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
踏月轩这边很热闹,姚砚云正与马冬梅、小元一同清点行囊。
今日午时,吉祥从宫里回来和姚砚云说,下午府里的小厮和侍卫会护送她出城,去城郊的庄子泡温泉。当然这都是张景和安排的。
姚砚云想着人多更热闹,便遣人去问芸娘是否同行。芸娘回话,说冯大祥这几日难得在家,她想好好陪陪他,便不来了。姚砚云又想叫方淑宁与方淑惠,可转念一想,方淑惠向来不喜张景和,此次他也会同行,便作罢了。
最后同行的,便是马冬梅与小元和三喜。姚砚云本来也叫上了六婶,只是她得了风寒,怕是经不起折腾,也没有跟着来。
申时末,日影西斜,一行人登上马车,缓缓驶出城门。马冬梅与小元从未泡过温泉,一路叽叽喳喳,说着对温泉的好奇与憧憬,姚砚云也很开心,一来可以出去玩,二来,又能与张景和共处,光是想想,心头便漾起丝丝甜意。
出城后,走了不过半炷香的路程,马车便在一处幽静雅致的庄子前停下。抬头望去x,朱红门牌上“漱玉泉”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透着几分清雅之气。
吉祥在旁介绍道:“姚姑娘,这漱玉泉虽地处偏僻,却山清水秀,景致极佳,京中不少富商高官都爱来这儿休憩。此次老爷特意将整个庄子包了下来,专供姑娘玩乐。”
话音刚落,庄子的庄主便亲自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地向姚砚云问好。他先是细细讲了漱玉泉的由来与趣闻,又道:“姚姑娘,咱们这儿不单温泉水质上乘,厨下的点心菜肴也都是精心烹制,在京师颇有薄名,如果你这边没忌口的话,招牌菜,到时候小的都给你准备试试。”
姚砚云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回应,对这地方愈发满意。
随后,侍女们引着三人各自前往客房。姚砚云的房间是庄子里最好的一间,格局宽敞雅致,陈设精巧,最让她惊喜的是,屋内竟自带一座不小的汤池,池边铺着柔软的锦垫,水汽氤氲,透着暖意。
这漱玉泉的每个客房都配有专属汤池,除此之外,还有四五处公共汤池,男女分区,互不打扰。如今庄子被张景和包下,便更显清净。姚砚云与马冬梅、小元商议了一番,选了一处最大的公共汤池,打算一同泡泡解乏。
三人褪去外衫,仅着贴身的素色亵衣亵裤,缓缓踏入汤池。温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带着淡淡的清香,疲惫瞬间消散大半。侍女们端来特制的桂花糕、杏仁酪与新鲜瓜果,搁在池边的矮几上。三人一边品尝着点心,一边随意闲谈,好不惬意。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落到了各自的身材上。
马冬梅盯着姚砚云,眼神里满是羡慕:“你咋这么瘦,这里还这么丰。韵呢。”
姚砚云道:“不过是天生的罢了,我还嫌这样呢,一到夏天便格外闷热。”
“我倒想长成你这样,”马冬梅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腰腹,“我呀,肉都长错了地方,净往脸上、腰上堆,偏生这儿没半点起伏。”
姚砚云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大又有什么用。”
三人在汤池中泡了约莫两刻钟,侍女适时上前,递上干净柔软的布巾,轻声提醒道:“姑娘们,温泉虽好,却不宜久泡,不然容易头晕乏力,损伤元气。”三人闻言,便不再耽搁,各自起身,裹上布巾,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姚砚云回到房中,站在铜镜前,拿起柔软的锦帕,细细擦拭着脸上与脖颈残留的水迹,看着镜子前自己明显的曲线,她又想到上次张景和吃她豆腐那次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探身向窗外望去,天色早已暗透。见张景和还没来,又走向吉祥的住处。
“吉祥公公,公公有说他什么时候到吗?”
吉祥道:“老爷倒是没说这个,姚姑娘你放心,老爷说来就一定会来的,这会儿想来是路上或许有琐事耽搁。”
姚砚云轻轻点头:“那我先回房了,若是公公到了,还劳烦你告知我一声。”
回到自己的客房后,姚砚云随意在书架上,拿了一本诗集看了起来,后面倦意渐渐袭来,她撑着下巴,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伴随着轻促的笑声。“醒醒,醒醒,再睡下去,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姚砚云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张景和弯着身子,他的眉眼近在咫尺,指尖正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她慌忙抬手,擦了擦嘴角流的口水,脸颊微红,:“公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景和直起身,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刚到没多久,你睡得还挺沉的。”他目光扫过桌案上翻开的诗集,又问,“还没吃过晚饭吧?”
