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景和伸在半空的手猛地顿,脸色一变:“姚砚云!你又瞎画这些不害臊的玩意做什么?存心想气我是不是!”
姚砚云见他动了真容,连忙摆了摆手,声音软了下来:“其实也不算正经的那些啦,就是画来解闷玩的。”怕他真的恼了,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解释道:“画的是我自己呢,现在还没画好,等画好了一定给你看,好不好?”
说罢,她目光一转,落在张景和怀里蜷着的猫身上:“小可爱,好久不见哦,本来你是可以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可惜当时有个小气鬼,把你这个好运拦了下来。”
张景和:
接着又抱着猫,在榻上坐了下来,忽然眼睛一亮,抬眸看向他:“公公,我想到玩什么了!我们玩骨牌吧!”
话音未落,她便起身从柜中翻出一叠素白长纸条,撕得整整齐齐,扬了扬手中的纸条:“公公,输了的人,脸上是要贴这个的哦。”
接着又把玩法和赏罚说了一遍:输的那个人,除了脸上要贴纸条外,还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或者让对方问一个问题。
说着,她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公公,小心输得倾家荡产哦。”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皆是源自上次输得惨不忍睹后,她拉着三喜讨教了许久,还偷偷练了好几日,想着今晚总算能扬眉吐气一番?
张景和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口气倒是不小。你若输了,又能给我什么?”
姚砚云道:“小云可没有公公那么有钱。”
张景和道:“那你还敢这般嚣张?”
姚砚云忽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若是小云输了,便让公公为所欲为,如何?”
张景和只觉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甚至还有点慌乱:“姚砚云!你给我老实点!胡说什么呢!”
见他这般模样,姚砚云反倒一脸委屈,眨着清澈的眼眸,不解地问道:“公公你在说什么呀?我的意思是,我若输了,公公可以为所欲为地往我脸上贴纸条呀,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吗?我和三喜、马冬梅他们平时都是这么玩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张景和:
第一局骨牌落定,是姚砚云赢了。
姚砚云指尖拈着最后一枚胜出的牌,眼尾弯成了月牙,他问张景和:“公公是选问题还是选要求呢?”
张景和还真思考了起来,半晌才听得他道:“选问题。”
姚砚云忍着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那我可就问了哦?”
张景和颔首,神色依旧平静。
她问:“公公除了我,还喜欢过别人吗?”
张景和:
“算了算了,重新来过,我选答应你一个要求。”张景和摆了摆手,想耍赖。
姚砚云立刻坐直了身子:“那可不成哦。先前说好的规则,公公你莫不是没认真听?”
张景和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他蹙了蹙眉,喉结动了动,迟疑了片刻才艰涩地开口:“我……”
姚砚云眨了眨眼,满是好奇地望着他,眼底明晃晃写着“快说呀”。
张景和道:“我喜欢过很多人。”
姚砚云:
张景和得意地笑了笑:“赶紧下一轮!”
第二局骨牌轮转,这次却是张景和赢了。他学着方才姚砚云的模样,指尖敲了敲案面,问道:“选问题,还是选要求?”
姚砚云都不带怕的:“我选问题,公公你随便问吧。”
“你”张景和刚想说什么,又立刻住口了,心里暗忖,千万不能问那些复杂的,不该问的,不然她后面,肯定会把问题抛回自己这边。
思来想去,他才缓缓问道:“你最喜欢的一道菜是什么?”
姚砚云:
虽然很想打死他,可姚砚云还是回答了:“红烧肉。”
第三局,依旧是张景和胜出。他似乎找到了应对之法,又问道:“你最喜欢的是什么花?”
姚砚云:?
姚砚云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自然知道他是故意避开那些敏感话题,心里暗忖:暂且忍你一回,总有我赢的时候!
可接下来的三局,好运仿佛都站在了张景和那边,他连着胜出,问的也都是些“最喜欢的颜色”“最爱的点心”之类无关痛痒的问题。姚砚云一边应付着,一边在心里骂三喜:尽教些没用的,等下就过去打死你。
终于,到了第十局。骨牌落下的瞬间,姚砚云眼前一亮——这次,她赢了!
张景和几乎是立即说:“我选要求!”显然是怕了她再问出什么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
姚砚云眸中笑意更深,轻声确认:“公公,你确定吗?”
张景和道:“我确定!”
姚砚云闻言笑了笑,她微微俯身,凑近张景和身前:“那我要公公你亲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
第88章
张景和“啊”了一声,吓得可以用‘花容失色’来形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