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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总比我好,我们那寝室,三个打呼噜的,声音就跟打雷一样。”
陈玉娇抬起头看他,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同情起来,“那你比我惨多了。”
说完打了个大哈欠,“我中午再睡一会儿。”
……
早上吃完饭,俞锡臣就拿着书离开了。
陈玉娇有点犯困,陈妈让她去床上躺着,“坐月子就是要多休息,你睡着,有妈在家呢,你怕啥?”
“把身体养的壮壮的,才有力气带孩子,现在不养着啥时候养?”
“你睡你的,妈又不用你管。”
陈玉娇揉了揉眼睛,乖乖应了一声,“嗯。”
然后便躺回去睡觉。
俞锡臣中午下了课直接回了巷子。
学校距离这边很近,走后门的话,直接沿着马路然后拐个弯就是了,快的话也就几分钟。
俞锡臣手里拿着书,埋头回家去。
人走到巷子口时,就突然听到一个响亮的嗓子在大声说话。
“我女婿那是最孝顺的了,你们是没看到,那孩子长得俊俏,人贴心,在家里的时候啥活儿都抢着干。”
“尤其是那脑瓜子,又聪明又灵活,也不知道吃啥长大的,啥事一放到他面前,办的妥妥的。”
“以前还有人说我看走眼,找那么个斯斯文文的女婿,能干啥啊?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现在咋样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
“找女婿啊,不是要看有没有钱,要看人咋样,就算他家有座金山,人是个坏根子,那能要吗?不能,女儿也是心头肉,有时候比儿子还孝顺,可不能瞎眼选。”
“我那三个儿子都比不上我闺女一个贴心呢,尤其是我那女婿,那真是跟亲儿子一样,我昨天一来,又是倒茶又是端水,我在家哪有这待遇啊?”
“就拿当初说的那个,人家条件多好啊,现在还当大官了呢,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反而心里感谢老天爷保佑,要是把闺女嫁给他,哪还有现在的顺当日子过?”
“你们那是没看到呀,他丈母娘一家都跟他家撕破脸了,现在见面跟仇人一样。”
“我那外孙也不一样,才出生几天,但我一看,这孩子以后不得了哇……”
俞锡臣:“……”
这么会吹的,除了陈妈不会有别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感觉陈妈一来,整个巷子都热闹起来了。
默了默,最后红着脸,赶紧埋头走了。
虽然很想将人拉回来,但不大想去现身,这么吹他,真有点受不住。
俞锡臣回到家时,陈玉娇正坐在床上吃板栗,这东西放的久,上午陈妈煮了一点,吃起来很有味道。
看到他回来,仰起脸笑得甜甜的。
两条腿还快活的在床边上甩来甩去。
俞锡臣也笑了笑,将书放下,然后去外面洗了手,再次进屋后径直走向床边,然后从床上抱起小家伙来。
小家伙是醒的,这孩子虽然小,但脾气真的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好,除了饿和拉了,平时不哭也不闹的,不舒服了也只是皱皱小眉头表示不满。
连陈妈都说这孩子好带,还说肯定是随了俞锡臣,陈玉娇小时候可不像这么乖,脾气大了没边了,一不如意就哭,全家都得哄着。
这个陈玉娇没有反驳,她小时候也爱哭,她嬷嬷都说,她哭起来,整个陈府都能听见。
她娘亲总说她是个小魔星。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俞锡臣,一到他怀里,立马咧开嘴笑,然后将头贴在他胸口,乖巧的不行。
俞锡臣低头浅笑,亲了亲他小脑袋。
手还轻轻顺了顺他后背,动作温柔体贴。
陈玉娇看着不说话,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劲儿,陈妈也是,一来视线就落在孩子身上,俞锡臣更是如此,感觉平时对孩子比对她好多了。
又吃了一个板栗,嘴里味道都觉得淡了些。
顿了顿,突然也站起身来,慢慢走过去,装作逗孩子的模样伸出手掏了掏孩子的小手。
玩了两下,然后踮起脚尖,亲了孩子的脑袋一下,随即偏过头来,仿佛施舍一样,将脸凑过去也亲了俞锡臣下巴一下。
见他望了过来,撸起自己额前的碎发,理直气壮道:“该你了。”
“你刚才亲了孩子都没亲我,我可是都一样对待的。”
睁着大眼睛看他,眼里还有些控诉。
俞锡臣:“……”
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
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会争宠的。
抿了抿嘴,顺着她的意,在她额头上也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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