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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给我过生日吗?央央。”燕绥问,撮起言央后颈一块皮肉轻轻吮吸着。
“嗯。”小小声地应一声,言央重新抓一把开心果碎,均匀地撒满在蛋糕上,动作流畅熟练又好看。
“央央,好看。”燕绥松开嘴夸人。
“嗯?”
“蛋糕和你。”
“燕绥。”
“我在。”
“亲我。”言央仰头往后靠在燕绥肩膀上,满是柔情地说。
突然的,言央开心又满足。
好像……他终于又有了一个稳固的家,有了一个家人。
这些,也曾是奶奶的愿望,言央知道。
他就是知道,虽然奶奶从未跟他说过。
一场温柔细腻的吻。
只要不关乎情欲,燕绥的吻都是温柔细腻的。
生日。
跟所有人过生日一样,燕绥闭上眼睛许了愿,吹了蜡烛。
不一样的是,屋里没有关灯,言央没有给燕绥唱生日歌,也没有说生日快乐。
言央说,“燕绥,祝你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那就闭嘴
南国不见雪,北国不知春。
从白雪皑皑到春回大地,越接近缙云,越能体会到春天的气息。
田间地头绿意盈盈,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疯长,果树抽芽,正蓄势待发。
“晴见”原先的店铺现是一家早餐店,今天还开着,以面条为主。
整栋房屋重新装修过,已丝毫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一起火灾事故,死过两位老人,更加不会知道有一段无望的感情因此死灰复燃。
当然,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人的故事。
街上到处是烟花爆竹的红色纸屑,时不时还能听到几串鞭炮声,空气里弥漫的硫磺味经久不散,是燕绥很不喜欢的气味。
时间可以让事情或淡忘,或深藏,气味不行,它可以唤起你的记忆,剥开你的深藏,重新赤裸裸地向你敞开。
勿论,美好不美好。
“好不好看。”言央扬起脸问燕绥,手里捏着一小把野花,黄的、粉的、白的。
“好看。”燕绥说,语气忍不住的宠溺,心里早已在言央采花时便软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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