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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致残?”
章太医闻言,面露惊讶之色,道,“如果伤势严重到致残的地步,几乎已不可能再治好,药石虽然能治病,却不能让人断肢众生,经脉重塑。”
“真的没有办法?”庆元侯再次问道。
章太医摇了摇头,道,“没有。”
然而,章太医刚说完,神色突然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庆元侯见状,开口问道,“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微臣曾在太医院的一本古籍中看过一则记载,金燐花对于治疗经脉伤势有着奇效,不过,包括微臣在内的所有御医都不曾真正用过金燐花,并不知道这金燐花的效果究竟如何。”章太医回答道。
“金燐花?”
庆元侯皱眉道,“本侯从来没有听说过,章太医确定这东西真的存在吗?”
“确实存在。”
章太医点头道,“而且宫中就有一株,是当年西夜国敬献我朝的贡礼,因为当时西夜国使臣将金燐花的作用大肆夸耀,几乎已被说成了包治百病的神物,恰好当时皇后娘娘正怀着小公主,胎像有些不稳,陛下便将此物连同很多名贵药材一同赐给了皇后娘娘。”
“这金燐花不会被皇后娘娘用了吧?”庆元侯诧异道。
“没有。”
章太医摇头道,“当年,皇后娘娘的药一向由微臣负责,金燐花药效虽然神奇,不过,因为微臣对其并不熟悉,所以,未敢入药。”
“原来如此。”
庆元侯点头,说道,“多谢章太医了,本侯还有事,先走一步。”
第265章太子进宫
“哦,在母后那里?”
太子府,陈文恭听过庆元侯的话,面露诧异之色,道。
“不错。”
庆元侯点头道,“不过,时隔这么多年,这金燐花是否已经丢失或者失了药效,便未可知了。”
“不会,这么珍贵的药材,以母后的性格定然会妥善保管。”
陈文恭凝声道,“就是不知道这金燐花是否有古籍上记载的那般有效了。”
“不管是否如古籍记载的神奇,这都是殿下的一分心意,苏先生定会感谢殿下的。”庆元侯回答道。
陈文恭颔,道,“对了,派人淮城的人还没有回来吗,这都多久了?”
“没有。”
庆元侯摇头道,“淮城远在西北的边疆,路途遥远,耽搁一些日子也是正常。”
“怕就怕,有人在本王之前将人接走。”陈文恭凝声道。
“应该不会吧?”
庆元侯语气有些不确定道,“除了我们,还会有人肯费这个心思吗?毕竟那只是个老奴而已。”
“希望是本王多想了。”陈文恭轻声道。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奴他也不会如此担忧,麻烦的是,这名老奴让那位苏先生一直心心不忘,假如被有心人提前接走,用来要挟苏先生,那苏先生便不能专心为他做事。
思及至此,陈文恭回过神,道,“庆元侯,你再派人去淮城接应,务必尽快将人带回。”
庆元侯闻言,神色一怔,不过看到眼前认真的模样,没有再多言,恭敬应道,“是!”
“你去办此事,本王进宫一趟。”
说完,陈文恭没有再犹豫,迈步朝着府外走去。
庆元侯见状,心中叹了一声,也一同出了府去。
这位苏先生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看来,他也要想办法和那位苏先生打好关系了。
皇宫,翊坤宫内,一袭浅蓝宫裙的南宫婉儿侍候于皇后身前,恬静而又宁和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多看两眼。
陈文恭到来,向皇后请安。
皇后看着眼前太子,神色平和道,“太子最近忙于科举之事,就不必每日前来请安了。”
“儿臣为母后请安,不耽搁多少时间,这是为人子应做之事,不能因为事务繁忙就推脱。”陈文恭神色诚恳道。
“起来坐吧。”
皇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道。
“谢母后。”
陈文恭起身,坐在了皇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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