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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松鹤堂里众人都笑了起来。
萧墨眼眸微垂,却是吝啬地只给了一个封红。
老夫人不依,“窈窈说得多好呀,说到我与你母亲的心坎上呢!”
许舒窈应付完,又平白得了封红,也不管给一个还是两个。
总之,大年初一就在这样说说笑笑的氛围中度过了。
大姑娘萧谨如与二姑娘萧谨宜都在初二这日回了府,与萧谨如的春风满面相比,萧谨宜看起来便有些憔悴。
二老爷去陪姑爷,萧谨宜便跟着母亲到了锦华堂,母子俩说起了悄悄话。
萧谨宜眼含愁色,一进屋便唤:“娘……”
陈氏乍一听到女儿带着哭腔的调子,也是吓了一跳。
这长女素来稳重,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成婚四个月而已,上次来就见你面色不佳,我也没空问。”
萧谨宜脸色涨红道:“才……才做了小月子……”
“那你还不在府里好好躺着,这会回来做什么?”陈氏斥道,显然被女儿气得不轻。
做了小月子她这个亲妈竟是一点音信都无。
萧谨宜:“您别急,掉了快有一个月了,上次回去后……”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是国公府的二姑娘,怀孕了不好好躺着你瞎跑什么?”她真的给气死了。
听着这动静,可把不远处的吴妈妈吓了一大跳。
萧谨宜窘迫地看看四周,声音幽怨:“娘你能不能小声点?也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面子?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面子?面子能值几个钱?上次回去到现在也没满一个月吧?你小月子没做好是要吃亏的,若是将来……将来……”
陈氏没把话说下去,已经抹起了眼泪,“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傻姑娘?”
接着又是一阵捶胸顿足,“你婆母也不劝劝你?就任由你四处跑着?”
陈氏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才缓过劲,坐下时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多久掉的?怎么掉的?你快给我一一道来!”
萧谨宜这才一五一十地道:“之前不知怀了,府里事务多,又刚开始管家,也不敢摞手给旁人。等身上来红,才传了医士看,说是已经两个月,只那会也保不住了。”
陈氏又道:“找个人开副调理的方子,我看你的气色不好,是不是年前还要管府里的事?”
说着又来了气:“身体是最要紧的,身体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晓得不?你这样婆母也不管?你夫君呢?就任由你这样?他不想要嫡子了?”
不想女儿却是嘟囔道:“府里还住着一个呢,说是表妹,谁知给谁留着的,遇见他就表哥表哥地叫得亲热得很!”
陈氏耷拉着眼:“长得如何?有你许表妹标致不?”
萧谨宜摇摇头:“不如……许表妹的容貌又哪是一般人能比的?”
“既是不如,你又担心什么?”陈氏哼道。
萧谨宜嘀咕道:“他好像也很受用的样子。”
陈氏冷哼一声,“那不就结了,男人也不是只看容貌的,还得会来事。就说你二嫂,那样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也是厉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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