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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呀!
王绍玮请过安便坐在那儿与萧老夫人叙话,一老一少说得倒甚是投契。
几个表妹也不便插嘴,都正襟危坐地听着。
许舒窈亦是如此,照说这王公子属外男,她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表妹理该避出去。
但萧老夫人并未发话,许舒窈便只能坐在下首作安分状。
她原以为会一直这般装死下去,但陈氏却在此时开口了:“母亲!您问王家哥儿前阵子上了哪儿,他自不会与您说实话。但您可以问媳妇啊!”
萧老夫人不接她的茬,而是笑骂道:“我还不晓得你,每日里就待在这府宅的方寸之地,上哪里去见王家哥儿?”
许舒窈知晓姨母接下来要说什么,面皮忍不住发紧。
她抬起头朝那王绍玮的方向看去,见他这会似是也看见了她,竟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不待陈氏继续,王家二公子已经主动道:“老祖母!您这屋里好似来了客人,怎的没见介绍给绍哥儿认识?”
萧老夫人顺着他的方向看来,面上带笑道:“就你眼尖,可不是?我怎么忘了这事?”
说过她便指着许舒窈道:“喏,这位便是你许家表妹,才从湖州来。”
接着又指指许舒衡:“那是她阿弟,可怜见的,两姐弟竟是自个儿上的路,还好沿途未出什么纰漏。”
这一番话说下来,陈氏算是没有插嘴的机会了,许舒窈却在此时起身向王绍玮施了一礼道:“路上沾了王家表哥的光,舒窈在这里当面向表哥道一声谢。”
萧老夫人面露惊奇:“哦?这又是何缘故?你且说来听听!”
许舒窈便把自己一路跟着王公子的船只到达京城的事讲了一遍。
萧老夫人听完之后抚掌大笑,“你这丫头也是个小机灵鬼,照说你之前都在湖州,那你是如何认出他的?”
许舒窈答得也是俏皮:“老夫人有所不知,王公子来湖州的消息,便是城里的贩夫走卒也是知情的,又哪里差了舒窈一个?”
这一句话道出后,屋内之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二房的三位姑娘原就知晓这一桩事,倒是面上未露什么端倪。
柳清婉却把目光投向了许舒窈,她方才分明见这位王家表哥看着许家表妹笑了下。
那边王绍玮听完女子的打趣后犹有几分尴尬之色,心里面把萧墨骂了个遍。
他倒是稳稳当当地隐在幕后,拿了自己的名头查案子,说是把水搅浑,结果他本人不光搜罗来春宫册子,还用自己的名头卖了这许家表妹的人情。
王绍玮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许舒窈却是临近午时才从松鹤堂里出来。
柳清婉与她们同一段路,二房的两个表姐妹问舒衡从湖州到上京这一路行来的见闻。
柳清婉虽未问,却听得很是认真,说到在城门口进不来,还是多亏了王家表哥时。
“王表哥是怎么知晓你是他表妹的?这显然说不通。你们在路上真的一句话也未说?”一身樱草黄的女孩子声音轻柔,角度却也刁钻。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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