“嗯,”姚砚云点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想着等你一起吃。”
简单一句话,却让张景和心头一暖。原来被人等吃饭是这种滋味啊,像是有股暖流缓缓淌过心底,熨帖得很。他唇角不自觉上扬,声音也柔和了一些:“那正好,我也饿了。”
屋内西侧设有一方小膳厅,铺着软垫的矮桌早已备好。两人刚坐下,四名侍女便端着托盘鱼贯而入,一道道菜肴摆上桌面,色泽鲜亮,香气扑鼻,不多不少正好十二道。为首的侍女躬身站在一旁,柔声细语地介绍起来:“姑娘,公子,这道是清蒸大白鱼,选用的是今日刚捕捞的活鱼,去骨留肉,蒸至八分熟,淋上秘制酱汁……”
“行了,你们下去吧。”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景和冷冷打断。
那侍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见张景和神色冷峻,竟吓得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带着其他侍女躬身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姚砚云看着侍女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看向张景和:“你何必这般凶,人家也是好心给咱们介绍菜品。”
张景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聒噪得很。”
姚砚云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言,低头尝了尝碗里的鱼肉,鲜嫩滑腻,滋味确实不错。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随意聊着天。
她才知道,张景和明日一大早就要回去了,心里有些失望:“我以为你会在这边呆几天呢。”
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与他独处,满心期待着能一起赏山玩水,没想到这般仓促。
张景和道:“你若是喜欢,便在这边多玩几日,庄子里的人都已吩咐好了,会好好伺候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饭后歇了半盏茶的功夫,张景和便带着姚砚云出了屋,往庄子后院走去。
这后院当真开阔,夜色里隐约可见满院名贵花木的剪影,暗香浮动。青石小径蜿蜒至中央的凉亭,旁边架着一架乌木秋千,绳上缠着素色锦缎,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雅致。
张景和带着她在秋千上坐下,姚砚云仰头望了望漫天星子,侧头问他:“这是做什么呢?看月亮吗?”
他唇角勾了勾:“你不是说要看烟花吗?今日便让你看个尽兴。”
姚砚云眼睛瞬间亮了:“比西州的烟花还好看吗?”
“等会儿便知。”张景和说着,抬手吹了一声哨。哨音清越,刚消散在风里,忽然一道赤红的光箭刺破夜幕,‘咻’地一声直上云霄,尾部拖着细碎的金芒,像流星坠向天际。半空骤然炸开一朵硕大的牡丹。
紧接着,数道彩光接踵而至。
烟花此起彼伏,暖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光影与烟花的亮色重叠,照得姚砚云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仰着头,看得格外认真,眸中盛满了漫天星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可幽璃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违背天条又如何,投胎之人和轮回之路被毁又如何,她只要她的阿谨回来!想到这里,幽璃脸色一沉,挥手就要把拦着她的孟婆赶走!滚!可就在这时一道哭泣声从两人的背后传来殿下!幽璃正要往前冲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下一刻一袭红衣,满脸泪痕的迟少瑜就冲了上来,就当他要伸手抱住幽璃时,幽璃却直接后退了一步。迟少瑜一时没停住,直接摔倒在地上。腿上重新传来的疼痛让迟少瑜直接疼出了眼泪,泪...
十八年前,威远将军夫人生下被视为不详的双生子,无奈将其中一个养在了江湖帮派星月阁。一家人时常在星月阁团聚,姐姐林洛瑶飞扬跳脱,妹妹林清瑶温婉可人,姐妹俩感情甚笃。十八年后,威远将军一家全部战死,已经嫁入侯府的林清瑶在婆家受尽欺辱,小产昏迷。姐姐林洛瑶得到消息后前往侯府救出妹妹,为了给妹妹报仇,林洛瑶顶替了林清瑶的身...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小说简介柯南快新异常1412号kid作者趁乱捡点饭吃文案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数万年,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那么,在荒废的那些岁月中,人们在做什么?他们裹着兽皮,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事物人首蛛身的千足怪物盛满永生之酒的金杯在月下眨眼流泪的殷红石头人们用quot神quot或quot恶魔quot称呼它们,恐惧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