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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言央呐呐的问。
“人少的地方。”燕绥说。
“……”
羽毛球馆外边有一片绿化道,燕绥拉着人找了个人相对少的地方站定,松开人,问,“你是来看我吗?央央。”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言央问,他以为人早把他忘了,没想到还知道他名字。
“你朋友这样叫的你,我听到了,哪个央?”燕绥说。
“未央宫的央。”言央说,“我叫言央。”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言央小声说,低着头不看人。
“为什么偷偷看我?”燕绥问。
“我想谢谢你。”言央说,头还低着,有点底气不足,他怀着点别的心思。
“说吧。”
“嗯?”
“不是要谢谢我吗?”
“哦,谢谢。”言央木木的说。
“你真是……可爱。”燕绥摸了摸言央一头柔软的深褐色卷发。
言央头发留得有点长,大约到耳根的位置,加上那张精致小巧的脸,真是雌雄莫辨,不怪戚画疑惑是男是女。
“头发是自然卷吗?”盯着人绯红的脸,燕绥问。
“嗯。”
“好看。”
“真的……吗?”言央抬起脸,盯着燕绥,心里慌得不行,他还怕燕绥嫌弃他,说他不男不女。
“嗯,很漂亮,很适合你。”
“谢谢。”
“想看我打球吗?”燕绥问,他在这里见到人好几回,每回他一下场,人就不见了。
言央“嗯”了一声,随即感觉太敷衍,出声说:“想看。”
“那进去吧,我还打一局就不打了。”燕绥说。
言央跟着人进去,燕绥给人找了位置,言央终于能正大光明的盯着他想看的人打羽毛球了。
那天结束后,俩人交换了微信,言央满心欢喜的回了寝室,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的小迷糊
言央不是个主动的人,自从加了微信,言央时不时会看一眼手机,很快,就引起了花群的注意。
“干嘛呢?有外遇了?”花群说。
他时常口不择言,想到什么说什么。
“没有。”言央顺着人回答。
“那老看手机干嘛?你那手机天天跟摆设似的,没见你这样看过。”花群继续吐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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