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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卓放慢脚步,等着身后的人跟上来,嘴里还在解释:“云朝王侯墓常用‘九曲回肠’的布局防盗,咱们现在走的应该是第三道弯……”
话音未落,她忽然现身后没了动静。
“小李?老张?”
陈青卓猛地回头,头灯光柱扫过刚才队员们停留的位置,那里却空无一人。
石壁上的壁画依旧斑驳,地面的尘土里只有她自己的脚印,刚才还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和仪器声,仿佛被瞬间掐断的琴弦,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一紧,快步退回转角处。
甬道在这里分成了三条岔路,每条都长得一模一样,石壁上的云纹雕刻连细节都分毫不差,像是用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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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记得刚才大家是一起走在主道上,根本没经过岔路口,队员们怎么会突然不见?
“有人吗?回答我!”
陈青卓提高声音呼喊,回声在甬道里撞出嗡嗡的共鸣,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拿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里面只有滋滋的电流声,连一点信号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印时,现原本清晰的足迹正在以肉眼难辨的度变淡,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悄悄抹去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不是墓道本身的阴冷,而是带着某种黏腻感的、像是有生命的气息,正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荧光棒掰亮,在三条岔路口各放了一根。
云朝墓葬虽复杂,但绝不会凭空多出岔路,这更像是某种……幻术?
她想起古籍里记载的“迷魂道”,说是用特殊的地磁和壁画光影制造错觉,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偏离方向。
可队员们明明就在她身后几步远,怎么会连一点挣扎或呼喊都没有?
陈青卓握紧工兵铲,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试着往左边的岔路走了几步,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头灯光柱都开始晃动,石壁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她赶紧退回原地,眩晕感瞬间消失。
再看那三根荧光棒,右边岔路口的那根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只剩下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这一刻,陈青卓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走散了,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刻意分开了。
这力量藏在曲道的阴影里,躲在壁画的纹路中,在她低头查看文物、转身解释的某个瞬间,悄无声息地伸出了手,将她和同伴们隔绝在不同的黑暗里。
四周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极轻的、像是布料摩擦石壁的沙沙声,在幽深的甬道里,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有人吗?”
她轻声喊了一句,回声在空旷的墓室里荡开,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里不像有盗墓贼来过的痕迹,陪葬品虽不算奢华,却摆放整齐,显然未经扰动。
就在她转身观察主墓室穹顶的彩绘时,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陈青卓猛地回头,头灯光柱直射过去——一个男人正站在墓室角落的阴影里,身形颀长,穿着不知材质的深色衣袍,衣料上似乎绣着繁复的暗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你是谁?”
陈青卓握紧了腰间的工兵铲,警惕地盯着他。
这人身上没有活人的生气,反而带着一种与古墓融为一体的阴冷感,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沉睡千年。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出阴影。
他的面容异常俊美,肤色却白得近乎透明,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像是能吸噬光线。
他的目光落在陈青卓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那眼神让她浑身毛。
“很久没有见过活人的气息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久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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