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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滕府的花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伴随着清脆的鸟鸣,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陶婉和滕逸并肩坐在凉亭中,桌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用炭笔勾勒着一些图案,正是他们正在讨论的婚礼细节。
“我觉得这里可以再添一排灯笼,这样晚上会更加明亮。”陶婉指着图纸的一角,笑着说道。
滕逸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脸上,眼中满是宠溺:“婉儿,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没有这些繁琐的仪式,我也一样开心。”
陶婉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怎么能马虎呢?”
话音刚落,一个家丁便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跪倒在两人面前,手里高举着一块金色的令牌,语气急促:“老爷,少爷,宫里来人了,皇上紧急召见少爷和陶姑娘,请二位进宫!”
陶婉和滕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这块金色的令牌代表着皇帝的旨意,见令牌如见皇帝,绝不容怠慢。更何况,皇上还特意点名要见陶婉,这在以往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婉儿,看来我们的婚礼要推迟了。”滕逸站起身,伸手扶起陶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陶婉轻轻点了点头,努力保持着镇定:“事出紧急,我们还是先去见皇上吧。”
两人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跟着家丁匆匆赶往皇宫。一路上,陶婉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她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生了。
抵达皇宫后,两人被直接带到了一间偏殿内等候。没过多久,皇帝便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臣(民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陶婉和滕逸跪地行礼。
“都起来吧。”皇帝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语气也有些沉重,“今日急召你们二人进宫,是有要事相商。”
皇帝的目光扫过二人,最终落在了陶婉的身上:“婉儿,朕听闻你足智多谋,可知朕今日为何事烦忧?”
陶婉心中一紧,抬起头,却见皇帝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婉儿,朕听闻你足智多谋,可知朕今日为何事烦忧?”皇帝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陶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语气平静而沉稳:“回禀皇上,臣女听闻边境传来消息,似有敌军踪迹?”
皇帝点了点头,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赞赏:“不错,就在昨日,斥候来报,邻国大军压境,来势汹汹,恐怕不日便会兵临城下。”
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面色凝重,有人面露惧色,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皇上,依臣之见,当务之急是立即向邻国派遣使者,表达我朝的善意,请求和谈,避免战火!”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说道。
“荒谬!我朝乃泱泱大国,岂能向蛮夷低头求和?这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一位武将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战?拿什么战?你可知敌军有多少人马?我军将士连年征战,早已疲惫不堪,如何抵挡得住敌军的猛烈攻势?”
“不战而降,难道要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吗?”
……
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整个大殿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充满了火药味。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只是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争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皇上,臣女倒有一计,或许可以化解此次危机。”一直沉默不语的陶婉突然开口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眼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陶婉不卑不亢地迎接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道:“我朝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边境设下埋伏,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同时,派遣使者前往敌军大营,拖延他们的进攻时间,为我们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陶婉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语气自信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这个计划,可行!”皇帝的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滕逸,你……”皇帝转头看向滕逸,语气急促而果断。
“滕逸,你带领一队精兵,前往边境支援,务必守住城关,不可让敌军越雷池一步!”皇帝的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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