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木香从脑后飘来,清爽宜人,可叶濯灵百般煎熬,想把他一掌打出十万八千里,好容易忍住了,接过沾了牙粉的刷牙子,狠狠地刷起一口尖牙。她越刷越气,越刷越热,吐掉泡沫,咕嘟咕嘟漱了几口水,用镇定自若的语气掩盖心虚:
“夫君,你那瓶清心丹,还有剩的吗?”
陆沧的手指忽然搭上她的太阳穴,她一颤,惊慌失措地拍掉他的手。
“药不对症,吃了也白吃。不如我替夫人揉揉穴位,解乏助眠。”
“不用……”
大掌贴上来的一瞬间,她拔高的声音陡然回落,眯着眼出一声细细的哼,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尖爬升至天灵盖。
陆沧捧住她的脸,拇指从鼻梁两侧搓到眉骨,八个指尖抵住脑后的穴位有节奏地按,反复刮了几遍,她热乎乎的脑袋直往他手里蹭,睫毛一扇,努力拉回神志,却又被他搓得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水桶再也不是可以让她凉快的大冰块了,而是丝绵做成的小窝,又软又暖,她蜷缩在里面就快睡着了……
五香汤的药味儿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白茶和青盐的气味,忽远忽近,忽近忽远,像冬日梅花枝上的一抔雪,干净而冷冽。她的脸很热,身上也很热,比沐浴前还要热,情不自禁地抱住梅花枝,一口叼住清透柔软的花瓣。
“嘶……”
抽气声如冷风吹开了叶濯灵的眼皮,她恍然觉眼前并不是净室,而是炕床。陆沧平躺着,轻薄的丝袍敞开,乌流泻在洁白的枕囊上,他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红润饱满的嘴唇烙着齿印,一双桃花眼含笑望着自己,而自己……
正坐在他的腰上。
叶濯灵张口结舌。
“夫人咬疼我了。”陆沧无辜地说,“我不过是看你昏昏欲睡,抱你来床上,谁知你竟把我按在这儿恩将仇报。”
烛光透过销金帐,给他眼下的卧蚕扫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叶濯灵感到腿根凉飕飕的,迟疑地低下头,丝袍上沾了些水渍。
她一阵晕眩,干脆恶人做到底,污蔑他:“夫君,沐浴完应该把水擦干再睡觉,否则褥子会受潮。”
陆沧仰着脸,举起两只手,示意自己一直没有碰她:“好,是我没擦干。”
……清心丹,她需要清心丹。
叶濯灵四脚并用爬到床边,因为六神无主,被他的脚踝绊了一下,差点来个倒栽葱。
陆沧眼疾手快地把她提溜回来,这一碰,犹如天雷勾动地火,她呼吸急促地趴在床边,双腿绞着被子,咬紧牙关,汗如雨下。
陆沧放开她,翻个身面朝墙壁,好似睡了。
少倾,一个幽幽的声音灌进左耳:“你凭什么睡?”
“我若逼你就范,不是大丈夫所为。”他把被子拉至肩上。
叶濯灵急火攻心,什么都顾不上了,揪住他的被子往后扯,扯出一个诡计多端的大丈夫来,一爪子按住他的胸膛,重新“坐壁上观”,喘着气挤出三个字:
“我恨你。”
陆沧把她拎下去,她又爬上来,拽过被子蒙住他的脸,喃喃地自我安慰:“看不见都一样。”
都一样?
陆沧拂开被子,掐住她的腰肢,紧紧盯着她潮红的面孔,那两只杏眼在夜明珠下绿荧荧的,透着股桀骜难驯的野性,偏偏又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润得他心痒难耐。
“夫人这药,该不会是广德侯给的吧?”他目色阴暗,顺着她的动作双膝一顶。
她像一滴甘露从高处落下,坠在了无边无际的春水里,失神地攥住他的五指。
盘起的乌晃晃荡荡,岩浆般喷涌倾泄在他灵巧的指尖,束的玉簪“咚”地砸进汹涌的波涛,在巨大的洪流中身不由己地震颤、湿润、汗淋淋地从他的腹肌上滑落。
烛火明明灭灭,在两幅茜纱罗上勾勒出摇曳的花影,一支并蒂莲合了又分,分了又合,帐角的金铃叮当作响,摇个不休。
叶濯灵陡然塌下身,绝望地哭了出来,在他掌中抖成秋天的叶子。陆沧拉住她一绺青丝,在两瓣唇上咬了回去,狠地作弄起来:
“药是哪来的?快说。”
“侯府丫鬟给的……”她伏在他肩头,受了几下颠簸,筋骨酥软无力。
“崔熙有没有碰过你?”
她不答,只是胡乱捂着他的嘴。陆沧把她抱起来跪坐着,梳着她的头,揉着她的肚皮,吮着她的颈项,獠牙轻轻地落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目露凶光:“他敢碰你一根头,我就杀了他。”
叶濯灵呜咽着摇头,反手推他,模糊地低叫:“我恨你……快点去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