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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阿芳姐没见过她进厨房,也没见过她用灶炉。
潮有信把她身上的围裙拿下来,赶她走了,她摸了两把手,往外出的时候,猛然撞见从楼上下来的梨嵘月。
阿芳姐叫了一声,随即惊喜地喊:“梨姐…”
梨嵘月扭头往回看,然后又转过头来,愣了一下。阿芳连步走过来,环着她看了一圈,喃喃道:“真是你啊……”
梨嵘月皱了皱眉,“我们很熟吗?”
阿芳心抖了一下,她暗自神伤,轻声说:“是没那么熟……但我很想你梨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我,我们以前认识吗?”梨嵘月疑惑地问,她对眼前的女人印象很浅,说得上来又想不起来。
对方定定地站在原地,猛地扑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抱着抱着眼泪就慢慢淌了下来,梨嵘月迟迟地伸出手接住,阿芳松开她,擦擦脸说:“我请你吃饭去,我们好好叙旧。”
她拉着梨嵘月,潮有信在厨房一直没听着外面的响,想着梨嵘月怎么这么墨迹,穿着围裙往外探了两眼。
“站住——姐,你带她干嘛去?”
阿芳看了她一眼,一下子宕机,被潮有信不友善的目光吓了一刻,她忘了还有这茬子挡着,讪讪地说:“小信,我好久没见梨姐了……你找到她怎么也不说一声?”
“她不能离开这栋别墅。”
阿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梨嵘月一眼,后者显然有点不太高兴了,潮有信则是更大的不爽。
阿芳缓和地笑了笑,“别生气,都别生气,咱们娘仨在家里简单聚聚也是一样的,我来做饭。”
潮有信皱了皱眉,“你歇着吧姐,我来做。她想和你聊天,聊完这一次就别再没话闲谈了。”
“诶诶,走吧梨姐。”
阿芳上楼,把家里能有的一些适口的甜茶小果拿出来,恨不得把能有的全都摆上。
梨嵘月被潮有信拉住,耽误在楼下。
“呛死了我不待厨房。”
潮有信抬眼看了一眼她,梨嵘月意识到自己现在脱口而出的话完全代入命令式,真让她骇然,原来母女p1ay下了床也很难出戏。
梨嵘月面色有些微微不自然,潮有信伸手往她下面探,惊得梨嵘月打她手,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潮有信骨节分明的中指一挑,觉她还穿了内裤,正色问道:“怎么还穿着,磨不磨?”
梨嵘月往后推了两步,揪了她一下,“屁股也要穿衣服的理儿你妈没教你啊?”
“我问你磨不磨。”
“……”
潮有信并起手指摊成面往里摸,果然肿了,她直接往下一拉,细长的内裤顿时落到膝盖处,“抬脚。”
“我操,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我真空上去聊天。哼,少管着我,咱俩下了床,没关系懂么。”
梨嵘月急急弯下腰把自己的内裤套回来,对方在听到真空上去聊天的时候就撒手了,梨嵘月还在一边提一边骂:“管天管地,现在哪有这样的。”
“聊完了记得脱,然后上药,我会检查。”
梨嵘月扭头转身,潮有信从背后按住她,“再说咱俩没关系我整死你。”
随即牵起梨嵘月的手往楼上走去,按理来讲全抛锚记忆的是她,最没有脸皮,也不怕丢脸的还是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着被牵着潮有信,出现在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人跟前,就浑身不自在。
“撒开我。”
潮有信撇了她一眼,“你当牵着条狗吧,这样能自在点么。”
话还没落,人基本上快走到楼上,走廊房间里还能听到阿芳姐哼着小调唱歌美滋滋的声音。
梨嵘月手一拉把潮有信带到门楣边上,另一只手按着她,“闹够了吧,撒开,我自己进去。”
“摸哪儿呢?”
梨嵘月的手按在了潮有信胸上,她闻言烫手一般松开,潮有信不爽地撇了撇嘴,“摸摸我,我喜欢你摸我。”
梨嵘月手上都浸出来汗,屋里边阿芳开始喊“梨姐”。
“真牵着进去丢人的是你。”
潮有信晃了晃手,“我不嫌丢人,你本来就是我的。不信你问里边那人,刚绑回来的时候真该叫你一遍遍打电话,给任何你认识的人,问问她们,‘诶,我和潮有信什么关系啊’,你好好听听她们会怎么说。谁都说不出你不是我的这么个理。”
梨嵘月这两天思索了很多,众多的蛛丝马迹痕迹都无法抵挡雨雾模糊玻璃见晴的一天,她几乎盘出来潮有信多半和她关系不浅,估计还是个特别会闹人的主。
以至于她所有亲近的人闭口不谈,估计这个情儿是特别好拈酸吃醋的,身边的人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于是帮她遮羞包养情人的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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