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今天还在半夜醒来,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办法穿越时空,先把死了的队友尸体挖出来,再千刀万剐一遍。
抱着这样激进的想法,蓝辛骼去洗澡了。
穿上睡衣,把药物和水放在床头柜,再把随身携带的背包放在地板上。
做完这一切,蓝辛骼才安心地在床上躺下。
他美丽的脸蛋对着天花板,抓着被子,黑眼圈越来越严重。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死不瞑目,就去那个世界找那只章鱼吧。”蓝辛骼默默祈祷,没有一丝良心地发言,“西蒙,你就安心地去吧。”
说完,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意识渐渐迷糊,不得不闭上眼睛。
蓝辛骼入睡得很快。
当他的意识越来越沉,彻底进入深层的梦境中的时候,潮湿腥臭的空气钻进他的鼻子里。
到了这个时刻,蓝辛骼有了新的疑问,梦里面会有嗅觉吗?
粘稠的液体互相摩擦,发出了恶心的声音,随后,屋子里被巨大的东西侵入。可惜吃足了药的蓝辛骼动弹不得,他这一次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腕被触手抓住了。
好恶心,好恶心。
触手钻进他的被子里,顺着他的脚,缠绕而上,几乎要把他的身体都束缚住了。
蓝辛骼的呼吸变得困难。
被这玩意缠住,比被蛇缠住还要可怕,那种潮湿黏糊腥臭的液体,叫人作呕。
被子里面在蠕动,冰冷的空气从脚透到头顶。
潜行进来的生物终于现身,他压在蓝辛骼的身上一点一点往上,缠上他的脚和腰肢。
一切只是开始。
沾水的长发贴在蓝辛骼的脖子,其余触手继续往上,温柔且惊悚地抚摸着他美丽的脸庞,一点一点,想要塞入他的嘴中。
沉重的身体让蓝辛骼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人骚扰和宰割。
一瞬间,怪物笑了,是那种温柔而又揶揄的笑容。
让他的笑声停止的是,左轮手枪熟悉的转动声音,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那双隐藏在金色长发下的蓝色眼睛愣住,眼睛映入蓝辛骼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蓝辛骼从枕头下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消音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再一次将曾经的队友杀死。
血液喷涌而出,怪物金色的头发扬起,身体倒在地板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他死了也不愿意松开触手,仍旧要把他缠住。
“今天的你真是充满了激情,那么,下次再见,”充满了偏执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怪物静静地死去,倒在了一边。
当鲜血溅在蓝辛骼脸上的时候,他从噩梦中醒来了,因梦中余惊未消,他的鼻端似乎还能闻到一股专属于海洋的腥臭味道。
当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梦到阴魂不散的前队友后,蓝辛骼跑在洗手间,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将吃了的药都吐了出来,他拖着身体,倒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睛。
这是全新的一天,一觉睡到了下午。
蓝辛骼强制自己露出了笑容,尽管他的笑容别扭,根本不是因喜悦而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