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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孤女,纵使模样再好,身份在那摆着呢。
何况那位连沈太傅家的孙女儿都看不上,又如何看得上外甥女儿?
她今日被迫看了一出好戏,心里也是有些着急的。
便是柳氏,只怕也与她一样的想法,毕竟萧家四公子也十七了。
萧家最大的那个不成婚,他们这些小的便不好张这个口。
男子自是不急的,便是她那继子,不是早就把个丫鬟收拢到了房里。
萧谨荣不急,陈氏却为许舒窈急,女子嫁人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到时她难道还真要帮那继子娶个京城贵女不成?
阮夫人走的时候,许舒窈与众人一道站在廊下相送。
见那位身份尊贵的夫人辞别了萧老夫人,又拉着王氏的手好一番不舍,神色里犹带着点儿讨好。
沈静姝站在边上,模样娇羞地向两人笑,看得出阮夫人与王氏的对话也围绕着她。
许舒窈心里颇为感叹这份为人母的用心良苦,她想到自己的阿娘。
八岁之前的事情,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但阿娘没病之前也是这般温柔可亲的模样,平日里莳花弄草,也常带着这样嗔怪的神情看她。
爹爹的薪俸不高,还要供养许府那一大家子。
娘亲的花草多从乡间挖来,不名贵却极易存活。
那会儿阿弟还未出生,她常穿着花裙子在院子里扑蝶赏花儿,娘亲便坐在廊下做针线。
偶尔会把她唤到身前擦汗,语气里满是嗔怪,而自己则会悄悄地往娘亲面上香一个。
那时的女孩儿还当自己是爹爹与阿娘的亲生女儿,眼里满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许舒窈收回视线,心里有些难受。
“也是枉然。”身后传来柳清婉的一声嘀咕,声音很小。
许舒窈听明白了,也装作没听见。
送走阮夫人母女后,国公夫人与婆母进了里头,二房与三房的人便不在松鹤堂停留。
三位姑娘一路,柳氏与陈氏落在后头。
萧谨珊显然很有八卦的兴头,她眼睛里闪着笑意对许舒窈道:“表姐!当时大哥哥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把话学给妹妹听听看!”
许舒窈注定是要在这上头扫兴的,后面还跟着姨母与柳氏呢,旁边又是不怀好意的柳清婉,她又岂会嚼这舌根?
“方才在松鹤堂不是已经说明白了?你没听到?”许舒窈弹弹她的额头道。
萧谨珊口里“啧”了一声,“小古董!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大哥哥当时说话时的状态。”
许舒窈看了一眼这位方才在松鹤堂里与沈静姝聊得火热的萧家三姑娘,心中也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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