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杳半分也没手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敲下这一记板砖,先前还耀武扬威的许春楼登时头一歪晕了过去。
嘴里的抹布被扯去,容悦大哭着扑进徐杳怀里,“嫂嫂!”
“嘘!”徐杳却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先别哭,他一个戏子没这样大的胆子绑架你,恐怕他背后还另有旁人指使,我们先逃了再说。”说罢,三两下解开绑着容悦的麻绳,拽着她才到门口,就听见外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杳把容悦往身后一挡,自己蹑手蹑脚地趴在窗沿往外看,只见外头破败的院墙中竟呼啦啦来了一堆人。为的那一个,竟是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
“怎么会是她?!”
第53章
她的老熟人,继母孙氏,正跟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妇人一起带着一堆人往这里走来。
一颗心几乎跃到了嗓子眼,徐杳震骇不已——她怎么会来这儿?难道悦儿受人蛊惑私奔一事竟是出自她的算计,可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一连串的问题自脑海内穿梭而过,徐杳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此刻若是出门无疑会被孙氏及其手下逮个正着,她环顾四周,见屋子里头堆放着稻草与杂物,忙拉着小姑子躲到了后头,捂住了她的嘴巴。
经了方才这么一桩事,小姑子也知道厉害了,乖乖被徐杳拉着躲进稻草堆里,几乎是她们这头沙沙的声音才一停,那头的门就轰然打开。
那陌生妇人边走边说:“你尽管放心,许春楼是风流老手,三两下就将那小丫头片子哄得春心萌动,今日就把她……”
悠悠然的声音戛然而止,紧随其后的是“啊”的一声惊叫,那陌生妇人手足无措地几步窜到晕死过去的许春楼身边,“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氏的脸也是瞬时煞白,她看见许春楼躺在一滩血迹上,面无人色,眼瞳剧烈颤了颤,“他该不会是,死……死了吧?”
那陌生妇人闻言猛地一哆嗦,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许春楼鼻子前一探后,整个人都前后晃了晃,“没气息了。”
其实徐杳方才那一下虽使下了狠力,但她终究不是练家子,没到一下子把人砸死的程度,只将许春楼的后脑砸了个窟窿,把人凿晕了过去,呼吸微弱了些,此时只消请个大夫来看一看,人还是能治好的。可孙氏这两个妇人对此毫无经验,又正是极心慌意乱之际,竟将许春楼那点轻微的呼吸给忽略了,只当他已咽了气。
一听许春楼死了,一股眩晕感直冲神庭,孙氏两腿像面条似的瘫软在地,哆嗦着摇头往后退去,“不关我的事啊,不是我害的你。”
她平日里耀武扬威,实则是个纸老虎炕头王,真遇着事儿了是半分气焰都没有了。徐杳此刻却没有心思嘲笑她,她的目光惊恐地定在另外那个面生的妇人脸上。
她显然比孙氏要沉稳得多,最初的慌乱过后,她迅地镇定下来,眼神中渗出狠毒之色。
而这狠毒,却是对准了孙氏的。
“怎么不关你的事,请许春楼去勾引容家大小姐,等把人弄走了以后,你再去说服你那继女让容盛放人的计划,可是咱们两个一起定下的,现在人死了,你屁股一撅就想走?”
“什么一起定下的,主意分明是你想出来的。”
“可当初一听能给容家那丫头一点颜色看看,你可是欢喜得很呐。”
……
她们在那头狗咬狗一嘴毛,徐杳却在一旁听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当日自己和容悦不留情面地赶走了孙氏,她怀恨在心,竟和这个苏州孙家的人勾结在一起,想弄走了悦儿,再来自己这里想法子,就为了孙家那几个作奸犯科的竖子!
看着怀里容悦懵懂又疲惫的眼神,徐杳心里一阵内疚,又将她搂紧了些。
外头那两人的争吵却是越来越激烈,孙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大手一挥,“我不管这么多!总之人不是我杀的,我不管了!你家的银子我不要了便是!”
眼见她转身,那苏州孙家的妇人喉咙间出一声低沉诡异的笑声,“现在想走,太晚了。”
她拍了拍手,一起跟来的那群人齐齐上前一步,将孙氏堵在了门口。孙氏此时才意识到大难临头,战栗着回身,指着那妇人的手抖得厉害,“你,你想怎样?”
“怎样?”那妇人冷笑道:“许春楼死了,不管他是谁杀的,这个案子必须得有个凶手,为了避免官府和成国府查到我们家头上,就只好麻烦你顶一下这个锅了。”顿了顿,她还贴心地道:“既然请你办了事,你放心,你家里那点银子,我们就不收回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