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悦瞪圆眼:“……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说走丢就走丢啊。
但周曜非常坚持,温悦拗不过他,只能不大高兴地撅着嘴在他的护送下踏上了回去的公交车。周曜站在公交车外,温悦打开车窗垂视,双手握紧窗槛:“你们到申城要注意安全。”
周曜微微抬起下颌,笑了笑:“知道了,你都说了十几遍了。”
两个人没说两句公交车就缓缓启动往外驶出,周曜下意识跟着公交车往前走了几步,见温悦偏着脑袋朝他挥手,脸上挂着明媚的笑,便停下脚步回了抹笑,目送着公交车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公交车看不见了,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收敛,薄唇紧抿,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缓步回到候车厅。
任业良一看道周曜那脸色,就不敢上前了,拉着方石涛就在旁边转悠,小声说:“曜哥心情不好,咱就别上去触那个霉头了,免得遭骂。”
方石涛看他:“这话你自己记着就行了。”他老实的人,才不会上去找麻烦呢。
任业良睁大眼:“嘿,老方你这话说的——”
周曜视线扫过来,任业良瞬间收声,拉着方石涛又往旁边走了走,嘴里不住的夸:“火车站可真!大!啊!”
一个小时后,火车进站,周曜领着任业良和方石涛排队挤上火车,找到他们买的卧铺。
等人都上来之后,绿皮火车发出呜呜的声音,朝着前方行驶。任业良看着窗外往后倒退的景色,情绪很是兴奋,但随着时间过去,他心里又有点难过惆怅:“咋就开始想家了呢。”
“曜哥——”
任业良和周曜的床就是上下铺,他往过道歪了歪仰头往上看。就看到他哥摩挲着手里的银行卡,眉眼柔和,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一看就是在想念嫂子,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过去打断了。
任业良缩回身子,看着窗外长长地叹一口气。
……
温悦对于周曜的离开也有些不适应了。
她总是下意识忘记周曜不在的事情,经常干什么嘴里下意识喊着周曜的名字,结果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无人回应。然后才反应过来,周曜这会儿正在前往申城的火车上呢。
习惯了周曜一直在身边,他突然离开,感觉还有点奇怪。
晚上烧了水自己将水桶提到隔间,看到手上勒出的红痕,温悦站着发了会儿呆,心里愈发怀念周曜在的时候。她抿着唇叹一口气,洗完澡回屋关灯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周曜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没了周曜,这床显得好大,随便滚来滚去都不会掉下床。温悦将床边放在板凳上的电风扇开到最大档,抱着薄被,闭上眼进入睡梦当中。
温悦做了个梦。
她梦见周曜带着任业良和方石涛到了申城,但因为他们第一次去到大城市,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很快就因为惹到了那里的地头蛇,被人围着揍。
周曜又是那种不服输的倔强性格,当场就还手,但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武器。他被人偷袭砸到后脑勺,脑袋被砸破倒在地上,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往外淌。
眨眼间他身下就汇聚了一大滩血泊,周曜倒在血泊当中,生死不明。
温悦直接就被吓醒了,额头上冒出点点冷汗。
看着窗外还没亮的天色,她缓缓吐出口气:还好,只是梦。
肯定是她太担心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周曜虽然脾气差了点倔强了点,但脑子还是聪明的,应该不太可能出现梦里这种情况。
.
……
……
“悦悦,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刚上完早自习,课间休息,李念秋放下手里的课本,偏过头上下打量两眼身旁一大早就没再状态的好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问了两遍温悦都没反应,李念秋更疑惑了,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悦悦?”
温悦这才回神,茫然地啊了声:“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明明是名门嫡女,尹婉萱却从小被发配到乡间生活,哪怕回家后,仍然被庶妹用各种毒计欺压 这个来自现代穿越而来的庶妹,不仅抢了她的锦绣生活,更是连她的夫君都不放过,当他们苟且的奸情被撞破后,却伙同起来反咬一口尹婉萱腹中的胎儿是孽种! 怜爱尹婉萱的母亲病死在她眼前,唯一的挚友被设计成为不贞荡妇沉塘,甚至她的孩子也被丈夫活活踢死在肚子里 重生归来,上一世祸灾的根源只因她高门嫡女的身份,这一次她不再轻信任何人,素手翻覆云雨,斗出辉煌人生! 只不过那个皇帝最信的王爷是什么时候偷偷爱上她的 会卖萌会撒娇还对她情根深种,恨不得把她爱上天去,本想清闲度过一世,却无奈掉入情网,这可如何是好? ...
...
苏鸢有两幅面孔。白天,她是贫穷上进的小白花秘书。晚上,她摇身一变成为病弱的豪门未婚妻。为了百亿奖金和健康的身体,她呕心沥血,24小时待机,过着比牛马还要更加牛马的日子,时刻准备配合两个狗男人演戏。别咳,咳起来不像她。不要咧嘴笑,不像她。像你个麻花球!不像她这三个字听太多遍,苏鸢都有点ptsd。发誓任务完成后,再有人跟她说这三个字,非得拿刷马桶的刷子堵上对方的嘴!苏鸢绞尽脑汁周璇,兢兢业业干活,总算刷满了进度条,拿到了想要的奖励。她一人甩了两个狗男人一个大比兜,潇洒走人。没想到两人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疯狂的后悔。我爱的其实是你,鸢儿。我原谅你骗我,你愿意为我花心思,代表你对我有感情。苏鸢以前是以为他们有病,现在确定了,他们是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