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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竭力让画面呈现出一副母女和谐,潮有信身子却挨着她,凑在身边,“我从来不想生你的气。”
梨嵘月咳了一声,不动神色地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嗯,我知道。离兰多近,回来一趟,要不要回去看看。”
丁铃,夏踬,潮有信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共同话题应该很多,只不过丁铃比她们小两届。
“有什么好看的,”潮有信撇了撇嘴,梨嵘月说:“你们学校荣誉榜更新了,很多小校友捐了不少东西,可能翻天覆地变了。”
潮有信皱眉,纳罕地看着她,“不去。”
中医馆,老中医直接把手搭在潮有信脉上,她和梨嵘月提前打好了招呼,潮有信手一缩,“不是给我看,给她看。”
梨嵘月说:“来都来了,也看一下吧。”
潮有信乖乖地给人看,老中医表情变得很难看,抬头看眼前无所谓的少女,梨嵘月问她怎么了。
这按她们说,慧极必伤,这个属于伤得狠的。
老中医淡淡说:“没什么,总体来说脉状如牛,好的很,肝火旺了一点,走前我给开几副药。”
后面,梨嵘月和老中医进里边去,拦着不让她听,潮有信在外面安静等着,期间接了好几个公司电话。
梨嵘月听到什么,太聪明了也不好,死脉之类的,差点站不稳。
“您不是说她肝火旺吗?”
“也不假,是憋的,回头慢慢调理……”
梨嵘月拿上药带着她回去了,一路无话,潮有信腾手回消息,碰了碰她的脸,“我带你回去找那婆子,没病吓出病了。”
潮有信早在医院给她做了全面检查,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没怀孕,祁刑颁诓她,甚至身体机理年龄只有二十多,也就是梨嵘月老了去菜市场抢鸡蛋都能比别人多一筐,压根不会到老了要人不体面伺候的地步。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是被那婆子唬住了。
梨嵘月不说话,一直在盘算中医的话,走到酒店玄关处,她坐着那不动,潮有信把她鞋子换了,梨嵘月最后将视线放到她脸上。
她突然伸手勾了勾潮有信的外套锁链,潮有信皱眉,她顾及梨嵘月换衣服,自己身上一套寒气从门外带进来,“松手。”
梨嵘月就不松,盯着她,一扬胳膊把她拽起来,拎到边上,按着她,最后一股脑吻了上去。
潮有信瞳孔骤缩,为这个始料不及的吻震颤不已,她吻了两下,推开梨嵘月,“做什么?”
……
第62章算了吗
梨嵘月梦见自己尿床了。
酸胀感和陌生的刺激感让她无措,也不知是怎样的一次睁眼,能看到一个崽子爬在她胸前吃奶。
梨嵘月按着她的头,骂:“混蛋。”
潮有信看她醒了,从身上过去掰她的脸亲,手下却始终没停,这对梨嵘月来说是头一遭。
“停……我……嗯呃!”梨嵘月毫不掩饰,声音越叫越大,潮有信无比清楚这幅身体何时潮起潮落,然后她停手了。
“嗯?”梨嵘月心里挠得厉害,又没痛快地泄出来,只一个劲儿地绞她的手指,双腿夹得厉害,哼哼唧唧地出不满。
潮有信无动于衷,埋在她的胸前,然后抬头定定地看她,就在梨嵘月将要火之际,她说:“我想要一个早安吻,以及一个早安表白。”
什么鬼?大早上非来这么一下的是她,被睡奸能配合到这样一个程度还要如何,梨嵘月眼底都红了,她觉得自己真要尿了,太酸了,眼前这人还吻,吻个屁呀吻!
梨嵘月搂着她,亲了一口,“还要什么,嗯?说什么的我不会。”
潮有信的回应实在猛烈,没多捣两下,梨嵘月就弄得哪哪都是,潮有信紧紧地搂着她,眼神中说不完的腻歪劲儿,“妈妈,我爱你。”
梨嵘月拍了她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应,“得了,我起来上厕所。”
潮有信还压着她,梨嵘月砸吧砸吧,“再这样我尿你身上。”
潮有信负气地哼了一声,“尿吧,我以后还伺候你。”
这是不说走不了还!冲着她这份孝心,梨嵘月心想也该有所表示,于是打了个响啵,又拍了她一下,硬着头皮老成地说道:“妈妈也爱你。”
潮有信满不满意她不知道,这对她可真算难呀!这世界上的腻歪话都叫潮有信说了去,旁人说不出来也正常。
就在潮有信满意又不满意的眼神中,终于坐上了马桶。
尿尿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事情。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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