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见他的声音,徐杳鼻子猛地一酸,在眼眶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找人来救他,只是容盛贴心给她找的一个独自逃生的借口。若把他独自丢在这里,先不说山下的倭寇随时有可能上山来寻找同伙,单是他伤口处的出血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在容盛面前,徐杳一直是乖巧而和顺的,可这一次,她显出了异常的执拗,断然道:“我不!”
“杳杳你听我说。”容盛急促地喘息了两下,才哑着嗓子道:“那群倭寇人数不多,不会在此久留,山下的动静渐渐小了,想必他们很快就要走,届时清点人数现少了一个,定会派人四处去找,你带着我走不快,万一被追上,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所以你是要我丢下你自己苟且偷生吗?”
“不是的!你可以把我放在哪儿藏起来,或者那些倭寇根本不会上山来找……总之我不一定会死,你听话点。”
“你才给我听话点!”
容盛一下怔住,他愕然看着徐杳,因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哽咽响起:“容盛之,你以为这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你把我当孩子哄是吗?我若真把你丢下,你生还的几率有多少,能有百分之一吗?”
“我虽不如你,通读四书五经,可我也是看过几本书,跟你上过几天课的。”说话间,她脚步不停,依旧艰难地向前挪去,“以往我看戏文话本,两个人遇到危险时,一人催促,另一人犹豫不走,我总会唾弃那人优柔寡断,可那终究只是纸面上的故事,是假的。”
在容盛惊愕的目光中,她缓缓回头,一张桃花面上全是斑驳的泪痕,连声音都浸满了泪水,“可你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纵使你我素不相识,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将你弃下,更不用说你还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能丢下你独自逃生?”
看着她倔强而明亮的眼眸,容盛的脸上却牵起一个有些苦涩的笑,“终究是我这个名分束缚住了你,如果……”
“你说什么?”
山腰处远远传来嘈杂的人声,点点灯火渐近,徐杳知道这是倭寇们上山找人来了,一时心慌意乱,脑内空白,连容盛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她不过随口一问,容盛却答得认真,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当初娶你的人是阿炽就好了。”
第4o章
“至少在这种时候他能护你平安,不像我,只是你的拖累。”
愕然一瞬,心口跳痛,徐杳下意识道:“别胡说!”
她从容盛的话语中隐约觉察出什么,可是此情此景却容不得她细细解释,只能匆匆说了句“等到了安全地方我再跟你说”,又咬紧了牙埋头赶路。
容盛却不再答话,他沉默而哀伤的眼睛看了看身后越来越近的密集倭灯,又看了看徐杳的侧脸,以一种想要把她镌刻入心窍的眼神。
最后,他的目光定在了身侧的峭壁之下。
只要他从这里跳下,没了束缚,杳杳就能脱困了。
死志一起,先前诸多忧虑哀怨反倒都消失了,他将下巴轻轻放在徐杳肩头,想最后汲取一点她身上的温度,徐杳的脚步却蓦地停顿,她望着前方某个方向,声音轻颤,有些不敢置信地道:“夫君,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人?”
容盛下意识地抬头向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密林莽榛处,不知何时悄然多了一道人影。那人影飘渺而瘦长,立在黑魆魆的树下,犹如女鬼破坟而出,冷视来人。
“你,你是……”眼神越过细瘦的轮廓,定在她背后露出的弦槽和轸子上,徐杳恍然大悟,“你是苏小婉的妹妹!”
琵琶女越步走近,她脸上没了那天故作可怜的笑,锐利的丹凤眼扫了眼他们身后,迅道:“我知道这里有处隐蔽的山洞可供藏身,随我来。”
没有丝毫犹豫,徐杳立即背着容盛动身,见她一个人背得吃力,琵琶女也来帮忙搀扶,三人快避入林中,来到一处山石下,琵琶女拨开密集垂下的藤蔓,其后赫然是一口漆黑的山洞。
徐杳先扶着容盛进去,琵琶女落在最后,又仔仔细细地将藤蔓放下理好,确保洞口被彻底掩盖。
随着最后一丝暗光被遮住,徐杳正想低声道谢,却听身旁“嘘”了一声,琵琶女低喝:“别出声。”
她话音才落,外头就是一阵重叠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杭州话。因徐杳在杭州长大,倒还可以依稀分辨得出他们在说什么。
“你娘,老六居然阴沟里翻船,被个老头子给弄死了。”
“老大还不信嘞,硬讲不是那个老头子杀的,是别人家杀的。全村的人都被我们杀掉了,你看这山上哪里还有别人呐?”
“随便转一圈回去交差就完事儿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