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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杳有些怔愣,“是,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容盛语气肯定,他将她单薄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我问过一些擅长妇科的大夫,他们说女子的身体要二十岁后才算生长完全,所以一般夫妇在二十多岁生下的孩子会更为康健。”
“二十岁,还要等三年……”
头顶传来容盛压抑的闷笑让徐杳忽然察觉哪里不对,这话说得好像她多么急色似的,顿时把羞红了的一张脸埋进他胸膛里,“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急,一点儿也不!”
“好好好,你不急,早上那本避火图也不是你看的。”
“你还敢说!”
肩膀被她扒着咬了一口,容盛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有躲,他声音低哑下来:“其实,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让你快活,又不用担心怀孕。”
徐杳很想装一下矜持,却又实在好奇,“什、什么法子?”
“我从那本避火图上学来的,试一下?”
提到那本避火图,徐杳忍不住想起那页三人同乐的画面,她莫名地心虚,想到容盛可能也看过了那张画,更是有一种阴暗心思被窥见的尴尬忐忑,视线忍不住地往书架的方向飘,连容盛什么时候缩进了被子底下也没现。
直到脚踝处传来温热的濡湿感,她才猛然回神,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你在干什么?”
容盛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许她动弹,“不是说试一试?”
听见被子底下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徐杳放松下来,重新躺回枕头上。
“你看的究竟是什么法子啊,那么奇怪。”话虽如此说着,她却没有再动,任由那濡湿感一点点向上蔓延。
“我怎么知道,你弄来的东西。”容盛笑了笑,握着她一只脚踝,唇舌自她小腿、膝盖、大腿上缓缓舔吻而过,直至来到最深处。
徐杳深吸一口气,抢在不堪的声音脱口前,双手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
额头的伤分明已经痊愈,她却又泛起眩晕感,一阵一阵,像潮水般翻涌而过,直到最后一瞬,巨浪拍击海岸,将她整个人也打得湿透。
她仿佛脱力一般松开了两只手,身旁的被窝蠕动,容盛从底下钻了回来。
他湿热的视线一点点扫过她酡红的脸、喘息微微的唇,最终掰过她的下巴,送上一个不容拒绝的吻。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有点怪,徐杳心想。
……
后半夜两人睡得都不算安稳,毕竟用那样的方式,容盛不得释放,明知不该,却还总忍不住缠着徐杳。她人又乖顺,哪怕睡得迷迷糊糊,面对时不时作祟的容盛也都全盘接受。
两人纠缠到寅时,眼见天边泛起鱼肚白,容盛这才在她手中草草了事。
徐杳已是累极,也起不来清洗,就这么拥着他睡去。直到翌日醒来,才反应过来昨晚做了怎样的荒唐事。
被褥凌乱得一塌糊涂不说,床单上还结着几团可疑的深色水渍,自己更是长散乱、衣衫不整。
容盛穿好衣服从一旁走出来,见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觉得可爱,忍不住在床沿上坐下,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夫人,该醒醒了。”
徐杳惊惶地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容盛,有些羞赧,更多的却是甜蜜,她软软靠上他的肩头抬臂圈住他,“你今天要去都察院吗?”
“要去的。”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肩颈上,容盛眼神一暗,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衣领拉起,声音低哑:“方才母亲派人过来传话,要你去荣安堂一趟,说有事要跟你商量。”
浑身一个激灵,徐杳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连忙推开他起身,“你不早说!”
文竹一早候在外头了,时不时看一眼头顶的太阳,听得屋里总算响起夫人的呼唤,这才松了口气,领着小丫鬟们鱼贯入内,一眼瞥见床上凌乱的场景,又见徐杳故作镇定地坐着,忍着笑帮她梳洗打扮,“夫人和公子夫妻恩爱是好事,多少人都羡慕不来,没什么好害羞的,只是……”
“只是什么?”徐杳忽然警惕。
“只是今日得穿件高领的衣裳才行了。”文竹嬉笑着拢了拢徐杳松垮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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