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卿却想到了什么,沉思片刻后又问道:“不过你方才说的也在理……可是玄明不是我师尊的师父吗,怎么不护着他,反倒像是在推波助澜一样?”
不是说修仙之门都最是护短吗,可看起来除了傅言之,在场的人竟没有一个为师尊说话的。
小黑白她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懂不懂。”
说着,它意味深长道:“天资过人是好事,可要是锋芒太甚,在有些人眼里,只会觉得威胁。”
时卿默默听着,若有所思。
另一头,傅言之的求情似乎让玄明有了一丝犹豫,他不悦地睨了谢九晏一眼,神色微缓地抬手欲将傅言之扶起,却在这时,阶下忽地传来一声轻笑。
“多谢傅师兄好意,不过不必了。”
谢九晏缓缓抬起头,毫不退让地直视着玄明,眸光淡漠无波:“弟子认罚。”
“时师弟!”傅言之焦急地看向谢九晏。
“好。”玄明似乎也没想到谢九晏会如此冲撞他,气极反笑,“那便按照诫律,阳昭,你来说,该做何处?”
面容亦有了些许差别的厉阳昭自侧列中走出,恭恭敬敬地朝玄明施了一礼,随即一丝不苟道:“残害同门,当施以等身之伤,再关押至寒岩洞悔过。”
“那便交由你了。”似乎厌倦了这场争端,玄明冷冷瞥过阶下,丢下一句后便欲转身离去。
厉阳昭肃声应下,随即提步朝谢九晏走去,谢九晏却忽地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脚步。
察觉到身后的声响,玄明蹙眉回身,只见谢九晏好整以暇地偏首,冲着他扬唇一笑:“既是我伤的人,又何须劳烦旁人?”
说着,谢九晏伸出掌心,指尖轻轻曲起,一柄闪着寒芒的剑便浮在了空中。
在众人或惊或疑的目光中,剑身倏地转下,剑尖朝向了他的方向,他仍旧跪着,身上却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看也不看那柄剑,谢九晏目光淡淡掠过四周,唇角弧度明快懒散:“裴师弟的伤,我还给他。”
话音落下,剑身仿佛有人控制般带着凌然之势挥出几道剑光,毫不留情地相继在他的肩腿处划过,“嘶呀”几声,白色的衣衫裂开,随后,由浅而深的红意一点点在破损之处漾开,又凝聚成粘稠的血痕缓缓蔓延而下。
时卿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反手捂住了小黑的眼。那是系统给她看的剧本上写的啊!
时卿懒得解释,抬起下巴看他:“误打误撞而已,随你怎么想,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用处,就是当奴做仆。”
乌鹤心存狐疑,追问:“若随我修习功法,尽可一瞬千里——你难道没有半分心动?”
“没有。”时卿回拒得飞快。
等走完剧情她就回去了,什么绝世功法都纯粹多余。
他还是不死心:“你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
“嗳,”时卿打断他,“说得这么厉害,要不你先飞出这幽谷给我看看?”
乌鹤一时噎住,连疏狂神情都收敛几分,显得有些茫然。
她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其实你被禁制锁住,根本没法离开吧。”
“你——”
“所谓条件,也不过是我随你修炼功法,再想办法帮你解开禁制,是么?”
乌鹤有一瞬的怔然,明显没想到她会知晓这么多。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盘腿坐在半空,一手撑着脸,笑道:“这样说来,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你不也被困在此处没法离开么?还是说你打算顺着来路走出去,可我记得这山谷极深,周围还有不少地妖。”
“若是方才,的确是这样,但现在不一样了。”时卿忽笑,“我看你还会飞,挺好玩儿啊。”
乌鹤神情微凝,忽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便听见她说:“乌鹤,你背着我飞上去。”
命令式的语气,带着颐指气使的骄纵。
而他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脱口,就觉右腿一软,跪伏在地,连脊背也深躬下去。
赶在他运转内力拒绝命令前,时卿三两步上前,一下趴在他背上,死死箍着他的脖颈。
时卿清时被发现的下场,却不代表她就乐意别人拿这事来威胁她。
她看一眼倒挂在树上的乌鹤,哂笑:“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看来你还是太闲。我看你这么喜欢挂在树上,不如在枝子上多转几圈。”
乌鹤倏然变了脸色,意欲阻止她喊出他的名字:“等等,你——”
时卿的嘴却一张一合,毫不留情地开口:“乌——鹤——!”
末字落下的瞬间,乌鹤顿觉有外力强压在他身上,迫使他往后一荡。
垂下的马尾在空中甩了两甩,他将手往前一伸,想用灵力拴缚住什么,借此停下。
谁承想灵力尚未成形,他就被剑契带来的外力迫使着,绕着横斜的树枝转了一整圈。
仅仅一圈,灵力就尽数往头顶涌,令他头昏脑涨,眼前飘过黑影。
“你——”又是一圈,他在急速变换的光景中捕捉着时卿的身影,可不过匆匆一瞥,他就又被迫绕了一圈,“不过说两句实——你——先停——不行,你——”
时卿扯出个不客气的笑:“还说得出话,看来是速度不够快。正好我热得慌,你再转快些,权当给我扇风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