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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到能让人挪不开眼!
怪不得方淑宁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换作旁人,怕是也难抵这份样貌……果然,能在御前伺候的人,多少都有些过人的姿色。
正欣赏着,后颈忽然又窜来一阵凉意,伴着一道低沉的声线:“看什么?”
姚砚云心头一跳,猛转头就撞进张景和的目光里,慌忙辩解:“我我看主持呢!”
张景和没再多问,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到陈秉正身旁。两人一同捧着线装经书,缓步向方丈走去,仪式开始。
姚砚云悄悄松了口气,和三喜轻手轻脚地退出殿门。她先是带着三喜绕着旁边的配殿转了圈,见殿里都在诵经,便提议去后山看腊梅。
去梅园有两条路。山门右侧是青石板铺就的大路,走的人多,踩得格外平整,左侧则是条小路,顺着坡势蜿蜒向下,路边枯草半枯半黄,还沾着晨露没干透。姚砚云带着三喜走了小路。
三喜和姚砚云一前一后地走着,走到坡中段时,姚砚云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就往旁边的草坡滑去,手里的帕子都飞了出去。
三喜离她不过五六步远,见状立刻快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扶她:“姚姑娘!你没事吧?”
姚砚云却猛地抬手推开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哪能随便碰!”
三喜的手僵在半空,也觉得有些不妥,眼前这位毕竟是自家老爷的人,确实该避嫌。可再看姚砚云躺在枯草里,眉头皱着,像是摔得不轻,又忍不住急道:“姚姑娘,这地上凉得很,我先扶你起来再说,别冻着了。
“那怎么行?”,姚砚云揉着膝盖,“要是被公公看到了,指不定要怎么想,他该不开心了。”
三喜:……
姚砚云见他不动,急道:“你倒是赶紧去叫公公来啊!我浑身疼得厉害,再躺下去我要僵了!”
三喜只能返回去张景和。
三喜领着张景和过来时,一眼就看见蜷在草丛里的姚砚云。张景和当即沉了脸,抬脚就往三喜身上踹了下:“便是头猪,也晓得把人扶起来!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躺这儿?”
三喜捂着被踹的地方,满脸委屈正要辩解,姚砚云倒先撑着地面坐起来,替他解围:“公公别怪三喜,是我不让他扶的。”
张景和踩着草坡往下走,伸手将姚砚云拉起来:“非要等我来,躺这里很舒服是吧?”
“这路上人来人往的,”,姚砚云垂着眸,指尖轻轻攥着衣角,“我一个姑娘家摔在这儿,知道的是三喜来扶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
张景和听得发笑,抬手揉了揉眉心:“人都摔了,还顾这些有的没的?”
“我怕公公您不开心。”,姚砚云抬眼望他
张景和嗤笑一声:“不至于。”
姚砚云转头看向一旁的三喜,轻声道:“你先回去吧,我跟公公去赏梅。”
等三喜的身影走远,张景和才淡淡补了句:“我待会儿得回宫办事,你自己去赏吧。”
姚砚云立刻“哎呀”一声,身子晃了晃,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公公,我好像扭到脚了,走不动路……您背我上去吧。”
见张景和没应声,眉头还微微蹙着,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她又道:“公公我都这样了?您连背我都不愿意?好歹我是您名义上的女人,您就这样见死不救吗!”
“行了,行了!上来。”,张景和无奈叹口气,心里暗忖这人怎么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说着便半蹲下身。姚砚云立刻笑着趴上去,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张景和背着她往小路上走,刚迈两步,姚砚云突然尖着嗓子喊停。
“公公!那边有蛇!别走那条路,我怕”
张景和停下脚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半天,也没见着半点蛇影,“姚砚云你闹呢!大冬天哪里来的蛇!”
说罢就要继续往前走,姚砚云急得勒住他的脖子:“真的有蛇啊,真的啊。我跟三喜第一次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就在那堆草里藏着!”
“我过去看看。”,张景和刚要迈步,姚砚云勒得更紧了:“不行啊,会咬人的。”
张景和耐着性子道:“那你先下来,我过去看下。”
姚砚云却立刻摇头:“不行。”
张景和被勒得喘不过气来:“那你想怎么样啊?祖宗。”
姚砚云立刻指着右侧的小斜坡:“走这边上去!这边安全!”
张景和没法,只能背着她往斜坡走。坡上有很多杂草,这处一般没人走,所以也没去清理积雪,这下的积雪刚化,路面又湿又滑,他刚踩稳两步,脚下突然一滑,连带着背上的姚砚云一起滚进了下方的草丛里。
失重感过后,张景和半个身子压在姚砚云身上,鼻尖蹭到她发间的香气,耳尖倏地红了,忙要撑着地面起身。
可姚砚云却突然翻身,将他牢牢压在身下。
她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腰间那条墨绿色丝带松松散散挂着,衣料下隐约的起伏随着她微促的喘息格外明显。
张景和就这样仰头望着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好一会儿才偏开脸,声音带着点紧绷:“起来!”
“公公,我腿痛,您让我缓一下。”,姚砚云嘴上这么说,身子却纹丝不动,掌心甚至还轻轻蹭过他的衣襟。
张景和侧着脸催促:“你到底起不起的!”
姚砚云在他身上趴了会儿,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暖得让人不想挪开。刚要撑着起身,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他泛红的耳根:“我这就起来。”
她轻声应着,动作却故意放得更慢,手肘撑。着他的胸膛轻轻借力,一点一点往上。挪。
没一会儿,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张景和的脸竟也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下颌线,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些。
姚砚云正纳闷他怎么突然红了脸,下一秒,自己的脸颊也“腾”地烧了起来,她为了多赖一会儿,她起身时动作拖得太长,肩膀下那两处柔软,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着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她这副身子,看着偏柔弱,该丰满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含糊,连马冬梅都打趣着夸过她好几次。
意识到这点,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终于察觉不妥,忙要撑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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