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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言央问,声音哑哑的,是吸了浓烟的原故。
“我想问你,你还爱燕绥吗?”戚画开门见山地问。
他来时想了一路,这闲事他管定了,燕绥没长嘴,他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爱。”言央说。
戚画倒是愣了一下,没想人这么干脆。
“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戚画问。
“相爱的两个人才能说在一起。”言央说。
“如果我说他一直爱你呢?”戚画说。
“你又不是他。”言央说,没有什么语气,也没有任何情绪。
“你知道是谁救你出来的吗?”戚画问。
燕绥凌晨四点半给他打电话,叫他马上过来帮他看着言央。
言央摇了摇头,心想:大抵是消防员吧。
“是燕绥。”
“不可能。”
“他一直知道你在这里。”戚画说。
言央定定地盯着戚画,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言央,有些话可能不该我来说,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燕绥爱你,一直都爱着你,从始至终,他只有你一个人。”戚画说,“他每个月都雷打不动地跑几千里来看你,又不敢见你。”
见言央愣愣地不说话,戚画趁热打铁地说道:“他受伤了,在医院,你要跟我一起去看他吗?”
半晌。
戚画等来对方一个轻轻的“好”。
亲吻
县医院。
二楼的走廊里背光,不甚明亮,207的病房里空无一人。
“他人呢?”燕绥喊,“这里的人去哪儿了?”
即便是燕绥,这时也在人前失了风度。
“刚才还在这儿呢,是不是去厕所了?”管床的护士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
“去什么厕所,针头都拔了,你看不见吗?”燕绥盯着被拔掉的针头吼道。
把人护士吓得一愣一愣。
“还不快去找。”燕绥喊,“你们医院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吗?”
“咚”地一声闷响,燕绥一拳砸在病床上,恨恨地想:他早应该把他绑在身边,关起来,关起来……
护士这才回神,小跑着出去。
颓丧地坐到病床边,燕绥低着头,双手蒙着脸,巨大的无力感一阵阵袭来,搅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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