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盛又陪徐杳说了一会子话,才起身离去。刚一出房门,他脸上挂着的,似乎永远如春风和煦的笑瞬间荡然无存。
他独自在书房坐下,右手食指关节一下一下扣着桌面,不知多少“咄咄”声后,他忽然把贴身长随唤入书房,吩咐道:“去杏花楼买一盒糕点,再告诉院里的丫鬟,一会儿若夫人差人送东西去二公子那里,无论是谁,先将那东西拿来给我。”
长随旋即应是而去,莫约两个时辰后,两份糕点先后送入容盛的书房。他面不改色地将两份糕点调换了盒子,又将那份杏花楼的糕点递了出去,“送去给二公子吧。”
……
容炽自外头回来,一眼就瞧见桌上多了个陌生的食盒,他一面脱着外裳,一面问:“桌上放着的是什么东西?”
“禀公子,是夫人派人送来给糕点。”
丫鬟话音未落,忽觉眼前一阵狂风刮过,原本还在不紧不慢脱衣服的二公子瞬间窜到桌前,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普通的罩漆方盒,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她必然是惦记着昨夜我说没吃上她做的桃山饼,今日这才特意做了给我送来的,她待我真好。”
“呃,”丫鬟有些尴尬地提醒道:“听文竹姐姐说,仿佛太太和小姐那边也各有一份。”
“……”抿了抿嘴,容炽迅道:“那我这份也是她亲手做的!”
说着,他轻轻打开食盒,只见里头摆着四五味糕点,枚枚都精致异常,就是有些眼熟。
大约京中时兴的糕点都一个模样吧。
这么想着,容炽拈起一枚细细品尝,越嚼越觉得味道也十分熟悉,仿佛在哪里吃到过似的。
他终于忍不住拿起枚完好的糕点翻过来一看,糕点底部有三个小字——杏花楼。
食盒的盖子被“砰”的一声压上,丫鬟才被吓得一愣,就见二公子沉着张脸转过身,“你方才说,除我之外,夫人还给谁也送了糕点?”
“文竹姐姐说,还有太太和……和小姐。”
手指攥在食盒边缘紧了又紧,到底没舍得丢开。容炽仔仔细细将盒子盖好,这才转身出门跑去找容悦。
早上还生着闷气的容悦被徐杳一盒点心哄得眉开眼笑,正捧着盒子坐在庭院里美美享用,就见容炽黑着脸恶煞一般冲了进来,吓得她忙把糕点盒子往身后藏,“你干什么,嫂嫂说你也有的!”
勉强作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容炽向容悦伸出手,“我不抢,我就是想看看我们两个的有什么不一样,你给我。”
奈何他在容悦这里的信誉是负数,小姑娘捧着食盒拧过身子,并不肯交出来。
情急之下,容炽干脆硬抢,“拿来吧你。”
他仗着人高马大,不顾妹妹又跳又叫着哭喊,把食盒举高了一看——虽说外盒一样,但内里的糕点与自己那份全然不同。拈起一块塞进嘴里,清甜酥脆,迥异于杏花楼的甜腻绵软。
嘴里分明甜津津的,容炽的心却像是泡在了苦水里。
可他仍不甘心,把食盒丢回给嗷嗷大哭的妹妹,扭头又向荣安堂跑去。
经过昨夜一番休整,荣安堂内的下人已经换了一批,见他迎面走来都战战兢兢地行礼。容炽不耐烦地挥手命人都退下,自己做贼似的扒在窗格上往里看。
正堂中,虞氏的手指轻轻一抬,盒盖便“啪嗒”一声打开,“早知道你是个有手艺的,难为你了,还惦记着有我这里一份。”
徐杳笑道:“太太这是哪里的话,您是盛之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孝顺亲长,本就是晚辈应尽之仪。”
虞氏的眼神闪了闪,咽下嘴里的话,转而夸赞起了徐杳的糕点,又说:“我有几个要好的手帕交,听闻盛之娶了新妇,都想来看看你,我想着便办个女眷之间的小宴,到时叫你们认识一下,也叫她们尝尝你的手艺,你看如何?”
徐杳明白这是婆母有意帮自己结交高门女眷,此番因祸得福,倒是叫婆母对自己亲近了几分,顿时喜上眉梢,起身向她行礼,“多谢太太抬举,我定当尽己所能办好此宴。”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徐杳便要告辞了,眼见她起身要走,一句话在嘴里憋了半天的虞氏终于也忍不住跟着站起来,道:“杳杳,昨夜之事……是母亲误会你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徐杳怔了怔,忽而一笑,“无妨的,母亲。”
“昨夜母亲虽急躁了些,却也是情有可原,一来丢了御赐之物心中焦虑,二来我虽是母亲的儿媳,相处时日毕竟尚短,云苓却是长久侍奉身边的人,母亲更信任她也无可厚非。况且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母亲斥责我的言辞虽凌厉,其中却也不乏维护之意,我都听得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