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两个人,只有一个来了。”
他托着烟杆,慢悠悠地回想:“穿得普普通通,背着包袱,看起来急着用钱。我们这儿要先交本钱给东家保管,然后上桌,他拿了把匕当本钱。”
陆沧按住刀柄,耐着性子问:“可是一个戴着幂篱的人?”
老汉吐出个烟圈,“没戴。”
“长相呢?”
“天色暗,看不清,只记得他没胡子。”
陆沧快把刀柄捏碎了:“她何时来的?”
“昨日太阳没落山就来了,赌了几场,赢了些钱,喜气洋洋地出来吃了顿酒,然后又回来玩儿,眼下还在里头呢。”
一旁瘫着的赌鬼冷笑几声:“开大小连赢七把,能不回来再捞点?老子就要在门口等着,看他何时输掉裤子。”
陆沧听了,真叫个急火攻心,气得耳朵嗡嗡直响,若说她为了报仇栽赃他是情理之中,那她进赌场玩了一宿,就是骨子里不学好,这个糟心的玩意,救不回来了!三百鞭抽死拉倒!
朱柯看他脸色沉得怕人,就知道一会儿要鸡飞狗跳了,叫带路的士兵守着马,同老汉说他们是来向马主讨债的,紧跟着陆沧进了院子。
一进去就有伙计笑着迎上来,走了几步,腿又打着摆子往后退,慌慌张张地跑去喊东家——来者不善,兴许要砸场子。
陆沧几步便从门口走到屋前,想到里头聚着一群流氓闲汉,乌烟瘴气不堪直视,脑仁疼得厉害。
他紧了紧护腕,抽出腰间的马鞭往上一抛,握住把子末端,轻轻地往门上一叩,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那扇木门从中大开,断裂的门栓飞出老远,“咣”地砸在一丈开外的赌桌上,震得桌子都晃了晃。
满屋子的赌徒都惊呆了,摇骰子的面如土色,玩牌九的张口结舌,打马吊的战战兢兢,连角落里两只啄得正凶的斗鸡也停下了,在漫天纷飞的羽毛中愣愣地看向门口。
片刻后,有人拍着桌子嚷起来:“哪个混账在这撒野?要赌就赌,不赌滚出去,来讨债的就找你冤家,不是我们惹的你,你拿我们出气?人多还怕你不成?”
“我正是来寻冤家的。”陆沧冷冷道。
说话的同时,一抹黑影直冲那人面门扑来,他来不及闪躲,惊恐地看着那东西越飞越近,险险地擦过脸颊,“笃”的一声击中椅背。他连人带椅一块儿翻倒在地,老腰摔得生疼,腿抖如筛糠。
“是银子……”
“有十两吧……”
周围的赌徒窃窃私语,那人猛地来了个鲤鱼打挺,一屁股坐在那锭飞来的元宝上,瞬间气焰全无,赔笑着拱手:“老爷,您要找谁,只管问我,我是这里的二东家。我们玩儿的时候门都紧紧闭着,就是怕有人赖账逃跑,连出恭都在那边帘子后头。”
陆沧仿若未闻,在大堂内扫视一圈,没有,左右看了一看,也没见着半条狐狸尾巴,便示意朱柯去查看堂屋西面,自己去了东边。这屋子是五个通间,由花罩帘布隔开,他掀了第一张帘子,面前是个打牌的地方,摆着春台绣墩,漱盂果盘,众人被他身上慑人的气势逼得从凳上站了起来,就似那桌上的骨牌,一个推一个往角落里倾。
……还是没有。
他径直往前走去,用鞭子挑开第二片布帘,就在那一刹,前方有人叫道:“不好了,他要赖账!别让他跑了——哎哟,疼死我了!”
陆沧抓起桌上的果盘,抖腕一掷,瓷盘如流星划过空中,“咚”地一下,敲中窗下那人还没跨出去的半条腿。
地上倒着一个财主模样的人,以为打手来了,用折扇指着窗外:“就是他!他赌到一半就溜,还踹了我一脚!我呸,什么还不起,你小子不是还有颗红宝石吗?拿出来啊!”
……红宝石?
这三字入耳,陆沧只觉天旋地转,血脉倒涌。
鸽血宝石?她敢拿他送的鸽血宝石当赌资?
那不是放到她爹的墓里陪葬了吗?!
窗下那半条腿抖了一抖,倏地撇了出去。陆沧怒火中烧,拔刀而起,冲到窗边手一撑翻出屋子,挥出一刀,贴着那人的头皮“铿”地插入草地,再屈膝压住两条腿,右臂死死地勒住脖颈。这一连串动作经过无数次演练,完成在弹指之间,等他意识到对方是个男人时已经迟了,他抬起这人的头,心中巨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