外祖母年轻时是个凡事亲力亲为、从不依靠外人的女强人,而有栖川家中后来也就是现在的管家是外祖父从前行商时的一位助手——但物资支持无需过度计较款项,我也没有向上汇报的压力,且多年来物资的供给都有章可循,并不需要我过多费心,因此也算容易上手。
不过物资采买总归多多少少涉及到有栖川家的经营,即使我对行商没有过多兴趣,也耳濡目染地略略了解了一二。也是在这个时候才了解到,蜜璃的家族——甘露寺家这些年一直与有栖川家有着业务合作。甘露寺家有着不少食品类的产业经营,先前我和朋友们经常聚会的那家西洋点心店就出自甘露寺家。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对于鬼杀队的柱大人们总是有着“隐士高人”般的奇怪认知,现在一下进入现实,颇有些不适应。但细想之下,这不才是鬼杀队的常态吗?虽说鬼杀队的所有成员都知道鬼的存在,但绝大多数的成员都只是普通人,他们直接或间接受到鬼的摧害后才加入鬼杀队发誓要灭除恶鬼。而柱之中唯独蜜璃在加入鬼杀队前没有遭遇过恶鬼的袭击,她是全凭着正义感和善良勇敢的心行走在这条路上的人,责任感则更是加深了她的坚定。
过了两天遇到蜜璃时我向她说起这件事,她是家中最大的孩子,但家庭和睦,父母与弟妹们都善良包容,对于蜜璃加入鬼杀队充满支持。她并不清楚家中产业,同样也是第一次得知甘露寺家和有栖川家的往来,在听说我很喜欢甘露寺家的点心后,更是非常开心地邀请我前去她的家里做客。柱大人的训练基本都在各自的家里开展,蜜璃的柔韧性训练自然也在甘露寺家。在确认我前去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进度后,我便借着调节心情的想法欣然前去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我去蜜璃家正好撞上炭治郎结束了无一郎那里的训练前来蜜璃家进行恋柱试炼。
甘露寺家的宅邸不似寻常建筑,是西洋风格相当明显的新式建筑,一砖一瓦堆起的房子高大明亮,墙壁上石膏雕出曼妙的花纹,琉璃的灯罩形如铃兰,阳光透过宽大的窗玻璃洒进室内。蜜璃的家像她的名字,也带有甜蜜的氛围,她精心烹饪了香甜的松饼招待我和炭治郎,蜂蜜淋在蓬松柔软的松饼上,融化在舌尖,悄然安抚了我的心绪。
我提前询问了蜜璃的训练内容,今天上门携带的礼物是从英国带来的一张绝版黑胶唱片与一罐红茶。
蜜璃的鎹鸦拨下唱针,悠扬的古典乐如同湾流缓慢流出、盈满室内。空旷的练功房通透而明亮,一字排开的鬼杀队队员们个个面红耳赤,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站着,脸上的慌乱无法遮掩。他们都是十几、二十几岁的男人,此刻统一穿着贴身的粉白配色芭蕾舞服,人群中只有炭治郎保持着并不害羞的开朗特立独行地站着。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炭治郎足够坦然,而只意味着,他并不知道后面自己会经历什么。
蜜璃用自家养的蜜蜂产出的蜂蜜泡茶,淡淡的甜味顺着温热的水液流下我的喉管,从胃开始向全身蔓延出暖意。我低头饮水,藏起自己眼中的情绪,状若无意地看着蜜璃走向炭治郎他们,柔声纠正他们开腿的姿势。
我抿住嘴唇。
想起自己第一次学习舞蹈时被温柔却严厉的老师摆弄身体的情景。
拉伸阶段,蜜璃为了纠正大家的错误,与炭治郎交换了位置,与蜜璃脚掌相抵的那个鬼杀队队员还晕乎乎的不明所以,但下一秒,在蜜璃温柔的声音中,他的双腿猛地被平直推开,呈现一条笔直。
“……”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炸响世界。
在场所有没有经历拉伸的男性都不约而同地和那位舒展了身体的队员一起露出了魂飞魄散的震惊表情。
柔韧性,好像也不是很好训练呢。看着蜜璃自然地伸手向炭治郎,笑着邀请他来试试,我在心里为他鼓劲:加油吧,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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