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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荣看着面前的许家表妹,她依旧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
原先他见对方如此,以为这是最高明的伪装。
可眼下他婚期已定,她却如常到锦华堂帮忙,一切与原来并无不同。
或许……是自己错怪了她?
“许表妹眼下过得好吗?”萧谨荣轻声问。
“尚可。”许舒窈淡淡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上,如实回他。
她见这人像是笑了笑,可她已经要离开了。
“以往谨荣对许表妹多有误会,那日害你崴伤了脚,也在此说声抱歉。”才迈开腿,忽又听对方这样道。
许舒窈有些意外。
只是,若不是这位二表哥与柳清婉的亲事定下来了,她也是打算向对方阐明立场的。
世人都爱化干戈为玉帛,她也不例外。
许舒窈一时想到初到锦华堂时见到的那个身着赭红色衣袍的少年郎君,还有那块至今没法回礼的“灯光冻”,真诚地笑道:“二表哥能这样想舒窈很高兴,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完她便告辞离去。
而萧谨荣则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
他脑子闪过萧墨那日的话:“既然你决定负责,多的也不用再问了,问多了对你并无益处。”
而自己的问题则是:“药是来自沈府吗?”
再次遇到
在此之前,萧谨荣从未在此事上怀疑过柳表妹。
两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位外姓的姑娘时,他只觉得怎么世上会有这般可人的小娘子。
成国公府的姑娘基本都出在二房,与萧谨珊的粗俗自私相比,柳清婉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
加上他那会又听说这位柳表妹是四弟未过门的娘子,心里的那份羡慕更甚。
萧墨虽然没有明说给柳表妹下药的人是谁,可他让自己不要自寻烦恼,这真相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萧谨荣离开后,方才他所在的树后,却是走出来一个人。
远远的有丫鬟迎了上来,“小姐方才去哪了?让奴婢一顿好找。”
柳清婉沉默地掸了掸落在身上的枯叶,径直往蔷薇院去了。
自沈家小宴出事之后,许舒窈便有些抗拒见到那位世子爷。
就好像老天爷也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无论是在老夫人的松鹤堂,还是在国公府的园子里,她都再未碰见过对方。
这恰好也给了许舒窈一些缓冲的时间。
让她能够整理自己的思绪,用一种比较平和的心态去看待那件事。
时令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许舒窈这些日都在给萧老夫人赶制一双毡靴。
她连做了几晚,这日下午从锦华堂回来后又把最后的边也给锁了。
看着手上簇新的靴子,想着时辰还早,便带着两个丫鬟往松鹤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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