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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亲临过后,往日对徐杳明里暗里的鄙夷与议论都变成了羡艳,再没有人敢提那些风言风语,说起徐杳都说是“连王妃娘娘都称赞的好女娘”。江南糕点铺的生意再度红火起来,尤其是燕王妃赠与街坊百姓的玉带糕,更是被称为“王妃糕”一时红遍燕京。
容炽出入家中已成了寻常,西厢房果然已经成了他的专属房间,偶然晚间赖在徐杳这里,她也懒得赶他,到底容炽还是知礼数的人,不用她开口,到了时间他也就走了。
一家三口的日子就这么继续过下去,夏去秋来,落叶簌簌,趁着这日秋高气爽,容炽和徐杳带着容悦一道秋游,谁知返程时天降大雨,将三人淋了个湿透。
转寒的日子受凉了可是大事,一个不小心着了风寒就要遭大罪了。徐杳护着容悦匆匆逃回家中,赶忙招呼容炽烧热水,自己则去切姜取糖,熬了一锅浓浓的姜汤,盯着两人喝下才算完。
容悦乖乖捧起碗喝了个精光,反倒是容炽眼珠子一转,作起妖来,“杳杳喂我。”
徐杳脸红了红,还没来得及啐他,容悦先“略略略”做起了鬼脸,“二哥哥不知羞,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嫂嫂喂。”
“我就是不知羞怎么了?”容炽不引以为耻反以为傲,干脆一头靠到徐杳身上,“我不管,你喂我,你不喂我不喝了!”
容悦顿觉辣眼睛,一面呸呸呸一面跑回自己房间洗澡了。
看着她迅遁逃的身影,徐杳不免面红耳赤,推了推容炽湿漉漉的脑袋,“还不快起来,真打算让我喂你啊?”
容炽厚着脸皮张开嘴,“啊~”
“厚脸皮。”徐杳轻骂着,到底还是端起碗来喂了他一口,见容炽津津有味地直砸吧嘴,又忍不住喂了他两口,“好了吧,剩下的自己吃。”见容炽还拉着自己不肯放手,只好嗔怪道:“还不松手,我要去洗澡了,再不洗怕是要着凉了。”
不知听见了哪个词,容炽耳根处隐秘地红了红,忙不迭松开手,“……哦。”
徐杳走开几步又回头看他,“你也别呆呆坐着了,喝完了姜汤赶紧拿热水洗洗,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
徐杳穿得并不单薄,因为怕入秋着凉,还在上袄外头加了件夹绒的比甲。可方才在厨房煮姜汤,炉火燥热,她便脱了外头罩的比甲,单穿着件白绫袄,经水一湿,里头的肚兜便随着呼吸在其上浮出抹若隐若现的桃红色来。
容炽看了呆了一呆,待他回过神来,徐杳已经跑回房里关上了门。他顿了顿,仰头一口闷了剩余的姜茶,舀了半桶自己才烧出来的热水回到西厢房,兑了冷水一屁股泡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他才淋了秋雨,泡进温热的洗澡水里,本该遍体舒适才对,可他觉得自小腹起,有一股热源正源源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输送热意,从头到脚,热度逐渐增长,终于已经到了燥热难耐的地步。
他“腾”地从浴桶中站起身,胡乱裹了衣服出门。
其实容炽自己对这股来源不明的燥热感到茫然不知所谓,只是凭借本能走到徐杳房前,犹豫再三,敲响了房门,“杳杳,你洗好了吗?”
徐杳才沐浴完毕,正对着铜镜拧干湿透的长,听见敲门声,只当容炽有什么事,忙不迭擦着湿来给他开门,“怎么突然……”
后半截话被她自己咽了回去,门外站着男人浑身冒着热气,脸泛潮红,眼睛里头熠熠闪着迫切的光,像急于进食的老虎。
“杳杳。”容炽迈过门槛,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一把将她按进怀里,搂紧,“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热。”
徐杳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到底是成过亲的人,有那么些微末经验,知道容炽的燥热从何而来,偏她又说不出口,只能支支吾吾道:“你回去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容炽非但没走,反而愈加大了手里的力气。
看着他执拗的样子,徐杳知道他是脾气上来了。容炽是个属犟驴的,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徐杳也只好无奈地叹口气,主动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亲,又在他嘴角亲了亲,“乖,别闹了。”
谁知她这一举动非但没把人安抚住,反倒叫容炽眼中猝然生起两团邪火。在徐杳的惊呼声中,他猛然将人按倒在榻上,咬住她柔软的嘴唇毫无章法地亲吻。
淡淡血腥味在两人唇瓣间弥散,感受到徐杳的包容,容炽的动作渐渐由生涩粗鲁而变得细致。片刻后,神志回笼,他抬起头,有些沉迷地看着她。
徐杳两颊酡红,眼神微微迷离,里头原本穿的桃红色肚兜大约也在沐浴后被她去了,此刻中衣衣襟敞开,露出颈下一片白腻的肌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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