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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踩着木屐,一边把棉布围在腰间,一边向她走去,三尺的距离两步走完,右手轻轻一拽,再一抖,便把她怀里揪着的丝袍披到身上。
她显然被吓着了,睁着一双狐狸眼惊恐地看着他,瞳孔缩得小小的。他“啧”了声,一挥胳膊将她掼倒在榻上,左手抓着两只细腕举过头顶,右腿牢牢地压住她膝盖。
顷刻之间,叶濯灵变成了刀板上的肉。
男人像一座山倾下来,热气扑面,敞开的丝袍垂在她两侧摇晃。月光那么亮,把他结实的胸腹照得如金似铁,甚至能看见上面挂着的晶莹水珠,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绝望地咽了口唾沫。
陆沧轻而易举地锁住她的身子,右手扯开外衣,一顿——里面果然只穿了件抹胸,鹅黄色的,还绣着鸳鸯戏水。
只是顿了这么一刹,他继续动作,三两下把她上半身摸了个彻彻底底,手指从抹胸的缝隙里夹出个小纸包,捏了捏,里头是粉末。
叶濯灵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下巴倔强地一抬,意思很明确——有种你杀了我这个投毒的!
耳畔传来一声笑,透着点儿讥讽。
她暗暗松了口气。
陆沧没拆开那纸包,整个儿往地上一丢,掰开她的下巴。带着茧子的两指捅进嘴里搅了一圈,摸过二十八颗牙、掏过舌根、刮过腮帮,她眼泪汪汪地含着他,呜呜地叫唤,他的手又热又硬又大,像个铁钳,咬都咬不动。
嘴里没藏着毒。
陆沧搜完,在两瓣红唇上一抹,指腹干净,没搽药。他接着往下摸,身下的人剧烈挣扎起来,慌张失措地嚷嚷:
“没了,没了,就那一个!”
他不听,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扒掉亵裤,用被她咬湿的手指在腿间过了一遭,沟沟壑壑都翻弄过。羞愤的哭声响了起来,他充耳不闻,松开左手,把人翻了个个儿,用膝盖顶着她,仍是从上搜到下。
叶濯灵手腕刚一动,就被他一把捉住反剪到背后,成了条搁浅的鱼,头皮麻地感到那只火热的大掌揉散头,按过背脊,陷入臀缝……
“是蒙汗药!蒙汗药!”她哭叫起来,在榻上蚯蚓似的一拱一拱,震得衣物七零八落,“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了然地“嗯”了声,扒开那两瓣看了眼,礼貌地给她合上了。
雪白的肌肤在他眼皮下颤,他有些手痒,“啪”地在臀上轻拍一巴掌:“再有下次,拿你喂狼。”
然后把亵裤抹胸揉成一团,往她怀里一塞,用外衣把她裹成个蚕蛹,打横一抱出了厢房。
月色静好,廊下的时康看着他家王爷衣衫不整地把郡主抱出来,目瞪口呆。
……今晚就要办事了?
还是已经办完了?
他装瞎放郡主进屋,王爷的神情怎么还是那么严肃?
陆沧指指屋里地上的纸包,头也不回地去了西厢。
毒药!
时康精神一振。
谁说话本里写的就是假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儿家不就整天看这些嘛!看多就当真了,还以为投毒是什么容易的事。
回到房里,叶濯灵还在哭。
她想过让他搜身,没想过他会这么搜身,她特意把药包放在显眼之处,他找到就该停手了,怎么还把她里里外外摸了一遍?!
陆沧进了闺阁,斥退两个丫鬟,闩上门,角落里传来阵嘤嘤怪叫,低头看去,原来是一只关在铁笼子里的狐狸,比猫大一点儿,通体雪白,长得和糯米团似的,两只浅茶色的杏眼恶狠狠地盯着他,龇牙咧嘴竖尾巴。
他看看小狐狸,又看看自己臂弯里这只,不能说长得一模一样,至少也可以说是一母同胞。他把她抛到肩上扛着,拿了根叉衣竿,草草扫过枕头被褥检视,然后将她往床上一丢,沉甸甸地压上去。
叶濯灵在蚕蛹里扭来扭去,狐狸也嗷嗷地掏笼子,陆沧赤着上身,把她禁锢在胸前,伸腿一勾,左臂一紧,腾出只手拉下床帐,闭上眼。
“我累了,睡觉。”
他本想井水不犯河水,各睡各的,可惜她心思不规矩,只能控在手里。
叶濯灵试着动,根本动不了,他这副身子骨哪哪儿都硬,如同一个狭窄的铁笼把她关在里头。
僵了半盏茶,她现他好像睡着了,嘴唇抖了抖,万念俱灰地也闭上眼。
陌生的气味染上皮肤,钻进七窍,她皱了皱鼻子。
又过了半盏茶,陆沧阖着眼不耐烦地开口:“你能不能让它别吵?”
叶濯灵迫于威压,不情不愿地喊道:“汤圆,再叫拿你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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