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我说,除了赶到燕京求燕王相助外,还有别的法子可一试呢?”
对上徐杳不敢置信且寄希的眼神,容炽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方才临走时,兄长告诉我,你继母身死当天,有一个人能够替他作证他并不在京郊,而是在宫里。”
“那人是谁?”
“当朝辅,梅正清。”
·
子时将近,辅府邸内静寂幽暗,忙碌到深夜的梅正清用过几只馄饨,又吃了两口清汤,由貌美的年轻丫鬟服侍着洗漱完毕,正待宽衣上床,却见灯影昏黄下,墙壁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人影。
他顿了一顿,当即又将袖子穿了回去,示意丫鬟退下,一面系着腰带一面道:“小子,既然来了,便现身进来坐坐吧。”
木门开阖,一个少年人闪身入内,虽一身粗布衣裳,却难掩其身姿英挺颀长。梅正清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笑一声道:“你同你兄长果真生得一模一样,若非知道盛之如今身在诏狱,老夫都要以为前来拜访的是他了。”
“家父家母与兄长,在诏狱备受折磨,容炽心中难安,这才深夜前来叨扰辅大人。”
梅正清一张苍老的面皮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他像一株老树那样沉稳淡漠,只平平向一旁的方椅瞥了眼,“坐。”
容炽从善如流地坐下,梅正清则坐在上,满室静寂,唯有孤灯摇曳。
梅正清的左手摸到摆在燕几上的茶盏,里头的茶水是早已凉透了的,他碰了一下便缩回手,抬起眼皮看向容炽,“盛之在诏狱里受了刑了?”
“是。”容炽颔道:“兄长被打得不成人形,我心痛难耐。”
梅正清长叹了声,那只缩回的左手便在方椅的扶手上来回摩挲,“盛之是我的学生,也是我最看好的年轻人,他如今受难,我心中亦是不忍,可惜,是他自作孽,旁人又能如何呢。”
“究竟是自作孽,还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容炽俯身向梅正清的方向前倾,后背微微躬起,像一张蓄势待的弓,“在诏狱时,我兄长同我说,我嫂嫂的继母孙氏毙命当夜,他分明宿在宫中,梅辅便是他的证人。”
滴答,滴答,更漏声声,如石子敲击耳畔。
“没错。”梅正清没怎么犹豫便承认了。
他的爽快让容炽都一时怔愣,毕竟在他印象中,这些老而成精的文官大多都爱说谜语,一句话不说得云里雾里,不让人听得七荤八素不罢休。梅正清的态度令他陡生警惕,压下心头火气道:“可是当孙氏之子冤告我兄长时,梅大人并没有站出来替他作证。”
容炽目光如刀剑,如闪电,而被他冷冷注视着道梅正清却没有丝毫怯意,反而扯起松松垮垮的老树面皮,露出抹略带嘲弄的笑,“长烨啊长烨,你虽非进士出身,好歹也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好几年,难道不知‘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这一句?莫说官场,便是这世间也历来如此。”
嗤笑一声,容炽道:“这就是梅辅眼睁睁看着我兄长蒙冤入狱的理由?”
“非是老夫狠心,实在盛之如今的局面是他咎由自取。”幽幽说完一句,梅正清眼珠子忽然转了转,酝酿出些虚假的笑意,看着容炽,“若是你能说动他,后退一步,助圣上达成心愿,圣上龙心大悦,或许会命老夫继续详查,届时或许局面就会大不相同。”
容炽牙关间出“咯咯”的声响,他从齿缝一字一句地挤出声音,“兄长行事并非为了站队,而是为了燕地,乃至天下百姓着想。”
在他看来,像梅正清这种醉心权术的老官僚,必然会对兄长的志向和自己的话语嗤之以鼻,他已经能预想到他将要露出的那一抹轻蔑笑意,甚至想好了如何应对。却不防在他话音落下后,梅正清面上并未露出更多的表情,他那松弛的眼皮微微下垂,凝视着地砖上倒映的模糊灯影。
他说:“我知道。”
“可是扶保天下,照拂百姓,并非是靠一张嘴就能做到的。古时秦王荡因举鼎而死,在能力不足时强硬去做出能力范围外的事,本身就是一种过错。”许是说的话多了口干舌燥,梅正清终于还是端起了那盏冷茶,缓缓呷了一口。
数九寒冬,被冻得冰凉的茶水缓慢淌过肠胃,梅正清的眉头微微跳动,“所以我才说盛之是咎由自取。他为了燕地百姓保护燕王并不是错,错的是他实则没有保护燕王的本事。”
容炽一时愕然。
就在两厢沉默之时,那扇木门又被“砰”地一下撞开。
“梅辅错了!”
“杳杳。”容炽匆忙起身绕到徐杳身边,一把按住她,“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么?”
梅正清的目光在徐杳和容炽身上来回游移,片刻后,他眸光微微闪烁着,摇头笑了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