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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顿时化解了几分怒意。俯身想把她抱起来,她却不老实的扭动着身子,“不要,不要…慕…笙,慕…求求你,不要,不…不要…”丧失了意识的呼唤令他心口剧痛,可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听到她的又一次轻呼,“我怕,疼…”
她是,在请求着从前的自己。
意识到如此,秦慕笙翻江倒海,轻声哄慰,“不怕,我不要你。”简单的一句话,让她的身子柔软下来,无力的贴在他身上,紧闭着双眸。
“先生,怎么处理?”
修斯、安,在一起
秦玖略显担忧得瞥了眼秦慕笙怀里的舒安,她软软的贴在他身上,小脸儿烧的通红,不能自已却痛苦的咬着唇瓣,以至于下颌已然挂了一丝血痕。
一个小罗罗,居然敢把她伤害到这种地步!
“来人,来人!”满头是血的中岛用日语大声吼着,可是,刚刚在他身后的保镖早已不知去向。
秦慕笙不耐的眉宇轻轻一皱,俯身把舒安抱起来,她不舒服的哽咽着,无意识的在他怀里呻吟,看得出,她得难受已经到达极致,整个身子时时刻刻都在颤抖着,喉咙里也发出令他害怕的咕嘟声。
这个女人,是宁愿折磨死自己也不会屈服。
“让他断子绝孙!”
甩下这句话,秦慕笙大步走向门口,中岛在屋里的惨叫哀求,被远远的抛下。秦慕笙将舒安直接带出这个黑酒店,吩咐属下,“让这个酒店消失!”
“是!”
属下应下。
把舒安带上车,秦慕笙立刻吩咐到他在帝国酒店长期使用的总统套房。那里是离这里最近的地方,他得想办法替她解药。
无意识得躺在那个怀里,时不时的,眼前都是从前。
秦慕笙偶尔会在她不太听话的时候,给她的水里下药,强迫她喝下去。可是他并不要她,而是冷冷的看着她不能自已得挣扎,时而,用一些可怕的调情用品折磨她的身子,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被折磨过多少次,从起初的挣扎,到后来学会了隐忍。
可是那一次她发烧,睡了好久醒来,他递给她一杯水。
天真的以为那是普通的药水,她带着被温暖的欢喜喝下去,不到几分钟,身子就可怕的灼热起来,她害怕的感觉到是那种东西,可她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无辜得看向他,他给她的,却只有冷冰冰的目光。
“慕笙,为,为什么。”
受着病痛和药物的折磨,她几乎连话都不能说。
那种令她恐惧的渴望,让她原本就虚弱的身子反而冰冷起来,她颤抖着,却动也不敢动,她知道,这时候他不会理她,更不会管她,他会让那种药,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然后再慢慢凌辱她的身体。
她害怕的已经不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被他折磨时候,心里深深的无法抹去的屈辱。
泪,打湿了她的脸庞,她仰面望着他,极力隐忍着巨大的痛苦,一股股灼热钻上心口,身体却一反常态的冰冷下去。通红的小脸儿后,却是苍白的恐惧,她想知道的,不过是自己哪里错了。
可以改,她甚至不介意完全改变自己,只要,他还肯给她一丝一毫的温暖。她以为,那就是深爱。
“不知道?”
他冷漠的声音,冷酷的嘲笑,“我告诉你,我就是想看着你痛苦而已,明白了?”
明白了。
她轻笑,“那样,慕笙会开心,是吗?”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二岁,那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是天真的呆在校园里,去喜欢一个长得很帅的学长,或者和同龄的闺蜜逃课逛街,可当时的她,已经在他阴霭的世界里苦苦支撑了三年。她所有的美丽,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都碎在了秦慕笙的心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是她再也没有哀求过,而是用尽全力的抵制着药物的折磨,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蜷缩在床脚,直到一股黑色的鲜血淹没了她的,她解脱得闭上眼睛前,那一眼深深的无助,让他的心终是同样流血了。
“舒安!”
他抱进了怀里的人儿,她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被他抱进怀里的瞬间,颤抖更加剧烈,小嘴儿里模糊不清的说这些什么,秦慕笙已经无从听清。他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儿,看着她无助的躲在他怀里哆嗦,那鲜血淋漓的场面,打在他心口剧痛。
对不起,舒安,对不起!
这是在心里,他真正第一次对她说出对不起。当年竟然轻易的误会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他想象得到,当初的舒安问出那句看似单纯幼稚的话的时候,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甚至包括尊严。
只要慕笙开心,舒安怎样都可以。
她这样说过,她笑眯眯的凑到他面前,小小的手指神奇得抚开了他眉宇间得聚拢。
怀中的人儿抖了一下,疼痛的热感让她陷入了第二轮恐惧,她强行咽下干涩的唾液,想要阻止涌上的血液。自从那次发烧被灌药吐血之后,她就有了这个毛病,若是强行熬过这种药,就会引发呕血症。
云端,云端,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来救我?
潜意识里,舒安陷入了某种恐惧,她突然明白,在他的世界里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不知道此刻她的处境。
舒安的反应令秦慕笙一阵慌乱。这种药的解药不是没有,但现在根本不可能弄到,而且为时已晚。
他不想这样要她,他想给她起码的尊重。每每想起她从前受的苦,他就没办法让自己对于她即将嫁给别的男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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