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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三天了才挣了这么点?”那领头的恶少一边抛着铜板,一边拿手背拍了拍琵琶女苍白的脸,极是轻佻,“卖力点好好干,要不然你姐姐的债,可就还不清了。”
那琵琶女遭到如此对待,竟也不恼不怒,只低眉顺眼地抱紧了琵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恶少见状,嗤笑了声,带着一众弟兄转身扬长而去。
徐杳望着那群人嚣张的背影,低声恨恨咒骂:“好一群无耻之徒!竟然当街抢劫财物,地方上的官吏捕快,就都不知道的么?”
“就是知道才不管呐。”包子铺老板埋头擦着旁边的空桌子,淡淡道:“这些是打行的打手,又叫青手,乃是织造司大太监豢养的,专为他们办脏事。地方上又与那些太监沆瀣一气,若动了这些青手,岂非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
“四年前,织造司的大太监高安因为贪赃枉法、滥杀无辜等罪受了凌迟之刑,”容盛僵硬地转过身,眼里闪烁着惊疑而迷茫的光,“不过四年而已,他们竟已故态复萌了吗?”
“四年前?哦,你说的是容御史进京告御状的事儿吧。”
包子铺老板撑着桌板站直了身子,面上露出追忆的神色,“那事儿之后,杭州城里的太监们也好,大小官吏也罢,确实消停了一段时间,可等风头一过,又都还是老样子。只能说清廉正直是特例,鱼肉乡里才是寻常。就说我这包子铺,若非月月给打行交着保护费,早给人家砸了摊子了。”
容盛又点了几碟包子,请老板坐下,细细询问起来。正好此时没什么客人,老板干脆在条凳上坐下,跟他们大吐起苦水来。
原来这些横行市肆,勒索偷盗的无赖匪徒在往日被称为“光棍”,光棍们往往三五成群,到处挑弄是非,扛帮生事,凭着一股子蛮力,在市井街市中强索钱财,欺男霸女,实乃本地一害。
高安倒台后,接任杭州织造司总管太监的孙德芳为壮大自身,将这些本地光棍们“招安”后组织成打行,纳为己用。于是光棍们摇身一变,成了打行青手,有了“官方”背景,他们行事愈肆无忌惮,时常强行命人借贷,如有不依,则群聚殴人。
“可是这样平白无故地打人,证据如此确凿,官府那边如何推诿?”徐杳压制着声音怒喝。
老板“嗨”了一声,“官府受了织造司的好处,自然偏帮,只说些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之类的话,使受害之人和青手一同用刑,长此以往,谁敢上告?只能忍气吞声。”
徐杳追问:“倘若闹出人命来呢,他们也不管吗?”
“小官人这你就不懂了。”老板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压低了声音道:“打行青手彼此间传有独门秘技,他们打人或胸腹,或腰背,可以掐准时间再让人死,他们想让某人三个月后死,那人就会在三个月后死,他们想让某人五个月、十个月甚至一年后死,那人就会在那时死,往往不会有差错。到了那时,家属再想以杀人罪上告,可早过了期限,官府谁还理你?”
“如此说来,他们行事天衣无缝,岂非无人能奈何那帮青手?”一直沉默的容盛忽然低低开口。
老板叹了声,“可不是么,所以我等小民也只得摇手而避之。要不然你看方才那琵琶女被抢了铜板,连一声都不敢吭呢。”
他边说边摇头起身,又拿起抹布擦拭起桌子来。
听他提到那琵琶女,徐杳才蓦然想起来什么,然而再转头去看,哪里还有那道瘦削伶仃的身影?
“走吧。”容盛拉了下徐杳的手,提起用油纸包好的包子,起身走开两步,忽地听见那包子铺老板的叹息声自背后传来:
“要是容御史在就好了。”
徐杳猛地回头,见容盛面无表情,眼中乌云沉沉,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两人来到坟地时已近酉时,又下起细细密密的小雨,山林间四下里雾气沉沉,时不时有大鸟啊啊叫着自头顶飞掠而过。
一簇簇坟包错落间,徐杳找到属于自己母亲的那一座。
她离杭四年不曾归来,虽说也请了守墓人照看,可坟头还是长了不少杂草,墓碑前的香灰也是早已湮灭陈旧了的。徐杳看着看着便红了眼眶,卷起袖子除起草来。容盛则举着油纸伞撑在她头顶,另一手也帮着除草,又将坟地周围仔细清扫过,才将买来的包子供奉坟前。
徐杳就地跪下,伏身给母亲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轻声道:“女儿四年不曾前来探看,还望母亲大人见谅。女儿已经嫁为人妇,今日携夫君前来拜祭阿娘,是想告诉阿娘,夫君是金陵成国公府世子,亦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清明正直,人品贵重。婆母和悦儿妹妹也都待我很好,我如今的日子比未出嫁时好多了,请阿娘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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