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听富贵说的呀。”姚砚云说着,抬脚轻轻踢了踢水,溅起的水珠撞在木栅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景和故意笑了笑,故意打趣:“那便多谢姚姑娘挂心了。”
木栅那边传来她清脆的笑声:“不用谢。”
张景和:
姚砚云却没停下,又絮絮叨叨将今日同芸娘爬山所见的景致说与他听:“原本是想喊上你的,谁叫你偏要惹我生气。”
张景和险些脱口问出“我何时惹你生气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话一问出口,她又有一大推问题等着他
他只得故作不在意地回:“便是请我,我也懒得去。”
姚砚云只淡淡应了一声“哦”,沉默片刻,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景和,我听旁人说,汤泉泡久了会晕死过去,这话是真的吗?”
她顿了顿,又道:“那等下你可得记着提醒我上来,不然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真晕死过去了,怕是都没人知晓”
“姚砚云!”张景和急忙打断她,“呸呸呸!!!大过年的,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又想起她刚来张府时,差点丢了性命那次,连忙补了句:“你会平平安安的,身子也会慢慢好起来,别瞎想。”
木栅两侧一时又归了寂静,只剩汤泉蒸腾的水汽簌簌作响。过了片刻,才听见姚砚云的声音轻轻传来:“我家里人都叫我砚砚,你你也能这样叫我一声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木栅上另一侧,传来一声呼唤。
“砚砚。”
“嗯”
姚砚云之所以这样要求,是因在现代时,唯有最亲密的家人会这般唤她,而她也只允许心底最亲近之人,叫她这声小名。
这一答一应后,两人虽隔着木栅互不相见,却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颊
姚砚云这时才猛然惊觉,自己此刻身无寸缕,竟与他共泡在同一脉汤泉里,慌忙将身子往水下缩了缩,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另一边的张景和似也骤然意识到这层暧昧,同样急急将身子往下沉,恨不得连头都埋进水里,只留一双发烫的耳朵露在外面
汤池里烟雾袅袅,氤氲的水汽缠缠绕绕。
张景和不知怎的,总觉得对面飘来一股清幽幽的香,分不清是汤泉里加的花瓣香,还是她身上的体香,只觉那香气混着水雾,丝丝缕缕往他鼻息里钻,从眼到鼻,从脸颊到心口,都像是被这温柔的气息裹住。
一瞬间,整个人竟莫名躁动起来。他是个去了势的人,可直到今日,也不得不承认,每次靠近她时,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总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景和”
姚砚云的声音又软软地飘过来,裹着汤泉的水汽,缠缠绵绵绕在耳畔。
“你不要说话……”张景和急忙打断她,生怕再多听一句,自己便要乱了心神。
姚砚云:
张景和故作镇定地开口:“对了,你的药带过来了没有?”
“带了。”姚砚云有些疑惑,“出门的时候,你在马车里反复叮嘱了三次,我怎会忘了?”
张景和又支支吾吾地问:“那你今天……喝了没有?”
“睡前才该喝的,”姚砚云轻轻晃了晃脚,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我等会儿回去就温着喝。”
“那你,那你,记得一定要喝,”张景和又重复了一遍,“若是药喝完了,也记得和我说。”
姚砚云觉得奇怪,他怎么忽然就说话说的颠三倒四的?
可就是这样一通慌乱的追问,让张景和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上去了。”姚砚云轻轻留下一句,便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与衣料摩擦声。
她披衣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汽,又取了一方素色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发,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沾着细碎的水珠,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擦着擦着,她指尖顿了顿,心里忽然漾起几分说不清的念头。思忖片刻,她还是走了出去,轻轻叩了叩隔壁的房门。
好在此时张景和也已穿戴整齐,也简单地束发了。
“给你的。”姚砚云抬手递过一朵野花,花瓣是浅浅的粉白,带着山野间清新的草木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就是觉得长得好看,今日爬山时顺手摘的,想着给你带来。”
张景和垂眸看着那朵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就不怕这花有毒?”
姚砚云蓦地睁大了眼,惊呼一声:“啊?不会吧……”说着便要伸手去夺,“那我扔了它好了。”
“罢了,留着吧。”张景和笑着按住她的手,接过野花转身走到案前,将它插进一旁的竹雕笔筒里,那笔筒上刻着疏朗的竹枝纹样,素净的竹色衬着粉白的花瓣,竟添了一些雅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张景和便取过一叠折子,伏案提笔开始处理公务。姚砚云知他忙碌,便也识趣地不再打扰,搬了张小杌子坐在一旁,撑着下巴静静看他。
姚砚云一下看他的脸,一下子看他的发,最后定格在他执笔的手上。
张景和被这道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搁下笔,抬眼皱着眉问:“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姚砚云这才回过神,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讳道:“我觉得你的手,比你的脸好看一些。”
张景和:
“你整天都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事?”张景和无奈地笑了。
姚砚云就没理他了,没再接话,取过一旁搭着的布巾,坐在杌子上慢慢擦拭未干的头发。待头发擦得半干,她瞥见屋角书架上摆着不少书,便起身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书脊,挑了本感兴趣的,站在书架旁静静翻看。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裹着淡淡的墨香漫在空气里。姚砚云来时只穿了件月白色中衣,外面披了件轻薄的藕荷色披肩,她随手将披肩解下,搭在书架旁的椅背上。
中衣料子轻薄,紧紧贴着身子,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清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