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5章
马车刚在张府门前停稳,姚砚云便掀开车帘,不等下人搀扶就径直跳了下来。
一落地,她头也不回地朝着踏月轩的方向快步走去,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
张景和在后头连声唤她,她愣是一句不接,脚步没半分迟疑。
“反了你了!”张景和又更大声地说了一句,“接下来一个月,你休想出门!”
见姚砚云不应,他又大声说了一句:“好啊你,接下来一年都不准出门!”
“你给我停下来!”
狠话掷出去,姚砚云依旧是那副头也不回的模样,很快就走远了。
张景和站在原地,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姚砚云如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现在已经完全骑到他头上了!他真的请了一个活祖宗进来。
这一晚,两人谁也没搭理谁。姚砚云憋着委屈,张景和憋着怒火,各自怀着心事。
姚砚云一觉睡到晌午才起身。用过午饭,她本想着把没画完的画续上,可画笔刚落在宣纸上没几笔,心思就飘远了,再也静不下心来
恰在这时,窗外飘起了细密的毛毛小雪,雪花像碎玉屑似的,慢悠悠地从天上往下落。姚砚云索性放下画笔,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这雪景出神。
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她实在想不通,也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太监。
她是从现代来的,自幼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人人平等,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道理她都懂,可她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当这份心意清晰地冒出来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心上人就在眼前的欣喜,而是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彻骨害怕与无措。
若是换作旁人陷入这般困境,她定会拍着对方的手安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好不好,是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是他对你有没有真心。”
可当这份纠结落在自己身上时,所有的洒脱都变成了绕在心头的藤蔓,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这么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看了多久。直到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领口,带来一阵寒意,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抬手胡乱抹掉了脸上的泪痕。
马冬梅恰好从窗边经过,瞥见她这副眼圈泛红、神情落寞的模样,连忙快步走进屋内。
姚砚云也没打算隐瞒,吸了吸鼻子,便将自己喜欢上张景和的心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马冬梅刚听完时,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震惊。可这惊讶没持续多久,她便渐渐平复下来,甚至点了点头,露出一副颇为理解的神情。
姚砚云反倒愣住了,疑惑地望着她:“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马冬梅却一脸认真地答道:“张公公虽是太监,可架不住他有钱啊!这京城里,能比得上他这般身家的,怕是也不多。单论这一点,世间多数男子都比不上他呢。”
姚砚云:……
她愣了愣,竟觉得马冬梅这话意外地有道理。若是拿常人衡量男子的那点标准来看,张景和的确占不着优势。可要是不纠结那事,张景和不管是能耐还是家底,那真是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想到这些,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忽然就轻了些,不管在什么时候,有钱有靠,真的是太幸福的一件事了。
跟马冬梅吐完心里的郁结,姚砚云躺到榻上,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心里也舒坦了些。自打那天狠狠踩了张景和的靴子,她就闷在屋里足足两天没踏出门半步。
她想着,不知道张景和此刻还在府里吗?应该进宫去了吧。
喜欢一个人,无非是是看见那人就忍不住开心,光是想起对方的模样,心跳就会偷偷加速。想到这些,她决定要去看看他,顺便也想验证一下,经他那天那般训斥、那般伤透心后,自己看到他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按捺不住。她手脚麻利地蹬上鞋袜,许是心底的激动太过迫切,只随意套了件单薄素净的内衫,抓起一旁厚重的大氅裹在身上,便急匆匆起身往外走。
刚踏出房门,那停了一阵的小雪竟又簌簌飘了起来。她往前走了几步,一片调皮的雪花轻轻落在她的鼻尖上,凉丝丝的。
姚砚云忍不住微微仰头,弯起唇角轻笑一声,对着那片雪花轻轻吹了口气,雪花便随着风飘散开去。
从踏月轩往望雪坞去的路不算长,她一边走,过往的片段一边在脑子里翻涌。想起在宫里初见他时,印象倒还尚可,可后来相处着,又觉得他苛刻又难缠,实在讨厌。
尤其记起当初求他取消和陈忠义的婚事时,他那副不情不愿、百般刁难的模样,姚砚云心里就忍不住窜起几分火气!他那时候实在是讨人厌啊!
可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到了出宫后在张府的日子。那些细碎的日常、他偶尔流露的关切、还有争执时他藏在怒火下的紧张……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的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
就在她快要走到望雪坞的月亮门时,脚步忽然猛地顿住,方才回忆那些和他有关的片段时,她的嘴角竟一直带着笑意,而此刻胸腔里的心脏,正“嘭嘭嘭”地剧烈跳动着,快得像是要撞出来一样。
她愣在原地,心里一个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这难道还不是喜欢吗?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更加笃定。深吸一口气,她抬步继续往前走。刚踏进院子,便看见张景和立在廊下。他披了件墨色大氅,微微歪着头在看飘下来的雪,神情专注得很,连她进来都未曾察觉。
姚砚云心头一热,先前那点莫名的羞怯与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她加快脚步,雪粒从鞋底簌簌落下,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他跟前。
“你怎么忽然”
张景和的话还未说完,尾音还飘在空气里,姚砚云就已经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起初动作满是试探,手臂只是虚虚地贴着他的衣料,生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待那股从他身上漫过来的暖意顺着布料浸到指尖,她的手指才一点点缓缓收拢,试探着拉近彼此的距离。
等心底那点不确定彻底消散,她环着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越来越沉,越抱越紧。
她紧紧抱住了他,额头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将脸埋进他带着暖意的衣襟里。
之后她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像被强行按下了静音键,廊下的风声、落雪的簌簌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嘭嘭嘭”的心跳声,感觉下一秒那颗心就要顺着喉咙飞出来。
可很快,她便听到了另一道心跳声。
“嘭嘭嘭”
从她贴着的胸膛传来,比她的心跳还要激烈,还要滚烫。
一下下撞着她的耳膜。
也撞着她的心。
张景和被姚砚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人都快傻了,瞳孔微微睁大,一瞬间只觉得头脑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