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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回到纽约的张清玄刚掏出钥匙,拧开公寓门。
就看到了瘫在沙上的马克六号战甲,肩甲处还沾着焦黑的划痕。
“贾维斯,你老板是要把这儿当成战甲维修站了吗?”
他对着面前的战甲翻了个白眼,因为他第一时间就感知到道,面前这个瘫在他沙上战甲中,实则空空如也。
就当他刚要弯腰想挪开战甲时,楼上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含糊的咒骂。
张清玄扶着楼梯扶手向上看去,只见托尼?斯塔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扶着栏杆慢慢挪了下来。
领带歪在肩膀上,手里还正攥着张清玄的半瓶茅子。
“别碰它,那可是我的宝贝……”
正说着,刚下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托尼,整个人就直接往前扑去。
幸好张清玄眼疾手快,一把将这个酒鬼给扶住。
张清玄赶紧递过一杯凉白开:
“先喝口醒醒酒,还有你这‘宝贝’,能不能挪挪地儿?我晚上还想在沙上瘫会儿呢。”
接过水杯的托尼,猛灌了两大口。
他身上的酒气,直接呛得张清玄往后退了半步。
“军方那群家伙就会说漂亮话!罗德今天来我家,还跟我装温和,说什么‘托尼,我们需要冷静沟通’冷静个屁!”
托尼把自己往沙上一摔,战甲的膝盖恰好顶了他腰一下。
“张,你家的沙真小,就像军方那群人的心眼一样。”
托尼又骂骂咧咧的挪了挪。
“你说,凭什么军方能动我的技术?他们连个动机都不一定修的好!”
“罗德就是和那群老顽固待得太久了,思想也顽固得像块石头!”
张清玄双手抱胸,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
“托尼你也不能怪人家,你这新战甲一个比一个逆天,在他们老一辈眼里,可不就是不稳定的存在嘛。”
“不过话说回来,你最后不还是让他穿着你的战甲飞走了吗?怎么把自己家炸没了,跑我这儿来,是想让我收留你?”
托尼的动作顿了顿,捏着酒瓶的手指紧了紧。
贾维斯的电子音适时响起:
“先生,您的体内的酒精浓度已标,不利于您体内钯元素毒性的分解……”
“闭嘴,贾维斯。”托尼低声打断,又灌了口酒。
“什么收留不收留的,我就是来你这儿缓缓。”
张清玄坐到托尼对面,笑了笑:
“托尼,这世界本来就没那么简单。有人觉得钢铁侠是英雄,就会有人就觉得的他是异端。”
“就像我一样,那天不也是被一群大兵用枪指着脑袋吗?”
“所以,自己念头通达,还管他们作甚。”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一时有点郁闷。不过,我听说格温受伤了,又是怎么回事?”
张清玄心里暗叫不好,不过还是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狼人?哪个家族的?”他猛地直起身,伸手就要穿上战甲。
“贾维斯,启动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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